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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我能通过霸凌加点_第6章 杀掉我爱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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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杀掉我爱罗

当天晚上,一个下忍领着他们去住的地方。

是训练场旁边的一排矮房子,紧挨着岩壁,从外面看跟土窑子没什么区别。

「你,你,你,这间。」那个下忍指了三个人,又朝林重树、胖墩和另一人摆了一下,

「你们三个,那间。」从头到尾没问过名字,连「你叫什么」都懒得说。

胖墩嘴角还挂着笑:「好的,谢谢您,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的。」

「还傻乐呢,人家连你叫什么都不想知道。」林重树从他身边挤过去,直接躺了下去,床板硬得硌骨头。

隔壁传来胖墩他们的说话声,叽叽喳喳的,又在讨论今天多撑了几招,离风影护卫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两天,他们几个一直被手鞠和勘九郎合法霸凌,手鞠打完勘九郎打,勘九郎打完手鞠再打。

早上起来浑身酸疼,吃完早饭继续上场,挨完打吃午饭,下午再挨一轮,晚上瘫在床板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林重树也开始藏拙。

头一天还能跟手鞠打个有来有回,第二天就故意慢了半拍,到第三天干脆一个照面就被撂倒,摔在地上不起来了。

手鞠皱过一次眉,大概觉得这黑头发怎么越打越回去了,但什么都没说,指了下一个。

几个小子身上全是淤青,青一块紫一块。

但除了林重树,其他人都还挺兴奋。

胖墩每天挨完打躺在床上必定要总结,今天差点躲开手鞠扇子的第一段横扫,那个起手式他已经能看清了。

语气越来越笃定,好像风影护卫的身份已经在路上了。

林重树从不接话。

他在等,等这出闹剧演完,沙包用够了,就该放他们回去了。

但有些东西他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周围的人太多了!

他们六个当沙包,周围天天杵着七八个中忍,岩壁下面那两三个不穿马甲的上忍也从来没离开过。

马基有时也会来,站在场地边上,双手抱胸的四处看看。

林重树把这一切收在眼里,他有些不安。

他只想快点熬到头,回去继续开展他的金融生意。

.......

第四天晚上。

林重树躺在床板上,没睡着。

这几天他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觉越睡越浅,稍微有点动静就醒。

胖墩在旁边打呼噜,偶尔传来几声抽痛。

后半夜里,沙漠里的风停了,整个卧室静得只剩胖墩的呼噜声。

门缝里忽然灌进来一股凉气,像有什么东西偷偷进了屋子。

林重树精神一颤:动作这么轻?是敌人?

他闭着眼没动,呼吸也刻意没变。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脚踩在沙土地面上连声音都没有。

他先走到胖墩床边,站了几秒,然后移到另一人那边,两个人先后发出了几声痛苦的沉闷声音,而后便没了动静。

最后停在林重树床前。

林重树闭着眼,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另外两个人是被杀了吗?为什么要过来杀他们几个没有丝毫用处的人?

但他没动,手掌压在被子下面,掌心贴着一小撮细沙。

无论什么原因,如果对方要杀他的话,他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那个人影弯下腰,一只手按在了他额头上。

查克拉从指尖渗出来,无数道的声音瞬间从额头钻进林重树的脑子里。

林重树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本的思绪开始变的模糊,闭眼的黑暗中开始出现了奇幻的色彩。

是幻术?林重树藏在小腿下面的细沙猛地收紧,缠上左脚小脚趾,狠狠一拧。

咔!关节处一声细微的闷响。

疼,钻心的疼,从脚趾头直冲天灵盖。

那股钻进脑子里的查克拉被剧痛冲散了一瞬,他咬住后槽牙,把惨叫咽了回去。

那只手停住了,但没有移开,也没有加力,就那么停了。

黑暗里,林重树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扫。

他后脖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被子下面的手指僵得不敢动。

这人会幻术,实力肯定是远超于他,这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没中,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可这人为什么要潜伏进来给他们几个施加幻术呢?

那个人站在床边,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空气的安静了,林重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生怕下一秒那个人就发现他的脚趾断了,发现他没睡着,发现他一直在装。

黑暗里,一只手伸了过来。

手指沿着他的脖子侧面摸上去,动作不快,指尖在颈动脉的位置停了一下。

林重树的心又被提了起来:要不要反抗动手?我现在袭击他,能坚持到其他人的支持吗?

那人感受了几秒,继续往上,按住他咬紧的牙关,用了点力,隔着腮帮子压了压他的后槽牙。

林重树感觉自己心脏停了一拍。

但那只手很快松开了。

那个人似乎把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归结为小孩在做梦时无意识的抽搐。

他对自己的幻术有绝对的把握,一个查克拉都提炼不了的孤儿,不可能扛得住。

那只冰凉的手重新复上额头。

这一次查克拉涌进来的量比刚才更大,又深又重,像一条河直接灌进脑子里,把意识往水底按。

一个声音在林重树脑子里响了起来。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烙进意识里的,像有人在他大脑皮层上刻字。

「守鹤杀了你的父母,你非常憎恨我爱罗。你将恨意埋藏在了你的心底,你会抓住一切机会,杀掉他。」

「杀掉我爱罗!杀掉我爱罗!」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重树脑海中的声音还在回响,但那只手已经离开了。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轻微的动静,然后又是一阵安静。

林重树睁开眼,瞪着黑暗,后背凉飕飕的,衣服全粘在身上,小脚趾还在突突地跳着疼。

他伸手摸了一把后脖颈,满手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