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心泛滥上
“舒月她……性格不太合适。”庐陵王想了想实在找不到适合的词,便想这般搪塞过去。
可这话听到李霁月耳朵里,瞬间让她气的脸都黑了。
“您的意思就是她小白花,我就恶毒,活该做您的黑手套?不是吗?"李霁月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看向自己的父亲质问道。
庐陵王被说的有些尴尬:"父亲没这个意思......"
见李霁月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庐陵王忙打起了感情牌,“霁月,你知道的,父亲在洛阳本就举步维艰,那女帝随时都在盯着父亲的错处,想让父亲滚回封地去,你知道的,这个时候不能让人抓住父亲的任何把柄。"
"可是父亲,这洛阳女儿呆够了!我们就回封地不好吗?"李霁月急忙劝说道。
"你疯了吗?那穷乡僻壤的地方有什么好?将来你若招选佳婿,那破地方,能选出个什么货色来?”庐陵王压着火气说道。
庐陵王不说这事还好,一说到招女婿,李霁月便想起前世来。
前世,这位好爹爹给她千挑万选,选了个奄奄一息的病秧子,那病秧子站都站不起来,还别说人道了。
后来,她每天守活寡还被外人调侃是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
她当初就是一直相信父亲是爱她的,以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如今想来,所谓的疼爱,不用也是筹码罢了,如此可笑。
她今日也算是尝试过了,结局以失败告终。
失望一旦加满,便不会再有希望,李霁月了解父亲的性格,如若再与他争执下去,绝对没自己好果子吃。
想到这,李霁月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但她很快掩饰住,换了副面孔笑道:"父亲说的极是,女儿没有考虑到父亲的难处,还望父亲原谅。”顿了顿,她重新组织了下语言才继续说道,“女儿愿陪伴在您左右,替您分忧解难。"
庐陵王听闻此言,终于松了口气道:"这才是本王的好女儿!"
随后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眉头微蹙道:"所以,那畜生还不能死!不将他背后那老贼揪出,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听到庐陵王的这番话,李霁月眼神变得有些兴趣。
李霁月曾偷偷打探过,陆灼的生父似与父亲年轻时钟情的柳姨娘有些瓜葛。
只可惜那位传闻中得万千宠爱的柳姨娘在生下李舒月后没多久就香消玉殒。
甚至为了忘却柳姨娘,父亲还换了府中所有的仆从,以至于直到现在,几乎没人知晓柳姨娘究竟是何死因。
“父亲。柳姨…”娘字还未说出口,庐陵王顿时厉声呵斥道:"霁月!你逾矩了。"
看父亲这态度,一副不容提及的模样,更加加深了李霁月的怀疑!
"女儿知错了。女儿知道该怎么做的,父亲且放心。"李霁月连忙跪倒在地,垂着头。
见李霁月识时务,庐陵王的表情这才稍缓,随后叹息一声道:"那就好,回房歇着罢。"
"女儿告退。"李霁月站起身,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书房。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书房外,庐陵王脸色逐渐变得铁青,就连拳头也不由得攥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