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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觊觎她,她是太子爷养大的玫瑰_第2章 还看?再看就把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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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还看?再看就把你吃了

老赵在前排无语。

这大雪天的,车速慢得跟乌龟爬似的,哪那么快到。

少爷又欺负人小女孩。

没人说话,车里又安静下来。

念念缩成一团,小脸埋在帽子里,时不时擡眸看两眼身边的男孩。

她好冷。

可她不敢主动向这个刚认识的哥哥求助。

哥哥冷脸时看起来很凶,还会吓她。

司渊注意到她的目光,单手抵着窗沿懒懒撑着头,眼尾余光斜睨过来。

「还看?」

他勾起唇,语气焉坏地吓她,「再看就把你吃了。」

念念吓得身子一僵,眼睫微微颤抖。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可她实在冷得受不住,还是鼓起勇气,蜷着身子往他身边凑了凑。

「哥哥,我…我好冷。」

前排老赵听到这话,低头瞥了眼仪表盘上的空调温度,一脸纳闷。

「我已经把温度打最高了啊。」

司渊没搭理他,视线落在女孩打颤的小身板上。

她在雪地里冻了太久,一进车内温度升高,沾在衣服上的雪化成水,寒气顺着布料往骨子里钻。

怎么可能不冷。

他懒得解释,直接脱下自己的黑色羽绒服,扔到她身上。

「外套脱了,穿我的。」

他丢完,便转了视线,双眼看向窗外,没再看她。

老赵也有眼力劲地把车挡拉上。

衣服很大,甩过去时将念念的头都蒙盖起来。

她拽下来时,车里已经给她提供了私密的空间。

她将衣服换上,低头去拉拉链。

可哥哥的外套实在宽大,她小小的身子裹在里面,衣摆搭在座椅上,连带着拉链也弯弯曲曲,怎么都拉不上去。

折腾了好一会,拉链还停在最底下。

她抿了抿唇,小声又试探地开口,「哥哥,我拉不上拉链。」

司渊从没伺候过人,听到她的求助,眉峰明显深压下来。

念念注意到他的表情,低下头,不安地搅着软软的手指。

她的事好多,哥哥肯定烦了。

下一秒,一道温热的身体朝她倾身过来,打破她的猜想。

男孩身上带着清冽的雪气,捏住拉链的指节修长漂亮,也很稳。

动作却十分不温柔,直接一拉到顶,把女孩的半张脸都埋在了衣服领口里面。

确保没有夹到她的长发,他才直起身,又靠回窗边,冷淡地望着窗外的飞雪。

念念愣了两秒,漂亮的双眸泛起一丝光亮。

哥哥好像…没有烦她。

她把换下的衣服放在角落,小手扶着座椅,往他身边坐得更近一些,乖乖道谢。

「谢谢哥哥。」

司渊冷冷睨她一眼,没搭腔。

念念也不管他什么反应。

她只知道哥哥嘴硬心软。

不会伤害她,还会帮她找妈妈。

车内又安静下来。

念念乖巧地缩在司渊身边,和怀里的小兔子玩耍。

温热的衣服混着少年气息包裹着身体,温暖舒适。

再加上车子慢慢悠悠地行驶,催人入睡。

她撑了没一会儿,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迷迷糊糊歪倒,靠在了司渊的胳膊上。

司渊整个人瞬间绷紧,眉峰狠狠皱起。

他自小矜贵又疏离,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敢不经他允许就靠近他。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把人推开。

可垂眸时,就看到女孩眼睫上还未干透的泪珠。

睡梦中,红红的鼻尖还在因为哭过的缘故轻轻抽动。

可怜又无助。

他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不爽地由她靠着。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平安到了司家地界的巷子里。

司家是底蕴极其深厚的百年世家,中式老宅占地面积巨大,建筑群遍布整条古巷。

到达正门时,几十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早已有序列队,恭敬地站在两侧迎接。

老赵先下来,打开车门,把刚睡醒的念念像鸡仔一样拎下来。

她被平稳地放在地上,擡眼时双眸掠过周遭手持戒棍的男人们。

陌生的环境,加上严肃冷厉的氛围,令她感到恐慌,怯生生地往刚下车的司渊身后躲。

司渊没兴致哄人,边往里走边吩咐,「去查一下这个小东西。」

「是。」立刻有人躬身应下。

老赵看着自家少爷冷漠走远的背影,无语叹气。

人是他带回来的,现在反倒自己走得干脆,把小丫头丢在原地。

他摇摇头,上前轻轻牵过念念的手,带她跟上。

-

家里来了个「小客人」的事很快就有人汇报给司安年和沈书卿。

两人急匆匆地赶回来,看到大厅的画面时,都愣了几秒。

从小目中无人的儿子此时正低着头,帮身旁矮他一头多的小女孩剥棒棒糖的糖纸。

沈书卿先反应过来,温婉笑开,没出声打扰。

可旁边的司安年却眉头紧锁。

他的坏种儿子平时见到女孩都不愿接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儿子一定是中邪了。

他面色一沉,沉声问道,「司渊,我叫什么名字?」

司渊擡眸,冷厉的下三白的眼眸里满是无语。

他把棒棒糖塞进念念嘴里,敞着腿坐靠上太师椅,一副散漫不羁的模样。

「你叫沈书卿,满意了?」

司安年松了一口气,「果然,臭小子百鬼不侵。」

沈书卿看着父子俩的日常幼稚行为,无奈地摇头轻笑。

念念站在司渊身边,等他们说完,才扬起一个甜甜的笑,礼貌问好。

「叔叔阿姨好,我叫念念。」

她的嗓音奶奶的,还带着小女孩独有的甜美,听起来格外治愈。

「念念真乖。」沈书卿被她萌得心头发软,上前将人抱起来,轻声细语地哄着。

司安年也围上去,变着法子逗她玩,分散她的心神。

大厅里很快漫开温声笑语。

司渊无语地抿唇。

真幼稚。

他懒得参与,单手支着脑袋撑在桌上,闭目养神。

直到夜幕降临,门外才有人轻手轻脚地走近,躬身等候,准备汇报关于念念母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