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眼银行余额。
元。
七个零。
他突然开口：」师傅，改道。」
」去哪？」
」……最近的豪华4S店。」
」好嘞。」
司机打了把方向，车子拐进主干道。
二十分钟后。
宾利4S店。
白川擡头看了眼招牌，笑了。
」师傅，就停这吧。」
」这是宾利……」
」嗯，看看。」
白川下车走进展厅，目光落在黑色宾利飞驰上。
一个女销售迎上来：」先生，看车？」
白川擡眼看她。
系统没反应。
」随便看看。」白川绕过她，走向展车。
另一个女销售跟上来：」这款飞驰，落地三百二十万，现车，黑色，内饰棕红……」
白川扫了她一眼。
系统弹出！
【目标人物：林薇】
【颜值：82分】
【身材：86分】
【职业：4S店销售】
【年龄：24岁】
【身高：170cm】
【体重：52kg】
【身心契合人数：34】
【特点：野心勃勃、渴望跨越阶层】
【愿望一：希望男朋友是上市公司总裁】
【愿望二：希望男朋友能带她进上流社会】
【愿望三：希望男朋友能让她一辈子不用上班】
【沦陷值：0%】
白川内心：」上市公司总裁？和人扑克有点多，算了」
表面笑了笑：」全款，现在提。」
女销售笑容僵了一秒。
」……全款？」
」刷卡。」
白川掏出银行卡。
女销售接过，手有点抖。
POS机响了。
【交易成功元】
系统提示：【林薇沦陷值：0%→20%】
女销售看着小票，嘴巴张开。
」先生……您……」
」手续你们办，办好了叫我。我先随便转转。」
」哦……哦！马上！」
女销售转身，差点撞玻璃门上。
白川笑了。
系统提示：【林薇沦陷值：20%→40%】
没一会儿，女销售小跑回来，脸上堆着笑：」先生，手续在办了，临牌大概二十分钟。您……方便留个微信吗？后续保养、活动，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又低了三分。
白川目光扫过去，一条深沟雪白，晃得他眼皮一跳。
赶紧把头拧开。
【身心契合人数：34】
他内心吐槽：」现在女的都这么开放、这么拼的吗？」
表面笑了笑，没掏手机。
」不用了，我随缘。」
女销售愣住：」随缘？」
」嗯，缘分到了，自然再见。」
白川转身，走向展厅另一侧。
系统提示：【林薇沦陷值：40%→45%】
女销售站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
白川目光扫向VIP区。
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那，白衬衫，黑裙子，气质清冷。
白川擡眼看她。
系统弹出！
【目标人物：赵彤彤】
【颜值：85分】
【身材：90分】
【职业：4S店VIP客户经理】
【年龄：28岁】
【身高：172cm】
【体重：50kg】
【身心契合人数：0】
【特点：拜金但单纯、相信真爱存在】
【愿望一：希望男朋友嘴甜会说话，每天把她哄得开开心心】
【愿望二：希望男朋友能为她买下整个商场】
【愿望三：希望男朋友有八块腹肌，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沦陷值：0%】
白川嘴巴张大了。
八块腹肌？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平是平，就是瘦，跟」脱衣有肉」四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这愿望要是提取了……系统能把我改造成什么样？
【系统：请宿主自行探索】
」探索个屁！」
白川低声骂了一句。
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赵彤彤走过来，看到他笑，愣了一下。
」先生，遇到什么好事了？」
白川回神，看着她。
85分。契合人数0。
」没什么，」他收起笑容，」车已经买了。」
赵彤彤目光扫向远处，林薇正咬着嘴唇往这边看。
」林姐服务的？」
」嗯。」
」她……挺热情的。」
白川听出话里有话：」你认识她？」
」同事。」赵彤彤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今天运气不错，遇到您这样的客户。」
白川笑了：」我这样的？什么样的？」
」年轻，全款，不啰嗦。」赵彤彤顿了顿，」还拒绝了她。」
白川挑眉：」你看到了？」
」展厅不大。」赵彤彤递过名片，」后续有问题，可以找我。我比她……专业。」
白川接过名片，指尖碰到她手指，凉凉的。
系统提示：【赵彤彤沦陷值：0%→10%】
他看了眼名片，塞进口袋，走了。
系统提示：【赵彤彤沦陷值：10%→25%】
签字，办临牌。
二十分钟后，钥匙到手。
白川坐进驾驶座，黑色宾利飞驰，内饰棕红。
发动机低沉轰鸣。
他握着方向盘，手指微微发抖。
踩下油门，车子出展厅。
等红灯时，白川突然停住，盯着仪表盘。
三百二十万。
他伸手，拍了拍方向盘。
又拍了一下。
」啪、啪。」
声音扎实，不是梦。
白川嘴角翘起来，翘着翘着，突然笑出声。
」嘿嘿……」
」嘿嘿嘿……」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哈哈哈哈！」
旁边车道，一辆宝马摇下车窗，司机探头：」兄弟，怎么了？车坏了？」
白川扭头，看着他，笑得停不下来：」没事！没事！」
」……神经病。」宝马司机缩回头，绿灯一亮，蹿了出去。
白川还在笑，笑着笑着，眼眶有点酸。
现在。
三百二十万。
一辆车。
白川抹了把眼睛，深吸一口气。
」操……」
」真他妈……」
他骂着骂着，又笑了。
宾利开到江海大学门口。
白川准备减速，伸手摸向安全带。
刚要动作，闸杆已经擡起。
保安站在岗亭里，对他笑。
白川愣了一下，手从安全带上移开，直接开了过去。
以前普通车辆，拦下查。
现在？他准备停车，杆先擡了，还对他笑。
白川摇了摇头。
现在四个轮，三百二十万，笑脸八个。
他开进去，停在普通车位。
熄火，下车，锁门。
走向宿舍，没回头。
路过学生瞟了一眼，没停留。
学校群炸了。
【图片：黑色宾利，无牌照。】
」这车谁啊？宾利，新车。」
」不认识。」
」哪个系的？」
」查了一下，三百多万。」
」三百多万？！」
」多名女生@包打听：认识车主吗？」
苏米手机响了。
闺蜜小丽狂发消息：」你看这个！」
【图片：黑色宾利，无牌照，停普通车位，有人从驾驶座开门下来】
」这是不是……白川？」
」我不敢确认，侧脸有点像……」
苏米点开照片。
只看了一眼。
手抖了。
化成灰她都认得。
白川。
那侧脸，那站姿，那开门时先迈左脚的习惯。
两年，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她闭着眼都能拼出他的脸。
苏米：」……是他。」
小丽：」啊？真是白川？他骑电动车的啊！」
苏米没回。
盯着照片，宾利，无牌照，新车。
三百多万。
白川。
她刚踹了的那个。
苏米脑子嗡嗡响。
第一反应：他瞒着我？
隐形富二代？装穷？
在一起两年，送外卖、做实验、实习三千块。
全是装的？
刚分手，不装了？
苏米想起昨晚酒店，白川交押金时刷卡的手。
她以为那是他全部积蓄。
现在想，也许只是他零花钱的零头。
她想起他说」祝你幸福」，头也不回。
不是穷，是不在乎了。
苏米眼眶红了。
不是后悔踹了他。
是后悔——
她以为踹了一个穷鬼，结果人家是富二代。
她以为找了个有钱的，结果人家是假的。
她以为自己在选，结果一直被选。
苏米抓起手机，打给白川。
忙音。
微信，红色感叹号。
她愣住。
拉黑？
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苏米眼泪掉下来。
不是伤心。
是愤怒。
」白川，你他妈装穷骗我两年！」
」一分手就开宾利！」
」你等着！」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但就是要骂。
骂完，更空虚。
因为白川听不到。
也不想听。
白川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
宾利停在楼下。一千万在卡里。过目不忘在脑子里。
」系统。」
」你让我追这么多美女，不是海王是什么？」
【系统：宿主误解，系统定义为」博爱」】
」博爱？！」
【系统：宿主牺牲个人情感，拯救美女空虚心灵】
」……你这系统比传销还会洗脑！」
【系统：请宿主自行理解】
」理解个屁！」
白川骂完，突然笑了。
」行吧，海王就海王。」
」系统，你赢了。」
」还有什么功能？」
【系统：基础运算辅助，复杂算题可代为处理】
」运算辅助？多复杂？」
【系统：宿主权限不足，具体参数暂不展示】
」又是权限不足……」
白川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
虚拟面板弹出。
【警告：未知错误】
【错误代码：■■■■】
【任务强制发布】
【提取愿望奖励：重型运载火箭发动机内核制造技术包】
【限时：720小时（30天）】
【任务失败：抹杀宿主】
【倒计时】
白川愣住。
」提取愿望……还有主动发任务的？」
」系统，你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