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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难言之症的她穿成了女帝_第2章 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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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毒了

云影的吞咽声,极大的刺激了付瑶的身心,让她的症状逐渐得到了缓解。

最后,在极致的愉悦中,付瑶彻底平静下来。

她看着面前微微喘气,但始终不敢擡起头的的男子,心中突然涌出一阵厌恶。

「滚出去。」

「是。」

云影迅速起身,没有丝毫停滞,带着窘迫的慌乱逃似的劈开门锁消失不见了。

付瑶起身,走向侧室的浴池。

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她赤裸的双腿,把她激的一哆嗦。

幸亏是夏天,否则,她还真没有这个勇气下水。

在冷水里泡了一会儿后,她的脑子彻底清醒了。

刚才那病,犯的不太对劲。

虽然症状很像,但她敢肯定不是。

她的病,只有在心里惊恐或者压力特别大的情况下发作,而且是突如其来的发作。

并不会跟刚才那样循序渐进,就好像爬楼梯攀登一样。

原本,她跟云影胡诌自己被下药了。

可现在细细想来,应该是一语中的了。

再加上她刚穿来,对身处陌生环境,有种天然的防备心理,所以引发了本身的瘾症。

「殿下……殿下……」

崔嬷嬷刚走到门口,看见被劈开的门锁,心里一惊,连忙往里走,一声接一声的叫着。

直到听到侧室的水声,她才停下,急忙往里走。

目光四处打量,恨不得跳进浴池里去看看。

「殿下……您这是……」

付瑶靠在池边,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回道:

「你不给本宫找男人,还不允许本宫洗个凉水澡静静心了?」

崔嬷嬷佝着身子,上前两步。

「殿下,不是老奴不让……实在是您未及笄,老奴怕您被君上责罚。」

付瑶轻笑一声:「母皇一年都不召见我一次,还会为了这种小事责罚我?」

「殿下……皇女及笄是大事,那日君上必定会亲自为您主持宴会。」

崔嬷嬷说着,拿着毛巾上前,擡起付瑶的胳膊轻轻擦洗。

在看到她胳膊上那颗鲜红的朱砂痣时,彻底松了口气。

察觉到崔嬷嬷的目光,付瑶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现在可放心了?」

真没想到,女尊世界里,居然也把女子的贞洁看的如此重要。

「殿下……」崔嬷嬷叹了一口气。

「宠幸一两个男人,本不算大事,若殿下生在平常人家,早就纳侍君了,可偏偏生在帝王家。」

付瑶微微皱眉。

她想起来了。

不知道是哪任女帝定下的规矩,皇女不满及笄年岁,不可宠幸任何男子,不可成婚,不能纳侍君。

违者重罚。

莫不是,那任女帝被年少时的白月光伤了心了?

付瑶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

崔嬷嬷瞧她似乎心情好起来了,便说起了正事。

「殿下,您今日可曾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付瑶闭上眼睛,细细回想这三皇女今日的一切。

早起清粥小菜。

午饭没吃,一直练功到傍晚。

晚饭也没吃,之后喝了七八坛青竹酒。

难不成,凤扶摇是醉死的?

「药下在酒里。」

崔嬷嬷皱眉,「殿下每日喝的酒,都是老奴亲自去御酒坊打的啊,中途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

付瑶看了她一眼。

崔嬷嬷当即跪下表忠心,「殿下,老奴是您的奶嬷嬷,纵使万死,也断不会生出害您之心。」

皇女的奶嬷嬷,都是由女帝亲自挑选的。

若奶嬷嬷负责的皇女出了事,那嬷嬷的整个家族都得陪葬。

是以,没有任何一个嬷嬷会对自己伺候的皇女生出二心。

付瑶并不怀疑崔嬷嬷对她的忠心。

她只是在想,为什么凤扶摇有个暗卫的事,崔嬷嬷会不知道。

刚才,她瘾症发作之时,崔嬷嬷第一时间锁了门。

可见,她并不知道有个暗卫在房间里。

不过很快,付瑶便想明白了。

崔嬷嬷虽然对她绝对忠心,但同时,也是女帝留在她身边的一双眼睛。

凤扶摇瞒着她,也相当于是瞒着女帝。

看来这个三皇女,也不简单啊。

「药若不是下在酒里,那就是下在酒瓶里。」

沉默片刻,付瑶得出这个结论。

「酒瓶?」崔嬷嬷更是不解了。

「那酒瓶是制造司统一制造的,宫内用的都是同一个规格的啊。」

付瑶感觉身子清爽多了,便从水池站起身,随手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脖颈上的水珠。

崔嬷嬷连忙上前,「老奴来吧。」

「不用。」

付瑶拒绝道:「去给本宫找一身干净的衣裳,顺便去把那些空酒瓶拿来。」

「是。」

崔嬷嬷出去了。

付瑶回头看了一眼那身衣裳,满眼的嫌弃。

这么多年了,每次瘾症发作后,她都对发病时周遭的一切,厌恶到了极点,包括自己。

没想到重活一世,这个病还是如影随形。

真是让人恶心。

-

崔嬷嬷拿来了干净的衣裳,又把那几个酒瓶重新拿到凤扶摇床前,点燃了蜡烛细细观看。

过了一会儿。

她突然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瓶子,凑到付瑶面前。

「殿下,您看。」

闻言,正在闭目养神的付瑶猛然睁开双眼,拿着瓶口细细摩挲。

指尖传来极细的纹路,似乎是什么线条。

烛火太暗了,她凑的很久才勉强看清。

瓶口处,有一片不足指甲大小的划痕,看起来很像——

「竹叶?」

崔嬷嬷恍然大悟,「确实有些像竹叶,难道……这代表了殿下的居所——听竹轩?」

付瑶看着那瓶口的标记,冷哼一声。

「这么隐蔽的下毒手法,只用来下个春药,未免也太可惜了。」

「若是我,怎么说也得下点鹤顶红、断肠草、见血封喉的毒药才行。」

「殿下慎言。」崔嬷嬷连忙出声,随后又是一阵后怕。

「老奴倒是庆幸那贼人下的是春药,否则殿下……」

付瑶摩挲着两只酒瓶的瓶口,突然指尖顿了顿,随后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看来,聪明人还是有的嘛。」

「殿下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