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心泛滥下
回去的路上,李霁月一直沉思着,脑子里是今生与前世所有情节的串联。
她越发肯定了自己心底的想法,柳姨娘的死绝对跟陆灼那个爹脱不了关系,所以父亲才会恨屋及乌,将所有的恨意强加在被俘虏回来的陆灼身上。
前世自己竟不知还有这层渊源,只傻傻听从父亲的安排,父亲让她如何折磨陆灼,她就按最狠辣的手段折磨他,根本不去考虑原由。
如今想来,真是越发有趣了……
想着想着,自己的侍女阿秋急匆匆的从后院的方向跑来,嘴里还喊着:“县主,不好了。”
阿秋跑到李霁月面前时早已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县、县主,舒月小姐她,她…”
看阿秋如此惊慌失措,李霁月立刻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先别着急,慢慢说。”
"舒月小姐她跑后院去了……她…她想将那畜生带走…”阿秋断断续续的说完,整张脸涨的通红。
李舒月要带走陆灼,果然跟前世一样!
“走,带本县主去看看,这位高洁的白莲花又在发什么疯。”李霁月冷哼一声道。
阿秋听罢连忙领路。
……
后院中
李舒月领着个背药箱的大夫,两人站在下人院的方向,似是在与自己的两个护卫发生了争执。
“就算不将人给我,那也好歹让大夫进去看看那人吧?你们将人折磨成这般,就不怕遭报应?”李舒月气呼呼的说道。
那两名护卫只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回复道:“小姐别为难我们,我们也只是听县主奉命办事罢了。”
“奉命办事?难道姐姐就是这般任由你们视性命如草芥的吗?”李舒月跳脚般嚷嚷道。
前世,李舒月恰巧碰到自己的两个护卫将被奄奄一息的陆灼拖进柴房,圣母心泛滥的李舒月自然见不惯,上前阻止。
谁知,两个护卫无视了她,气的她带着大夫再次跑到柴房来,与护卫大吵大闹。
前世自己将陆灼欺负的狠了些,一时心软,也就由着李舒月将陆灼带了回去。
在李舒月那,陆灼不止治好了腿伤,还撺掇着李舒月偷走了父亲密室里的布防图。
拿到布防图的陆灼趁夜就逃了。
父亲得知陆灼逃跑还偷了布防图后简直气急败坏,可他依旧是那套成词烂掉,说李舒月生性善良,只是被坏人蛊惑。
怪就怪自己这个县主失察,明明将人交给她,她却要把人给李舒月,让舒月来背这口大锅。
最后,连父亲也因此厌弃了她,让她匆匆嫁人置换资源,以弥补丢失布防图的罪责。
李霁月想到这里,看向李舒月的目光也变得忿忿不平起来。
“妹妹不去赏花逛楼的,怎得跑到本县主这下人的院子来了?”李霁月语调嘲讽的说道。
李舒月听罢也不恼,只是有些气呼呼的答道:“姐姐,你这院子里的下人好生可恶,将一个大活人折磨成那般,还敢说是奉你的命办事!实在可恨。”
她也懒得再跟李舒月废话,直指着李舒月身后的大夫道:“这人是?”
“哦,我看那人被折磨的实在可怜,就请了个大夫……我想…”。
李舒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霁月草草打断:“那就多谢妹妹了,大夫留下,你就先回去吧,放心,人死不掉了。”
“我…”李舒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李霁月拍拍她的肩膀,低声劝慰道:“回去吧,父亲还等着你用晚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