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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下囚臣_第6章 想着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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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想着旁人

周怀谨眼观鼻鼻观心,昧着良心说道:「说您风流倜傥,深情温柔。」

「这说的是我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说的是宋蕴。」

你还算有些自知之明。要不是宋蕴门都不让他进了,他才不来这劳什子定远侯府。

「怎么会,在怀谨心里,侯爷亦如此。」

张鹤声轻笑一声,「希望你明日还能这么想。」

「来之前可沐浴过了?」

「下值过来的。」

那就是没洗过了。

张鹤声当即叫了伺候的人去烧水。

「春宵一刻值千金,水先烧着,我们先探讨探讨别的。」

「侯爷您说。」

张鹤声从衣橱拿出个箱子来,那箱子看着精致,手艺不凡。更遑论上面镶着的宝石。

「瞧瞧喜欢哪件?」

随着箱子的打开,周怀谨动作僵住了。

他后悔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他的步子才往后退半步,就被张鹤声拦下了。

「现在想走?是不是迟了些?」

周怀谨轻咬了咬下唇,「侯爷,下官怕是无福消受。且下官有轻微洁癖。」

「现又突感身子不适,不然下官改日再来拜访?」

张鹤声有这种癖好他还真是从未听说过。

但凡他听着一点儿风声,也决计不会动了踏进定远侯府府门的心思。

「本侯说你有福那就是有福,至于这对象,你放心,干净的很。」

「殿试那日本侯就已经注意到了你,你跪谢皇恩的时候那弯下的腰身,那漏在外面的脖颈,都很诱人。」

「这套对象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只不过,比本侯想的要早了些。」

张鹤声竟然那时就对他动了这样的心思。

还做了这些个对象。

「你是心甘情愿的最好不过,省得本侯把你绑了来,演一出贞洁烈女的戏码。」

「你现在想走也行,无非就是多一出贞洁烈女的戏。」

听到这儿,周怀谨不得不在心里重新审视张鹤声这个人。

爬床这事他不以为耻,也不会后悔,但担着把自己折进去的风险,划不来。

「下官明日还得当值。」

「无妨,本侯帮你与陆思谦说一声就是。」

是了,天香楼时陆思谦能与张鹤声在一个屋,那就说明两人私交不一般。

那他近日的覆核受陆思谦干扰,张鹤声怕是一清二楚。

周怀谨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张鹤声的动作打断了。

他的手更加肆无忌惮,越来越往下。

「连州大旱成灾,百姓民不聊生,匪乱为患,皇上有意派人去赈灾剿匪,本侯觉得周大人倒是很不错的选择。」

话到这儿,周怀谨紧绷的身子突然放松了,「求侯爷一会儿体谅些,下官明日确实得去当值。」

「自然,本侯对周大人疼惜都来不及。」

赈灾这事不是谁都可以去的,去的官员都会临时加升官职,若是干的好了,回来连升两级也是有的。

镀层金的事,人人都巴不得去。往大了说,赈灾银子随便贪点儿都够一个官员几辈子衣食无忧。

怎么都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寺丞。

何况大理寺与赈灾前不搭后不靠的。

张鹤声直至把他抱到浴桶里还是温柔的。

可自那开始,周怀谨就苦不堪言。

光是清洗,就消耗了周怀谨大量体力,从浴桶出来时连站都站不稳。

然而这还没有开始。

他也清楚了为什么张鹤声非要把他里里外外洗个干净。

「这个不行……嗯……」周怀谨疼的冷汗直下。

「谅你初次,本侯已经很温柔了。」

周怀谨没做声,什么初次,他现在无比庆幸,若是初次,怕是得死在张鹤声手里。

「侯爷,疼。」

张鹤声说的很温柔,但说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忍忍。」

「忍不住叫出声就是。」

「我喜欢你仰着脖子的样子。」

周怀谨是发觉了,张鹤声完全是由着他自己来,根本不会理会他的抗拒。

哪怕嘴上温柔,手上却是一点不放水。

这与宋蕴截然不同。

宋蕴温润如玉,自持克制,会顾虑他的喜好。

可张鹤声呢?禽兽不如。

若不是张鹤声刚刚那句想让他去连州赈灾,他怕是都坚持不到上榻。

发觉了他的分神,张鹤声笑着拽起了他的手臂:「是本侯太温柔了?能让你想着别的事?还是说想着旁人?」

「宋蕴么?」

周怀谨身子一僵,以为是张鹤声察觉到了什么。

「可惜了,那个老古板不会任人爬床的。」

听到这儿周怀谨松了口气,他不知道。

周怀谨嘴上讨饶,「不敢,下官只敢想着侯爷一人。」

张鹤声嗤笑一声。

手掌落下,连续的几声。

周怀谨想躲却躲不掉,整个脖颈都红了。

「你放开我……」

「羞了?」

「这有什么?」

「前菜罢了。」

周怀谨眼睁睁看着那一件件被拿出又放下。

「以后再用,这次先放过你。」

「只用两样吧,如何?」

「不说话就当你默许了。」

好像他拒绝有用似的。

周怀谨也是这一夜才知道自己的极限。

他怕了。

他整个人都在颤栗。

第二日他依旧天蒙蒙亮就醒了,可站在地上的那一瞬就浑身不适。

不得不又躺回了榻上。

「我已让人与陆思谦说了,你今日不必去大理寺。」

「歇一日吧。」

「今日就算了,明日早朝我会举荐你去连州。」

「圣旨下来时你还是在大理寺当值的好。」

周怀谨感受着每一处酸痛,嘴里说着:「多谢侯爷。」

如此也算值得。

不枉费他一夜受尽折辱。

眼看着日上三竿,周怀谨忍不住问:「侯爷不去早朝吗?」

「本侯去不去的没什么。」

「太勤勉了反倒引得皇上猜忌。」

周怀谨没说话,侧过身闭上了眼,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这话已算是大逆不道了。

这和明摆着说皇上猜忌他无异。

这种话也敢与他说,是真不怕他妄言。

周怀谨一日没出现在大理寺,午时才回了自己的住处。

张鹤声倒是留他用膳了,他拒绝了,那样的禽兽,别是一会儿再发情了。

回来让小厨房简单煮了碗面条吃下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