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桑总疑惑。
就连扣押两个路人的保镖也一副懵逼脸。
桑诗桃怔住,平复情绪,继续尝试开口:
「我说,他们¥#%@*&%&¥……」
话都没说完,她就用肉眼看出自己说的话,没人能听懂。
看来,她这几天爆肾提前获知的那些剧情,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就算说了,也会变成乱码。
这也没得说。
毕竟她是恶毒女配,反派头脑嘛。
狗剧情针对她,简直不要太顺理成章。
不让说,桑诗桃就没执着表达,只把老父亲拉到确定没人偷听的角落,小声提醒他:
「我最近做噩梦,梦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咱家被对手阴了,会闹出大乱子,一直很担心你。
刚在楼上看到你,本来想打个招呼的,结果就看到有两个人偷听你打电话。
刚好还是咱们公司的。
爸,你就说巧不巧吧。」
尽管爸爸对她一直很信任,哪怕她说自己掐指一算,桑氏半月内有一劫,爸爸也会马上去应对。
不过这样说,多少能绕过屏幕,把公司危机和机密泄露扯上关系。
果然,老父亲听完,脸上笑吟吟的神色彻底收敛起来。
他颔首示意,让桑诗桃放心,然后就追问一句:
「楼上看见我?楼上不是只有个情侣酒店吗?你和谁住?住多久了?对方多大年纪?谁家孩子?干什么的?难道是秦淮枳那个禽兽?!」
桑诗桃哽住。
千算万算,怎么就算漏了这家酒店?!
可面前这个多管闲事的中年男人,显然没听见答案就不会消停。
沉默两秒后,她淡定开口:
「是安秘书,我绑走他就是为了强制爱。」
「小安啊……」
桑总恍然大悟,拊掌微笑,
「他确实长得不错,主要是人白,还聪明。女儿遗传父亲的肤色,以后你生小孙女,肯定也白胖可爱。而且……」
「唔!」
一个闷哼声,把桑总的话打断了。
他和桑诗桃同时循声望去,发现是另一个方向的街拐角,出现了秦淮枳挣扎中时隐时现的身影。
显然他在用力往这边,身后保镖在用力拽他。
那男人嘴被捂着,挣得面颊泛红,发丝凌乱,呼吸急促。
白色衬衣,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泛出一圈若隐若现的白光。
他显然不是安秘书。
但他比安秘书好看不知多少。
桑总张着的嘴忘了闭上。
同时瞪大双眼。
「他没事,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桑诗桃淡定解释,「我会处理好。」
桑总目光随着秦淮枳挣扎中时隐时现的身影来回平移,反复多次后,才重新看向桑诗桃。
「你心里有数就行,」他淡定点头,「不过……我怎么觉得他长得,有点像秦总?」
全A市唯一的秦总——
秦郁。
「他是秦淮枳。」
桑诗桃回答得斩钉截铁,
「秦郁被秦家人看得像眼珠似的,怎么可能被我抓走?」
桑总点头。
就算世界毁灭,秦郁也不会被女人控制。
他大量秦淮枳,微眯双眸:
「秦家人,都三代了,还是遗传一张脸啊。」
桑诗桃原本招呼保镖把那两个偷听狗腿带走的动作顿住。
「秦家人都长这样吗?」她问。
「差不多吧。」
桑总收回视线,低头给桑诗桃转了两百万零花钱,明显不认真回答了,
「虽然母亲不同,但生下来的孩子都长得大差不差。仔细看的话,还是有点差别的。你要是想看,下次去找秦总开会,我带上你。」
桑诗桃果断拒绝了。
就她和秦郁现在的关系……
不会见面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见面。
人来人往的路上,她也不方便正大光明绑着三个人不放。
偷听的两个公司员工,就让老父亲带走了。
她则迅速去看那个折腾得没完的秦淮枳。
靠近后,还能听到他被捂紧的嘴里,发出过于明显的「唔唔」声——
「桑诗桃!放开我!你疯了!」
桑诗桃神色复杂。
这些年,因为他始终没有爱上自己,她做过不少事折腾秦淮枳。
然而不论做什么,她都记得这是个骄傲的男人。
绝不能伤到他的自尊心。
更不能伤到他的面子。
现在这种用蛮力和权利控制他的办法,放在过去,桑诗桃怎么都做不出来的。
看着秦淮枳在保镖手中狼狈挣扎的模样,她摆了摆手,让人放他说话。
「桑诗桃,」
秦淮枳的嘴得到自由后,憋到涨红的脸终于有了发泄口,
「就是你这幅嘴脸,我就算去死,都不会爱上你。」
是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气。
认识这么多年,她连秦淮枳生气皱眉时哪边眉毛更用力都记得。
只是她不想再哄他高兴了。
「我还有事要忙,如果你没别的话说,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她淡淡开口。
秦淮枳被保镖拉扯着不能靠近,明明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他应该痛骂桑诗桃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怒斥她和安秘书的奸情。
可不知为何,听到她说这样的话……
秦淮枳心里有种直觉。
如果这次自己不做点什么阻止她,她就会彻底离开了。
很奇怪。
明明二十年来,他最痛恨的事情就是被桑诗桃纠缠。
桑诗桃放弃纠缠他,他恨不得放鞭炮庆祝才对。
可现在听到这种话,他竟然下意识提醒:
「我们年底就要结婚了,桑诗桃。你要在这种时候,和安秘书那种男人闹出丑闻,让秦桑两家都下不来台吗?」
丑闻?
桑诗桃听到,真的想笑。
她和别的男人有接触,就是丑闻。
他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抱着秘书去她爸爸的办公室谈业务,就是正事?
「安秘书挺好的。」
桑诗桃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
秦郁虽然技术差,但是服务态度还不错。
更何况,将来她和秦郁的关系被公开,恐怕比安秘书更让人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