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男主!双洁,更注重写主 CP,攻前期嘴欠后期越来越宠,口嫌体正直,本文没有太大的逻辑,点赞催更评论都可,错别字指出马上改,不弃坑,有副CP,祝生活愉快,微酸重甜】
「呜……别咬……」
「媳妇儿……」
「痛……」
「乖,很快就不痛了……」才怪呢。
李昭骗了人家。
一点都不快。喜烛燃尽了,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他又借着月光……
那人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嗓子都哑了。
(做了很多不能写的事)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收不住,像头饿久了的狼,终于叼住了猎物,怎么都不肯撒嘴。
到最后那人窝在他怀里,像一滩化了的糖水。
整个人都在发抖,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怜极了又可爱。
他搂着人亲了亲额头,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
李昭是被一阵鸡叫吵醒的。
头疼得厉害,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下意识搂紧了怀里的人。
嗯,他李昭以后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了。
媳妇儿好香。
闻起来就像秋天地里刚掰下来的玉米秆子,溢出的那股子汁水味儿,又甜又香。
他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手已经不老实。
怀里的人抱着他的腰嘟囔了两声,软乎乎的,就是手有点糙,以后好好养养就好了。
「媳妇儿……」李昭贴着那人的耳朵喊了一句。
昨晚上喝得七荤八素的,拜堂的时候都是被人架着走的。
村里的米酒喝着不觉得什么,后劲大得很,这会儿嘴里还发苦。
敬酒的时候新娘子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想想也是,毕竟没见过面,害臊也正常。
爹娘当时和他说是赵家沟最水灵的姑娘。
他那时候还想,又不是没见过这几个村里的姑娘,大部分晒得跟黑猴儿似的,能比得上城里的?
可掀了盖头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他没读过什么书,肚子里没多少墨水。
但那张脸还是美到他了。
白生生的脸蛋,尖尖的下巴,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水汪汪的像是会说话,鼻子小巧挺秀,嘴唇透着一点粉,像春天的野桃花。
头发到肩膀,乌黑乌黑的,衬得那张脸小得只有巴掌大。
像谁呢?他想了半天,像那个演《甜蜜》的张缦雨,又像年轻时候的周慧茗。
但又不一样,这张脸更……
反正就是好看,看得他心都颤了。
一晚上,那人就是一直小声哭,哭得他心更*了。
李昭侧过身,撑起脑袋,借着蒙蒙亮的天光,美滋滋地看。
睫毛真长,睡着的时候还微微颤着,嘴唇因为昨夜的厮磨微微红肿,锁骨上还有一个印,红红的。
他伸手拨开那人脸颊上的碎发,越看越满意。
真是捡到了,想把人弄醒再……
不对劲。
李昭的动作顿住了。
他感觉到了什么?
他以为自己感觉错了。
撑起一被子看了一眼(看到了不能写的东西。)
「嗨喽啊!兄弟。」
李昭吓得一把掀开被子。
动作大得把人吓醒了,那人「啊」了一声就往被子里缩。
像只受惊的兔子,两只手胡乱扯着被子要盖住自己,脸上全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李昭伸手把人拽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艹!」李昭的脸瞬间铁青,太阳穴上气得青筋暴了起来。「你他妈是个男的?」
那人眼皮还有些哭过的红肿,眼眶里又开始蓄泪了。
李昭盯着那张脸,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难怪。
难怪昨晚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碟没看过,这档子事儿他就算没实战过,自认为理论储备也够写一本教材了。
结果昨晚黑灯瞎火的,他又喝了酒,慢慢也丝滑顺路,哪有心思分辨别的。
那人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一哆嗦,嘴唇抖了半天,才发出声音:「哥……哥哥……」
「别他妈叫我哥哥!」李昭没好气地吼回去,「你最好能解释清楚。」
那人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整个人语无伦次的:「我……是……我也不想骗你的,但是爹说,不听话就要打死娘……」
「行了行了!」李昭不耐烦地打断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旧衬衫,找到被窝里那条皱巴巴的裤衩子,一起丢过去,「穿上!」
那人手忙脚乱地套上衬衫,扣子都系错了位,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一大片锁骨。
衣摆垂到大腿根,底下两条腿白生生的,上面斑斑点点。
他哆哆嗦嗦地缩在床头,衬衫太大,穿在他身上显得人又小又可怜。
李昭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瞄了一下,然后又挪到那张脸上。
他心里骂了一句,说不清的恶心感。「你叫什么名字?」他边穿衣服边问。
「赵……赵小狸。」
「哪个狸?」
「狸猫的狸……喵喵。」
李昭嘴角抽了一下,「喵你个头,别撒娇!」
「赵英子是你什么人?」
「是我姐姐……我们一起出生的。」
原来是龙凤胎,难怪他家里敢送过来。
李昭呼出一口气,压着怒气问:「赵英子人呢?」
赵小狸半天不说话,低着头扣着衬衫,把布料揪得皱皱巴巴的。小声说:「姐姐……姐姐不想嫁人,就跑了。」
「跑了?」
「嗯。」
「什么时候跑的?」
「好像是前天……」
李昭觉得自己心都凉了半截。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赵小狸。
话说,这人看起来确实不太正常。
说话磕磕巴巴的,眼神闪躲,问一句答一句,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他昨晚上还以为是小媳妇害臊。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李昭直截了当地问。
赵小狸愣了一下,低下头不说话了,扣着手指。
李昭看明白了,还真是个傻子。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你爹让你来顶替的?」
赵小狸点了点头,又飞快地说:「姐姐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不想嫁人,哥哥你别怪姐姐…」
「我管你们家谁想嫁谁不想嫁!」李昭一巴掌拍在床板上,又急又气,「你们家收了我家三万八的彩礼!三万八!你知不知道三万八能买多少东西?」
1996年的农村,三万八可以盖栋楼房了。
赵小狸被吓得不敢哭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可怜巴巴地缩在床角。「我……我还……小狸还。」
「你还?」李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拿什么还?」
赵小狸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眼泪掉得更凶了,「我能生的,哥哥你别把我送回去…我愿意给你生很多仔……」
李昭冷笑一声。他虽然书读得不多,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你少在那儿放屁,为了留下来,什么话都能说。」
赵小狸被他骂得一缩,但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说:「是真的……我真的能……我……」
「行了行了,」
李昭不耐烦地摆摆手,穿着拖鞋下了床。
「先起来。」
赵小狸不敢动。
「我让你起来!」
赵小狸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站在地上,衬衫底下两条腿细细长长的,膝盖上还有红印子。
他低着头,头发散落在脸颊两边,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李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
「穿上裤子。」
「没有……裤……」
「什么?」
「他们没有给我……只有裙子……」
李昭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升高了。
他走到柜子前翻了一阵,翻出一条自己初中时候的旧裤子扔过去。
赵小狸接过去,笨手笨脚地往身上套,裤子还是有点大了。
李昭看着他系了好几次扣子都没系上,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裤子不动了,眼泪又掉下来了。
「你哭什么哭?」李昭烦得要死。
「我不会系……」
李昭:「……」
他盯着地上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人,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大孽。
「滚过来。」
赵小狸抽抽噎噎挪过去。
李昭拽过裤子,三两下帮他系好,又卷了卷裤腿。动作粗暴得很,把人拽得东倒西歪的。
穿完之后他一擡头,发现赵小狸正盯着他的脸看,眼睛里全是泪,但还在努力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
赵小狸摇了摇头,小声说:「你好……好看。」
李昭愣了一下,起了鸡皮疙瘩。
他在外面的时候,有一个对他很好的大哥。
本来以为是遇到贵人,没想到是歹人,半夜爬他的被窝,也是夸他好看,被他一脚蹬出去了。
「你他妈一男的夸我好看?恶不恶心?」
赵小狸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李昭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赵小狸不敢追出去,瘫坐在床边地上,对着关上的门,带着哭腔小声说了句:「哥哥……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