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指南:1.前期少部分幼时兄妹羁绊养成,成年后双向狩猎+强性张力。2.无血缘,双强兄妹,从小不在一个户口本。
【存脑,欢迎收看→哥的玫瑰养成计划+妹的驯哥日记】
冬月飘雪,一辆黑色保姆车沿着马路边缘缓慢行驶。
司机老赵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从中控镜看向后排的七岁男孩。
男孩长了一张矜贵又野欲的脸,眉骨深邃,一双瞳孔幽深的眼,透着远超同龄人的冷傲。
白衬衣领口微斜,领带扯得松松垮垮,手肘抵在车窗沿,单手撑头。
满头天生的金发肆意张扬,野痞又不好惹的模样。
但他还是得提醒,「少爷,您又中途从宴会走了,回头先生知道了,又得生气。」
司渊舌尖一滚,将口中的棒棒糖顶腮,语气散漫,「那我还挺孝顺。」
「您哪孝顺了?」老赵不明白。
少爷这人是天生的野骨难驯,不守规矩,别说孝顺,没惹先生夫人生气就算是他日行一善了。
「生气而已。」他难得好心情地解释,「又没让他们生病。」
老赵刚想夸赞的话滚在嘴边,又咽了回去。
得,他就不该对少爷有什么期待。
雪越下越大,雨刮器也越甩越快。
视线受阻,老赵不敢再分心,专心地盯着前面。
「妈妈!」
「妈妈!你去哪了!呜呜~」
微弱又倔强的哭喊声从前方传过来,老赵赶紧刹车,一脸戒备地四处张望。
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少爷,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听到了。」
老赵皱眉,「可我怎么看不到人啊。」
司渊轻啧一声,懒得废话。
拿过旁边的黑色羽绒服,往身上一套,就下了车,朝着路边一个小小的「雪人」走去。
老赵赶紧拿伞跟着下去,大嚷着,「少爷,您给我指个方向就行,别自己下车啊。」
「您可是司家的独苗苗,要是出点事,我不得被先生……」
他话没说完,就主动闭上了嘴。
前方一棵光秃秃的树干旁站着一个约莫5岁的小女孩。
个子才到少爷胸口。
她穿了一身白,白色羽绒服,白色毛毛裤,白色雪地靴,怀里还揣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玩偶。
乌黑长发裹在帽子里,将唯一的颜色藏了起来。
小小一只,站在雪地里根本看不出来。
脸颊通红,嘴唇发紫,明显是在外面冻久了。
他赶紧上前,将伞倾斜撑在两人的身侧,挡住外面的风雪。
许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丝温暖,又是同龄人的缘故,小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司渊的衣摆。
积压的情绪一崩,鼻尖一酸,哭了出来。
「哥哥…呜,你能不能帮我找妈妈。」
「我的妈妈突然不见了。」
老赵眉头一皱。
这大雪天,哪个妈妈会这么粗心呢。
他心肠软,刚要开口安慰,就看到自家少爷取出了口中的棒棒糖。
少爷要安慰人了。
他突然有一种自家少爷长大的感觉。
然后,他听到司渊又懒又痞的声音,「小东西,你看我像警察吗?」
「……」老赵沉默地擡手抹了一把脸。
女孩愣了一秒,反应过来。
没找到妈妈,还遇到了坏哥哥。
她心口疼得难受,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止不住地往下掉。
「哥哥…」她不死心。
仰起脑袋,用力眨掉眼睛里的泪,「那…你能不能叫警察叔叔帮我找妈妈。」
一个奶呼呼的小女孩,倔强又可怜地求救。
谁不心软。
老赵快心疼死了,在旁边跟嘴,「少爷,您要不让先生帮帮忙吧,这样那群办事的人动作会快点。」
司渊皱了一下眉头,没说话。
他其实对女孩没什么耐心,也不喜欢和她们相处。
一个个嫩的都跟果冻一样,一碰就会碎似的。
要费心娇养,很麻烦。
眼前这个也是。
但……
她的眼睛很美,睫毛浓密卷长,瞳孔呈现出浅浅的琥珀色。
哭泣时浅淡的眉峰压下来,让人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
算了,当是给司家的百年根基积德。
「把她带上车。」
他说完转身就走,衣摆却被抓得更紧。
小女孩怯怯地看着他,嗓音虚软,「哥哥,我冷,走不动了。」
司渊不耐烦地舔牙,将棒棒糖塞回嘴里,含糊一句,「赵叔,拎她上车。」
老赵单了一辈子,少爷又从小不爱人抱,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小孩。
最后只能像拎鸡仔一样,一把抓上小女孩的后领,把她拎上了后排。
车里空调很暖。
让小女孩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老赵担心她心里难受,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小姑娘你几岁了啊。」
「我今年5岁了。」
「嘿,真让我猜对了。」他打探着她的信息,「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小女孩低下头,无措地将手指搅在一起,「我只有英文名。」
老赵眉心疑惑地拧起,看了一眼自家少爷。
司渊垂眼睨她一眼,「你的英文名叫什么?」
「Nian。」她的声音带着哭喊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令人心疼。
「那叔叔叫你念念行吗。」老赵说。
「嗯。」念念点点头。
老赵看她乖巧,更是心疼,「念念知道爸爸妈妈的名字吗?或者家庭地址?知道的话就能更快找到他们。」
念念摇摇头,抽抽噎噎地回答,「我没有固定的家,妈妈经常带我搬家,我只知道我的爸爸去世了,妈妈叫shiyi。」
又是英文名。
老赵沉默了:这丫头是海外的?这可不好找。
司渊也听得皱眉,眸光把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衣服昂贵干净,眼神清澈,皮肤白嫩,乌黑长发顺滑地像是一段丝绸。
明显是非富即贵的家庭捧在手心养大的孩子。
但这样的大小姐,她妈妈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把她忘在了路边。
他心里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哥哥,怎么了吗?」念念被他看的心里害怕,眼底的泪水又慢慢积蓄起来。
司渊见不得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哭,从口袋里掏出几根棒棒糖,分散她的注意力。
「小东西,吃不吃糖?挑一根。」
念念被分了神,眼睫扑闪两下,看向他的手心。
荔枝牛奶,巧克力牛奶,巧克力香草,草莓香蕉奶,很多种口味。
她选择不出来,擡眼望向他的眼睛,「哥哥嘴里的是什么口味?」
司渊垂眸和她对视。
泪珠残留在她眼中,星星点点,像一汪银河。
美到人心软。
「香草可乐。」他难得对女孩子有耐心,「没了,想吃的话,回家拿。」
「好。」念念乖乖点头,又缩在旁边抱着兔子玩偶想妈妈。
她才刚沉浸一秒,嘴里就被强行塞进一根棒棒糖。
浓郁的牛奶味在嘴里漫开,她愣愣地看向眼前手的主人。
司渊收回手,痞声吓她,「到家还有十分钟,吃不完就把你的小兔子换成佩奇。」
「不要。」念念被吓到,抱紧兔子挪动小屁股,贴到车门那里。
她顾不得想别的,小嘴嗦啊嗦,含含糊糊的,「哥哥放心,我马上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