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蝶屋敷还很安静。林澈比昨天起得更早，天刚蒙蒙亮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当然，被子已经叠好放在了角落，忍昨天那句「不许弄脏」他还记着。
他换上深蓝色和式便服，轻手轻脚推开院门，走到后院训练场。
露水还挂在草叶上，空气湿润微凉，东方天际刚泛起一线淡金色的光。场地空旷无人，只有远处树上的鸟偶尔叫一两声。
林澈站在空地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系统给的雷球忍术还在技能库里，昨晚他睡前仔细过了一遍运行路径，今天该实际练了。
他擡起右手，掌心朝前，将雷属性查克拉凝聚在掌心。蓝白色的电弧跳跃着，滋滋作响——比昨天凝聚电流时更密、更亮。他压缩，压成一个拳头大的电光球体，边缘噼啪跳动，悬停在掌心上方约三寸的高度。
「雷球……」
他手掌一推，电光球脱手而出，带着刺耳的嗡鸣声向前飞掠。击中了十米外一棵老树的树干，轰的一声，树皮被灼出一片焦黑，几缕青烟从焦痕处冒出来。球体没有穿透树干，但冲击力在树干表面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的浅坑，边缘的木纤维被高温碳化成黑色。
林澈放下手，看了看那片焦痕。威力中规中矩，远程释放的精度还行，但凝聚速度太慢——刚才用了差不多五秒才稳定成型，实战中五秒足够鬼贴脸了。
「得提速。」
他又试了第二次。这一次压缩快了一秒，但稳定性下降了，球体边缘的查克拉逸散明显，脱手后偏了方向，擦着树干飞过去，撞在后面的院墙上，把墙面的白灰蹭掉了一块。
「不行，太散了。」
他闭眼调匀呼吸，重新凝聚。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快一点，稳定一点。到第六次的时候，他凝聚雷球的时间压缩到了三秒左右，脱手后稳稳命中树干同一位置，焦痕加深了一圈，木屑崩落了几片。
他放下手，喘了口气。查克拉消耗不小，雷球单次释放虽然不夸张，但连续六次后，他隐约感觉到储备在下降。以他现在的查克拉量来算，应该能用个几十次。
「得省着点用。」
林澈坐在训练场边的石头上，调整了片刻呼吸。然后是螺旋丸。
这是他最想练的东西——没有属性，纯粹由查克拉旋转压缩构成的攻击手段。之前他试过一次，勉强搓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半成品，砸在地上只留了个浅坑。现在的查克拉精细控制比当时强了不少，他想再试试。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空地中央。左手托住右手腕，右掌心朝上，将无属性的查克拉凝聚在掌心。第一步，让查克拉旋转。
蓝色的查克拉从掌心涌出，在指尖的引导下开始旋转。一开始转得很慢，像一小团被拨动的漩涡。他加大输出，旋转速度加快，查克拉在掌心形成一个越来越明显的球体轮廓——但边缘仍然是散的，不断有细碎的光点逸散出去。
「稳住……」
他咬着牙维持输出，手掌心传来的触感像是握着一团高速旋转的温水。球体越来越亮，越来越圆，但到了约拳头大小的时候，边缘的逸散突然加剧，整个球体「啪」的一声碎裂成一蓬蓝色光点，消失在空中。
林澈低头看了看手掌。掌心被高温查克拉灼得微微发红，但并不疼——只是有点发烫。
「还不够。」他自言自语，「压缩力不够，旋转也还不够均匀。」
他重新凝聚。第二次，维持了大约三秒后碎裂。第三次，勉强撑到五秒，球体成形了，但脱手后旋转失去平衡，像一颗歪歪扭扭的陀螺一样飞出去，砸在树根上，变成一团散乱的光。第四次，他在掌心压缩了更长时间，球体终于稳定成形，约莫拳头大小，边缘虽然没有完全收拢，但比之前圆了很多。
他把螺旋丸往前一送，打在树干上——轰的一声闷响，树皮被撕开巴掌大一片，木屑飞溅，留下一个比雷球更深的圆形凹痕。没有灼烧痕迹，纯粹是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绞碎木纤维造成的。
「比上次强了。」林澈点了点头，「但离真正成型还差得远。」
他正准备再来一次，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蝴蝶忍站在廊下，抱着双臂看着他。头发还没扎，披散在肩头，穿着一身浅葱色的小袖，显然是刚醒。
「你几点起的？」她问。
「比你早。」
「我看出来了。」忍走到训练场边，在台阶上坐下，抱着膝盖看了看他掌心还残存的蓝色光点，又看了看树干上那两个坑，「你在练什么？」
「一个查克拉的旋转压缩技。」林澈说，「还不成熟。」
「那个光球。」忍指了指墙上的焦痕，「那个已经可以用了？」
「差不多。」
「你那个螺旋丸呢？」她偏头看他，「能打中什么？」
「目前只能打中树。打鬼的话，打不中鬼就先散掉了。」
忍「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她问：「你这些能力——都是天生的？」
「有一部分是天生的，有一部分是练出来的。」
「你练了多久？」
林澈想了想。从穿越到现在不过两天时间，大部分技能都是系统直接灌注的，螺旋丸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但他不能这么说。
「该练的时候就练了。」他含糊地回答。
忍看了他一眼，显然不太信，但也没追问。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今天早餐我来摆碗。你训练完了就过来吃。」
说完她转身往回走，走到廊下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他：「那个螺旋丸。等你练好了，给我看看。」
「好。」
「别光说好。」忍皱了皱鼻子，「你嘴上说好的事太多了。」
她说完就走了。林澈站在训练场上，看着她消失在廊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五指的指尖微微泛红，是刚才凝聚螺旋丸时被查克拉割的。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转身重新面对那棵树。雷球和螺旋丸都需要练。豪火灭却和千鸟暂时查克拉量不够，释放的范围和威力不够强，等攒够积分把查克拉量提上去再说。
他再次擡起右手。阳光从树冠间落下来，蓝白色的电弧在指尖跳动，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还有八十多天。不多，但够用。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下一次凝聚。
系统面板弹出一行通知：
【日常训练——熟练度提升：雷遁·雷球，当前熟练度28%。螺旋丸，当前熟练度12%。持续练习可提升。积分+20。】
林澈瞥了一眼，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