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域内，虞诚自然不可能真的要人性命。
只是好好教训了一番。
至于到什么程度，自然是那种看见虞诚就会绕道走的程度。
将自己和马脸青年马俊送回现实。
众人看见完完整整的马俊，松了一口气，和马俊同行的一人见马俊几乎站不住脚，连忙扶住，又恶狠狠瞪了一眼虞诚，放狠话道：
「你小子有种，空间系能力了不起？
我告诉你，出来混是要讲背景的！
我跟你说，我马俊哥可是唔唔唔————」
听到队友报自己名字，马俊急忙捂住他嘴巴，哆哆嗦嗦道：「不要，不要说……他是鬼，是鬼……」
说着，马俊拽着自己的搭档一路跌跌撞撞跑出教室，边跑边哆嗦：「不来了，再也不来了，我要回东都……」
虞诚此刻已经关闭了鬼眼，整个人显得正常无比，除了气质有些阴冷，别无二致。
但没有一人敢小看他。
「还打电话吗？」项朵拿着手机挥了挥。
「大概是……不用了。」
马俊的身上没有一点伤口，任谁都挑不出虞诚的错。
或者换言之，这件事本身就是马俊挑衅在先，虞诚这样做已经很给人家面子了。
「咕咚。」
有人吞了一口唾沫，向虞诚放出和善的微笑。
虞诚的面庞也生动起来，点了点头，那种不似活人的感觉消退，众人皆松了口气。
超级英雄在这个社会的评判标准很多。
颜值，资本，能力观赏性，舆论可谈性……但回归最初，永远都是实力。
马俊弱吗？
一点也不，毫不夸张的说，在场的原11人里，马俊能排上前四，他是有嚣张的资本。
可这样一个人，只是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再出现时畏虞诚如恶鬼。
超级罪犯。
众人莫名就想到了这个词。
当然，这可不敢当面讲出来，但不少人已经有了这么一点共识。
青松在外面望着马俊拽着搭档逃命似的飞奔，心里微沉。
说实话，她也看不懂虞诚的手段。
那是什么厄种能力？
几乎毫无预兆，无法规避。
开玩笑嘛，要你只有两只眼睛也就算了，凭借超级英雄的速度的碾压可以轻松绕到身后将其解决。
结果这厮居然有足足七只眼睛！
阴完了。
青松并不清楚七只里有一只左眼是虞诚自己的普通眼睛，但这并不影响什么。
「狱炎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青松呢喃着，很快消失在教学楼。
……
立威达到了效果，周围原本高傲的人立马变得热情起来。
见人群中的虞诚不时往自己这边望，血管厄种青年稍稍有点慌。
怎么着，好歹我也是这里实力排名第二的，不会也想让我来奉承你吧！
他双手摩擦，火焰的力量在其中跳动。
我打得过他么……好像有点悬……
就在青年纠结之际，虞诚朝他问了句：
「你叫什么？」
「刘贵兴，喂，我可没惹你……也不怕你啊……」
「认识一下，我是虞诚。」
虞诚笑着伸出右手，刘贵兴虽然有点迷糊，但还是下意识伸出了手同他握了握。
凉。
这是他的第一感受，纵使刘贵兴因为厄种能力体温要高于正常人，在他感受之下，虞诚的体温也要比正常人低不少。
这让他不禁想起马俊嘴里一直念叨的「他是鬼」这句话的含义。
手掌放开，什么都没发生。
虞诚一直关注的系统皮肤什么动静也没有，让他略微有些失望。
虞诚的神色没有什么遮掩，这让刘贵兴愈发莫名其妙。
难道……自己的回应不对？
直到上课，他都在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后面一节课是「形象管理」课。
没错，教的居然是穿搭、体态礼仪还有化妆。
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让虞诚大跌眼镜。
出乎意料的是，这节课众学生的认真程度居然比上一节课要高不少。
数名实习生连连点头做笔记。
终于熬到这节课结束，虞诚还在想接下来会有什么课程。
结果就没了。
看着虞诚吃惊的模样，项朵原本略显不开心的面庞突然噗嗤一笑：
「你不会以为我们要跟平常大学生一样上课？
我们每个星期只有两天课，其他时候都是跟着超级英雄或是对策局实习的。嗯，这个星期也就昨天和今天有课，后面都没了。」
对于这个心情变化比翻书还快的搭档，虞诚感到疑惑，但他心里判断，这个女孩大抵是善意。
虞诚斟酌片刻，开口道：「到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吗，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项朵笑了起来，这个看起来清冷的女生脸颊上居然有两个可爱的梨涡。
也难怪刘直心心念念地粉她。
「好啊。」
……
「你知道哪里能查到超级英雄或是超级罪犯的厄种信息吗？」
「喂，那种信息，是机密吧？只有救世者协会和联邦的高层才能查到。
不过你想知道的话，其实上网搜就可以了，总有媒体捕风捉影，大抵是可以推测出一些厄种能力的。
尤其是出名的超级英雄，很多信息都暴露出来，一些能力几乎成了他们专属的代名词。像【狂风】【白骨】【天剑】……」
虞诚不断点头，知道自己无法直接接触到这些，便换了个问题：「我想知道灵性是怎么修炼的。」
项朵愣住。
「哦对，你是最近才成为超人类的，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有这种疑问也是正常。」
她笑着解答：「你有这样的实力，应该清楚厄种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吧？厄种就像一块越成长就重的石头，而抱着石头的我们则是无可奈何被牵扯着坠入深渊的人。」
「灵性就是一根栓在我们身上的绳索，让我们在获得厄种能力的同时不坠入深渊。」
「要想修炼灵性，意志是关键，当然也有其他更快捷的方法，比如……出名。」
「出名？」
「对，所有知晓你，颂念你的粉丝，都会成为你保持自己不坠入深渊的绳索。这也是无数超级英雄预备役梦想着出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