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梦上
李霁月刚回到寝殿,阿秋便迎上去跪在李霁月面前不停的磕头,“奴婢害县主吐血,求县主责罚。”
明明不是阿秋的错,但阿秋却也已经习惯了主动领罚,所以在李霁月眼里,阿秋一直很很得心意。
而李霁月此刻却想的是,密室吐血绝对与死了两次有关,若是再死一次,恐怕就不能再重生了,她必须的慎重再慎重。
"罚你半月俸禄,先下去吧。"李霁月头疼的摆了摆手
此阿秋见主子轻易就放了自己,她连着抹了好几把眼泪,不停的磕头叩谢。
按以往李霁月的性子,即使不关旁人的事也少不了要脱一层皮,根本没有领罚的机会。今天却这么轻描淡写的饶过了她,让阿秋心里多少有点儿庆幸。
“县主,奴婢特意端来碗补血益气的参汤,您趁热喝。”阿秋殷勤的端过汤碗,恭敬的递给李霁月。
"恩。"李霁月抿了一口,脑中不禁又再次浮现出陆灼前世的身影。
该死,怎么又是他!
“出去吧。”
“是,奴婢这就退下,您好好休息。”
阿秋知道此刻县主心情不悦,立马将屋中众人都吆了出去。
等全部人都离开后,李霁月这才不耐烦的起身,直往床榻的方向走。
她自己吹熄了蜡烛,将自己整个人埋在被褥之中。
心里不停暗示自己快些睡觉,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否则她头真的要疼死了!
李霁月一开始是想要强迫自己入睡,可能是今日发生的事太过于惊险刺激,她躺了片刻竟然真的睡着了。
只是让她绝望的是,梦中,她似乎又回到了前世。
她揉了揉眼睛,这才擡眼望去,场景竟是埋着她那个死鬼丈夫的墓地,一如她记忆中一模一样,那墓碑上的碑文还是她亲自撰写的。
李霁月咬了咬牙,朝身旁抱着她的陆灼狠狠踹了一脚,"狗东西,想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在你亲爱的夫君面前干你呀!”陆灼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俯身靠近李霁月,"你不是喜欢被人围观吗?只不过,这里没有活人,只能委屈委屈你,让周围这些鬼来围观了。"
李霁月气结,狠狠瞪着他,"你无耻,下贱的狗东西!"
他笑得更发肆意起来,“对,我无耻,我下贱,那你呢?"
说罢,陆灼一步步逼向李霁月,斜着眼睛往自己身下看,随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腰带下摆处,戏谑的笑出声来,“我这身花柳还不是拜县主你所赐。”
顿了顿,他又朝李霁月继续吐息道,“我虽有病,却能给你那死鬼丈夫给不了你的幸福,你说不是吗?”
李霁月心脏砰砰直跳,不断的往后退,"陆灼,你别乱来......"
李霁月话音未落,陆灼已经欺身而上,将李霁月彻底压制住。李霁月挣扎着,却敌不过陆灼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陆灼吻上了自己的唇,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摸着她脸颊的模样,就像那尖刀划破白嫩的豆腐。
漆黑的夜晚,阴森森的墓地里,除了土腥味外,还有着一股腐烂的恶臭,她不知道是周围有曝尸荒野的尸臭,还是陆灼身上花柳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