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筝小时候母亲经常被家暴,导致身体不好,
她那时就立志长大做个医生,治好母亲。
可惜高三暑假那场意外。
母亲身亡,她因学时跟学费的原因,更改志愿,最后还是选择相关的临床药学。
大学里,谢筝的学习名列前茅。
可最近一两年,她的记忆力越来越差。
要放弃原来的保研名额,考本地的清大,确实很有难度。
可是戚柠说过不让她去海市,无论她答不答应,最后结果都一样。
虽然海市距离京市,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她可以每次周五回去。
她想要松口气。
想要试着戒断远离。
戚柠不许,她没有反驳的余地。
放学后,玩的好的同学,提及最近,新开的一家餐厅很火,问谢筝要不要一起去吃。
她从密密麻麻的笔记里擡起头。
「我吗?我就不去了。」
「家里有门禁。」
同学不可置信,「你姐管你管的这么严吗?」
谢筝,「嗯。」
上次她跟朋友出去忘记时间。
手机忘记充电,也没接到戚柠的电话。
被关进地下室三天。
她不想再来一次。
谢筝飞快地把书收进书包,「有时间我请你们吃。」
谢筝找到大一届的师哥,借了数据。
她在校外的咖啡馆提前占了位置。
期间,
谢筝听他讲一些晦涩的知识点。
听入了迷。
「师兄还是很一针见血的。」
「其实你可以选择本校保研……导师对你有印象,虽然比不上清大,也不用这样辛苦,也有风险。」
这个学校,她父亲已经知道了。
不仅是为了逃离,也是种妄想。
好像她站的越高。
就能抵越世俗,阶级,站在戚柠身边一样。
好像也仅仅是能站在一起。
谢筝藏起苦涩,莞尔一笑。「谢谢师哥提醒。」
「不过,我已经有了决定,」
男人笑了一下,掩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你现在这样报考清大,估计有难度,不过,我可以帮你。」
谢筝感激看他一眼,却出言婉拒,「谢谢师兄,你能借我数据已经很好了,等有空我请你吃饭,」
师兄朝她靠近了些,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温和,「其实你不用跟我客气。」
这些谢筝不清楚,她正低着头快速刷题。
离八点还有一会儿,
应该还来得及。
戚柠今天下班早。
本想顺路接谢筝回去。
却看到这样一幕。
温黄的路灯下,咖啡馆,澄净的玻璃窗,映着两人面对面坐着。
谢筝穿著白色小衫,气质温婉,眉眼清冷却透着乖巧,整个人舒适温和。
两道素色身影坐在一起探讨课题。
竟然显得那样纯净青春。
而谢筝时而迷茫,时而豁然的表情,格外生动,
她似乎从来就不会对她这样笑,
在她面前,只有低眉顺眼,还有藏不住的惊惧害怕。
永远只有隐忍 ,平静地像一潭死水,
她一直坐在不远处的车里静静看着,眉眼间的躁意,愈演愈烈。
终究忍无可忍。
果然接起电话的那一刻。
咖啡馆内的身影控制不住一怔,握着笔的手控制不住颤了颤,脸色凝重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