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靠在床头，盯着面板上那行字。
一级灵气×1。
有了，然后呢？
他试着用意念去触碰那个「×1」。没反应。又试了几种方式——集中注意力想「使用」，想「吸收」，想「融合」。
第三个词起了作用。
脑海里弹出一行提示：是否将一级灵气融入自身？
陈景选了「是」。
一股极细的暖流从脑子里淌下来，顺着脊柱往下走，散进四肢。过程很短，两三秒就结束了。说不上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身体确实轻了一点。
他攥了攥拳头。
力气好像大了一丝？不确定。可能是心理作用。
他又查了面板。灵气那栏空了，后面多了一行小字：
累计融合灵气：1/3（融合3份一级灵气，精力上限+1）
陈景把这条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两遍。
三份灵气换一点精力上限。精力上限高了，能做的事就多。这是一条正循环。
但效率太低了。提取一次消耗1点精力，昏睡八小时。三次提取加三次融合，等于二十四小时才能涨1点上限。
不急。先确认规律，再想办法提速。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精力满的，3点。他可以再做两次提取加融合，留1点精力保底不至于昏睡。
陈景拿起果盘里第二个橘子。
提取。
三秒。成功。精力3变2。
融合。
暖流再走一遍，比第一次淡一些，但确实有。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颈椎那里咔嗒响了一声，酸胀感消了大半。
累计融合灵气：2/3。
还差一份。
他看了看果盘里剩下的东西。一个苹果。
提取。
成功。精力2变1。
融合。
这次暖流比前两次明显。走完之后，陈景感觉整个人的状态上了一个台阶。不是变强壮了，是那种睡足吃饱之后的充沛感被拉满了。
面板跳了一下：
融合完成。精力上限提升：3→4。
当前精力：1/4。
陈景看着这个数字，嘴角没动，但心里松了口气。
有用。
精力上限涨了1点，意味着以后一觉醒来能做4次操作而不是3次。雪球在滚了，虽然现在还很小。
他还剩1点精力。正常来说应该留着，别让自己陷入昏睡。
但陈景看了一眼手机——凌晨零点。旅馆退房是中午十二点。就算现在昏过去，八小时后是早上八点，时间够用。
他把这1点精力也用了？
不。他想试另一件事。
融入自身已经确认了效果。那融入别的东西呢？
陈景从脖子里掏出一根绳子，绳子底下拴着一块玉坠。拇指指甲盖大小，边角磨得圆润，颜色发青，不值什么钱。
陈景把玉坠托在掌心里，意念集中。
融入。
提示出来了：是否将一级灵气融入【旧玉坠】？注意：融入外物额外消耗1点精力。
陈景愣了一下。
他现在只有1点精力。融入外物额外消耗1点——也就是说总共要2点？
不对。他现在没有灵气了。三份全用在自身上了。
他重新理了一遍逻辑。要融入玉坠，首先得有灵气，其次融入的时候还要多扣1点精力。
那就得先提取一份。提取扣1点精力，融入外物再扣1点。总共需要2点精力。
他现在只有1点。
不够。
等。
陈景看了看时间。凌晨零点零三分。精力自然恢复的速度他还没摸清楚。上次是耗尽后昏睡八小时回满，但不耗尽的情况下，精力多久恢复1点？
他决定等。
躺下，但没睡着。脑子里在算帐。
如果精力每小时恢复一定量，或者每隔几小时恢复1点——他需要数据。
陈景设了个闹钟，每两小时响一次。
凌晨两点。闹钟响。他查面板：精力1/4。没变。
凌晨四点。再查：精力2/4。
两到四个小时之间恢复了1点。具体是哪个时间点恢复的他不知道，但范围有了。
够了。现在有2点精力，刚好。
陈景坐起来，从被提取过的苹果上再抽一次。
提取。
三秒。成功。精力2变1。
一级灵气×1。
然后他把玉坠托出来。
融入。
确认。
这次的感觉不一样。暖流不是往自己身体里走的，是从手心往外渗，往玉坠里灌。
同时，一股抽空感从后脑传来。精力从1直接跳到了0。
困意来了。
陈景有准备。他已经躺在床上了，手里攥着玉坠，眼一闭，意识断掉。
……
早上八点十二分。
陈景醒了。
第一件事，查面板。
精力：4/4。
满的。而且上限确实是4了，不是3。昨晚的提升生效了。
第二件事，他看向攥在手里的玉坠。
玉坠本身在往外散发一股凉意。很淡，但确实有。那股凉从掌心往手腕走，顺着经脉往上，到了胸口散开。
陈景坐直了身子。
那股清凉的温流在身体里慢慢走了一圈，到哪儿哪儿就舒服一些。昨晚没睡够的那点残余疲倦被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