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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今日也在勾引师尊呢_第9章 戒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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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戒律堂

第9章 戒律堂

周一念哪敢再说话,只一味地闭眼摇头。

沈知行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昨夜,墨苍长老的果园失窃,我奉命前来追查,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敢应声。

片刻后,一名外门弟子硬着头皮拱手:“回沈师兄,弟子昨夜值守东侧药田,并未见有人经过。”

沈知行微微颔首,淡淡记下这一句,目光继续向后移去。

“昨夜子时至丑时之间,谁曾离开过住处?”

这时,一个乙院的弟子举手道:“昨夜,梵乐一晚上没回来呢。”

“梵乐?”沈知行默念这个名字,问道:“她人呢?”

那人指了一个方向,说道:“方才说要训练噬影犬,牵着往那边走了。”

沈知行带人走到姒梵音住处时,她正在教阿飘认果子。

“这是玉髓果,你以后要是看见它了,记得帮我叼几个回来。”

阿飘点头。

“偷窃墨苍长老玉髓果的,正是你。”沈知行沉声道:“证据都在这,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姒梵音慢慢站起身,转过来,看向院门外的一行人。

目光落在沈知行身上,愣了一瞬。

“你……”

她快步走到沈知行身边,上下打量,“你父亲是君凌?”

沈知行眉头立刻皱起。

他本就清冷的神情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浮出明显的不悦。

“你在转移什么话题?”他语气冷硬,“我无父无母,沈长老将我捡回,收我为义子。这玉髓果是不是你偷的?”

他说话时,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

“不对……不对。”

她低声喃喃了一句,眉心微蹙,像是在思索什么极不合理的事。

“你没见过君凌吗?”姒梵音忽然擡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你身上怎么没有半点龙族的气息?”

话音落下,院中几名弟子都愣住了。

“师尊容貌,岂是想见就见的?我在问你话呢,你一直问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做甚?”

姒梵音看着他,看着那张与记忆中某个人极为相似的面容。

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她的崽崽。

可奇怪的是,沈知行身上没有龙族的气息,这些天她也不曾感应到。

姒梵音又问:“你可有别的兄弟姐妹?”

沈知行的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他怒斥道:“梵乐!我以戒律堂大弟子的名义命你速速跟我们走一趟!”

姒梵音嘟囔着:“不就几个果子,至于吗,你算在君凌头上不行吗?他又不是没摘过。”

这话一出,院中几名弟子脸色齐齐一变。

这人什么来路?句句话直呼师尊名讳。

沈知行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

他盯着姒梵音,眼底压着一层寒霜,“你再说一遍。”

姒梵音却像是没察觉到危险,仍旧皱着眉头打量他,眼神带着几分困惑,又带着点不太高兴的意味。

“你怎么这么轴。”她小声嘀咕,“跟你父亲一个脾气。”

沈知行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锋芒。

“梵乐。”他一字一顿地开口,命令道:“你涉嫌盗取玉髓果,又屡次言语不敬宗门长辈。”

“现在,跟我走。”

他说完,擡手示意身后的戒律堂弟子上前。

阿飘立刻低低呜了一声,挡在姒梵音身前,尾巴炸开,露出防备的姿态。

姒梵音擡手轻轻按住了它的头,示意它在原地等候,拒绝戒律堂弟子上前。

“我有腿可以自己走。”

路上,姒梵音忍不住问:“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身世吗?你说的沈长老是沈序吗?我跟你讲他这人老是针对我,嘴里说的未必都可信……”

沈知行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过身,想训斥几句,但在看到姒梵音的脸时,到嘴边的话又变成了:

“你问东问西的,这么想了解我做什么?”

姒梵音回答道:“关心你呀,想知道这三百年你怎么过的。”

沈知行的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你自己都没有活三百岁,你怎么知道我活了多久?”

姒梵音神秘地笑了一下:“我就是知道,我还抱过你的蛋呢。”

“荒谬。”他淡淡吐出两个字,“我并非龙族。”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知道君凌什么时候出关吗?我得问问他。”

沈序看样子是知情人,但此刻姒梵音并不想见他,依他对自己的态度,恐怕见到自己的一瞬间剑就捅过来了。

姒梵音可珍惜这条命了。

沈知行的脚步再次停下。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姒梵音脸上,多了几分审视。

“你三番两次直呼师尊名讳。”他语气很低,“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围的戒律堂弟子也不自觉紧张起来,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

姒梵音却像是没听出其中的戒备,反而有点理所当然地皱了皱眉。

“我问他什么时候出关,有什么问题?”她随口道,“我要找他算账。”

“你与师尊,有何过节?”

姒梵音想了想,“过节倒不算,我就是想问问他孩子是不是不想养了,不养了给我。”

这话一出,周围的戒律堂弟子齐齐一愣。

有人甚至下意识看向沈知行,神情古怪。

这女人是在说什么?疯了吗?

沈知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盯着姒梵音,眼底结了一层霜,声音压得极低:“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师尊从未和女子有过亲近,更别说子嗣。”

姒梵音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等你师尊出关,你自己问他。”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看看他敢不敢承认。”

沈知行被她看得心里莫名一沉,心底生出异样的感觉。

同时,开始怀疑这女人所说的话。

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音量说:“一会儿进了戒律堂,认错态度积极些。”

戒律堂大门缓缓开启。

殿内光线昏暗,四周悬着黑色戒律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铁器的冷意。

堂上,一名中年修士端坐主位。

面容冷肃,眉如刀削,目光沉稳如山,正是戒律堂堂主,裴肃。

他翻看着案卷,头也不擡地问:“梵乐,外门弟子,涉嫌盗取墨苍长老玉髓果,可有此事?”

姒梵音站在堂下,神情平静。

“是的。”

裴肃这才擡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么快就认了。

“证物已在,证人亦在。看在是初犯的面上,那便先按戒律,杖责三十,以示惩戒。”

话音落下,堂内一片寂静。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堂主。”

众人回头。

沈知行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此案由弟子查办,理当由弟子执刑。”

裴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要亲自行刑?”

沈知行语气平稳:“是。”

堂中几名弟子微微一惊,戒律堂大弟子亲自行刑,这通常意味着下手不会留情。

裴肃沉默片刻,点头:“准。”

很快,两名弟子擡来刑杖。

姒梵音被带到刑台前,神情依旧从容,一旁的弟子不由得为她叹息。

她侧头看了沈知行一眼,语气里带点好奇:“你还真打?”

沈知行没有回答,他接过刑杖,站在她身后。

手腕微沉,第一杖落下。

“啪。”

声音清脆,可落在背上的力道,却轻得跟捶背一样。

姒梵音微微一愣,随即,唇角轻轻地弯了一下。

第二杖落下,依旧声响不小。

为了配合,姒梵音表现出极其痛苦的表情,又哭又喊的。

沈知行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