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不大，上面稀稀拉拉放着一些书籍玉简。
旁边坐着一个白发老头，眼皮耷拉着，像是随时可能睡去。
看不出具体修为，只能隐隐感受到他处于炼气后期。
这老头见有人在摊位面前驻足，只是擡眼瞥了一眼，便继续垂目调息。
谢朝歌蹲下身，随手翻了翻。
这摊位上大多也不过是些基础法术，没什么高级货与可以捡漏的空间。
甚至有相当一部分都在他现在的技能栏里。
谢朝歌挑选片刻，拿起一个玉简问道：
「这《敛息术》怎么卖？」
「八枚灵石。」老头淡淡道。
「这么贵。」谢朝歌吓了一跳。
「这是玉简功法，成本不低，制作也比较麻烦。」
见他有心想买，老头难得解释了两句。
谢朝歌沉思片刻。
这是一门用于收敛自身气息的辅助术法。
修为高深者可用它隐匿行踪，寻常修士也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以说是一门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的万金油辅助术法。
谢朝歌又将两本泛黄的册子取出，连带着《敛息术》玉简一起放在老头身前。
这两本册子的厚度加到一起，比不上一门基础法术的厚度，只是一些凡俗武功。
武功在炼气初期、中期可能还有些用处，到了炼气后期用处便已经不大。
只有实在是前途无亮的修行者，才会为了提升些许战斗力而浪费时间修行凡俗武功。
而谢朝歌之所以要买这两本册子，也是存着测试的想法。
「皮肤既然对法术有效，接下来就该试试是否对凡俗武功以及修真百艺有无效果了。」
「权当是花小钱买个测试吧。」
谢朝歌心中打定了主意，但面上却半点不显。
「老丈，这两本怎么算？」
「四枚灵石。」
谢朝歌眉头一皱，便与老头讨价还价起来。
最终，他用了十枚灵石将两本武功秘籍与敛息术一同拿下。
……
回到小院，关上院门。
谢朝歌有些迫不及待地将书籍玉简取出来，放到桌子上。
这两本武功，一本是名为《游鸿步》的轻功，一本是名为《穿云劲指》的指法。
没有丝毫犹豫，谢朝歌先是将最贵的玉简贴在额头前。
伴随着大量知识的涌入，敛息决这门术法已经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而手中的玉简咔嚓一声便碎掉了。
这术法的信息量比起寻常法书要多出几倍，也难怪用玉简来保存。
若是写成书籍，厚度至少有十寸。
【研读低级功法《敛息术》略有所得，悟性经验值+3】
【敛息术（入门1/100）】
他依照脑海中的灵力路线开始运转功法。
须臾，他周身那本就不多的灵力波动果然变得更加稀薄。
乍一看，谢朝歌真像是个凡人一般。
「好东西。」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日后无论干些什么，都能低调示人，少很多麻烦。
随即他将那本《游鸿步》翻开摆在了桌上。
在看到第一个字时，他心中一动。
那种奇异的感觉果然存在，只是相比于研究术法，要淡了许多。
但只要有效，便是赚到。
谢朝歌心头一喜，便继续逐字逐句读了下去。
少顷。
【研读凡俗武学《游鸿步》略有所得，悟性经验值+2】
出乎意料的是，这本凡俗武功提供的经验值比一般的法术都要高。
谢朝歌略一思量，得出一个可能性。
大概是因为凡俗武学所包含的知识，对他来讲完全是陌生领域，所以理解后收获的经验值反而更多。
「莫非越是掌握陌生领域的知识，对我的提升也就越大吗？」
谢朝歌心中暗暗记下，又将《穿云劲指》也一并阅读掌握。
接着，他双脚开立，呼吸与脚步配合，在方寸之间不断转换身形。
他在练习游鸿步。
他的小院不大，但游鸿步也不是什么大开大合的步伐。
这门轻功讲究的是辗转腾挪，正好在小院里面施展练习。
5遍，10遍，20遍……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
【凡俗武学《游鸿步》练习有得，悟性经验值+3】
【《游鸿步》熟练度+8】
谢朝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恍然。
笃行悟理的特性对凡俗武功同样有效，甚至可能效果更佳。
因为练习轻功时不消耗灵力，只要体力跟得上，他就可以一直练下去，狂刷熟练度。
发现这一点后，他练得更加投入。
毕竟灵力有限，恢复困难。
相较而言，体力那点消耗就不算什么了，很轻易就可以补充。
一遍又一遍，他的身体也逐渐找到了节奏。
刚开始还需要刻意想着步伐和呼吸的配合，练到后来大脑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下意识便可使用出来。
【《游鸿步》熟练度+7】
【《游鸿步》熟练度+9】
【悟性经验值+2】
……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渐渐暗淡。
谢朝歌停下脚步，这才发现身体已被汗水浸湿，双腿发酸，走路都有些困难。
这种高强度运动，即使是他这样的「仙师」，也有点遭不住了。
但即使如此，他眼中也满是兴奋。
【《游鸿步》（入门41/100）】
一下午的时间，这门武学的熟练度竟然已经接近入门中期。
「按照这种速度提升……明天就能将其升级为熟练，过几天即可圆满大成。」
若是与人斗法。
光这一手轻功，就能让他在炼气前中期立于不败之地。
即使是打不过，一般人也跑不过他。
若是让练了一辈子武的武者听到他这种修炼速度，怕是直接会惊掉下巴。
谢朝歌又掐诀运转疾风术，同时脚下配合游鸿步的发力方式移动。
整个人的速度再次暴涨，快了何止一倍。
「法术和武功竟然还能相互加成？」
这个发现让谢朝歌心中豁然开朗。
接着他屈指一弹，不远处的木桩直接被灵力击碎。
随后他再次掐诀，屈指一弹，木桩的碎片当场就被红色的火焰焚毁。
引火诀配合穿云指劲，也爆发出了卓越的攻击力。
最关键的是，攻击力增加，灵力消耗反而减少了。
成本低，收益却极大。
「这武看来我还非练不可了。」
谢朝歌决定每天抽出一段时间来练习武功。
使用洁身术洗去一身汗水后，谢朝歌看了一眼皮肤。
从昨天觉醒皮肤到现在，不过短短一天一夜。
他就已经学会了多门法术，外加两门凡俗武学。
换做以前，光是敛息术就至少需要他一个月时间。
游鸿步这种需要反复锤炼身体的武学，没有两三个月外加名师教导，入门都困难。
谢朝歌心中欢喜，第一次有了可以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
来到这方世界30年，他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倚仗。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轻轻敲响。
谢朝歌眉头一皱，大半夜谁会闲来敲门？
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谢兄弟，是我，赵老四。有个事想跟你商量，方便开下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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