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龙峰脸色惨白如纸，吞火炭的痛苦远胜钉钉子，可这位练气境高手依旧未松口。
他正欲再放狠话，古凡忽然开口：「十九。」
话音落，古凡面无表情地再次走向火盆。
裘龙峰如坠冰窟，浑身寒颤不止！
「十九……」他终于恍然大悟——方才的「二十」，从不是二十颗铁钉，而是二十种残酷刑罚！
从未有过的恐惧如黑雾裹身，钉钉子、吞火炭尚能硬扛，
可想到这只是开端，裘龙峰坚如铁石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用刑者，折磨的从不是身体，而是意志。
这是古凡在刑房总结的经验，今日一试，效果斐然。
「别！我招！我全都招！」裘龙峰嚣张尽失，慌忙大喊。
……
「就这些？」古凡握着毛笔，在纸上写完最后一字，擡头漫不经心地问，「敢骗我，后果你清楚。」
平静的声音落在裘龙峰耳中，却如毒蛇吐信，让他浑身发毛。
「不敢骗！全是真的！」裘龙峰恨不得剖心明志。
古凡点头，抖了抖纸上墨迹，叠好揣进怀里，转身欲走。
裘龙峰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以为熬过了这活阎王的刑罚，已是此生最大幸运。
可下一秒，那少年竟握着夹着火红木炭的铁钳，慢悠悠走了回来！
「你？！」裘龙峰瞳孔骤缩，「我都招了！你还要干什么？」
古凡一脸无辜，擡手便将火炭狠狠塞进他嘴里。
……
一个时辰后。
「没气了？」古凡攥着放血小刀，看着面前不成人形的尸体皱眉，「才用到第六种刑罚，后面还有好几种没试。」
「说好的练气武夫生命力强，也太不给力了。」
其实古凡早让校尉答应自己可随意用刑、不计后果，本想借机测试新琢磨的几种刑罚杀伤力，怎料对方如此不堪。
但这份遗憾很快被突然弹出的面板冲散。
半透明屏幕上，小字飞速划过：
【虐杀裘龙峰，练气武夫，45岁，寿元94年】
【掠取寿元49年】
【古凡寿元增加49年】
【余寿：162年】
「嘿！杀人果然划算，能掠这么多寿元！」
古凡看着跳动的数字轻笑，「今日总算没白忙活。」
只是「虐杀」二字让他略感别扭——这明明是「研究」与「探索」，却被说得像变态杀人魔。
不过也无所谓。
古凡正欲关面板，新的消息突然弹出：
【对方死亡，随机获取一门武学或功法】
【抽取中……】
【抽取完毕！】
【获得五品武学：《真武龙拳》！】
昏黄烛火在墙角摇曳，将整间刑房的轮廓晕染得忽明忽暗。
阴影中，古凡蔫蔫蹲在地上，盯着面前写满字迹的地板出神。
就在这时，地板忽然轻轻一颤。
下一秒，他猛地从地上弹起，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这……这居然真的有动静？！」
古凡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做梦也没想到——旁人眼中碰不得的敌方卷宗，自己竟能查看，而且还是最内核的功法秘录！
要知道，这半个多月来，古凡最发愁的便是无处学功法、练武艺，只能空等。
如今，困扰他许久的难题，竟以这般意想不到的方式圆满解决！
古凡越想越兴奋，双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唯一可惜的是，一次只能学一种功法……」
他暗自思忖，若是能将秘录里的内容尽数学会，自己从小到大积攒的力气，便能彻底派上用场。
到那时，不仅能补齐武艺短板，还能摸清敌方底牌，他在这敌营潜伏的底气，自然也足了许多。
「罢了，贪心不足蛇吞象，先知足吧。」
古凡在心底劝慰自己，「能学到总比一无所有强。」
更何况，能从敌方秘录中习得功法，本身就已是离谱之事。
敌方功法皆由顶尖强者提炼而成，绝非普通武学可比，那可是能让人实力飙升的顶级法门！
据他所知，今日下发的功法共计九种，其中大部分都是常见的基础货色，水准不过二三流。
唯有像他这样负责看管要犯的「高级狱卒」，才有资格从专属箱子里，领取那三成本该是三流水准的功法。
可箱子上的三道锁，是耗费极大心力所设，无人能强行打开！
这锁级别极高，除掌管钥匙之人，旁人绝无触碰的可能。
即便强行破开箱子，也需闯过重重关卡，方能勉强窥见一星半点，其他人连箱子的边都摸不到！
而古凡此刻手中已握有一门顶级功法，运气简直好到离谱！
况且，他还记得不久前听闻的说法：只要练透一门功法，便能以一敌十，战胜十几名同等水平的对手，甚至可能直接晋升为大境界高手！
「没错！我选《真武龙蛇拳》！」
就在古凡选定功法的瞬间，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信息清晰得惊人——正是《真武龙蛇拳》的基础介绍：
【《真武龙蛇拳》，乃武道三代真传。需游历四方至东海，观蛟龙蓄势、潜于潮底；于东海缚龙之后，有所感悟方可修成。】
【此功法修炼无瓶颈，可直抵大成！】
【练至圆满后，可向传授者换取「龙蛇丹」一枚！】
消化完这段记忆，古凡对这门功法有了大致认知：
「这功法的路数颇似民间杂耍把式，动作扭捏迂回，与《降龙十八掌》那般刚猛路数截然不同。」
它主打的是「阴柔诡异，出其不意」。
不过，古凡留意到介绍末尾那句「颜色发『绿』」的描述，总觉得有些怪异，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大俗即大雅」的另类表达。
先不管这些，等将功法练至「登堂」境界，十有八九便能摸清其中路数。
选定《真武龙蛇拳》后，古凡瞥了眼自己的寿命，显示为「162年」。
这般寿命远超常人，足够他慢慢打磨这门功法了。
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更为诡异的选项：消耗寿元。
「要不……试试用寿元修炼？」
他心里盘算着，为了尽快变强，最好趁三更半夜值夜时，趁无人察觉、四下寂静的空档偷偷进行。
可一想到此事，他便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开始，连半点耐心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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