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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暗卫,怎么成了男皇后_第8章 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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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开会

开会

前几日营救归来的女子们,皆已被妥善送归故里。余下几位无家可归的,谨宁问及她们的心意后,便留入府中安置,分派了合适的活计。其中有位女子名唤苏君然,原是行医世家出身,略通医术。谨宁念及她的家学渊源,便让人安排她去回春堂当差,也好让她重拾家传技艺,不至于埋没了本事。

苏君然听闻此事,当即屈膝跪下,对着谨宁重重磕了个头,声音里满是感激与郑重:“民女苏君然,谢殿下体恤!定不辜负殿下一片苦心,潜心钻研医术,日后若有机会,必效犬马之劳,报答殿下恩典。”

府中诸事安置妥当,谨宁便转身往听风楼去了,那里素来是她与鹤羽、清风议事闲谈的地界。

雅阁内,鹤羽见她掀帘而入,当即抛过来一碟瓜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可算把你盼来了!听闻公主这几日风波不断,连宫宴上都有人敢动手脚,快说说,这出大戏到底怎么回事?”说着便拽过身旁的清风,拉着他一同坐下听着。清风微微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也随他了,目光落在谨宁脸上,语气里藏着真切的担忧:“公主,您没受伤吧?外头传得沸沸扬扬,说有人在宫宴上暗害您。”

谨宁笑着落坐,指尖轻触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可不是闹了场不小的动静。刚从鬼门关绕回来,就撞上这出,本宫脸都添了伤,某些人还是按捺不住。不过也罢,一群跳梁小丑罢了,翻不起什么大浪。”

清风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蹙:“他们不过是忌惮闻老将军的权势,才不敢真的对您下手。说起来,老将军是不是就快班师回京了?”

提及外祖父闻老将军,谨宁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眉眼间漾开几分柔和。这些年若不是外祖父暗中照拂、保驾护航,她在这深宫中早已难以立足。一想到不久后便能见到外祖父,还有一同回京的堂哥,心底便泛起几分暖意,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些,眼底藏不住期待:“算算日子,也该快了。”

鹤羽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身姿微微坐直,语气沉了几分:“大皇子那人看着温文尔雅、与世无争,实则心思极深。闻老将军回京乃是大事,届时朝堂局势必定变动,他绝不会安分,八成要借机生事。你近几日务必多加防备,切莫掉以轻心。我这边已经派人盯着大皇子府了,但凡有半点异动,立刻来报你。”

谨宁缓缓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眸色沉了沉:“我这大皇兄,确实没表面上那般简单。前几日营救的那些被绑女子,我疑心这事也与他脱不了干系。只是眼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贸然动他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正事说罢,鹤羽忽然探头探脑地扫了圈雅阁,语气又飘回了戏谑,撞了撞谨宁的胳膊:“哎对了,今日怎没见你家那位时小侍卫?前几日就远远瞧了一眼,瞧着倒像个有意思的主儿,听说还是他救了你。怎么?这就藏起来舍不得带出来耍了?”

谨宁动作一顿,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语气淡淡带了点漫不经心:“谁晓得他一大早又溜去了哪儿,素来野得很。”

与此同时,巷弄深处藏着一处集善堂,木牌上三个字被烟火气浸得温润。院子里满是孩童的嬉闹声,一群小豆丁团团围着个高挑的男子,正是时岐。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娃娃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子,拽着他的衣摆晃了晃:“时岐哥哥!你这次带啥好吃的啦?”

时岐笑着揉了揉那娃娃的头,献宝似的掀开肩头包裹:“喏,你们瞧......”他一样样往外掏,桂花糕的甜香混着糖葫芦的酸甜漫开,“有软乎乎的桂花糕,酸甜口的糖葫芦,还有你们念叨好几天的面具和风筝!”说着便挨个分给围上来的小崽子们。

院子里瞬间炸开一片欢呼。张婶子端着个粗瓷茶盘从屋里出来,笑着嗔怪:“你们这些小馋猫,就知道缠着小时哥哥要东西,跟打劫似的。”

她把茶水递到时岐手里,语气里满是心疼:“小时啊,你年纪轻轻挣点月钱也不易,自己省着点花,别总惯着这些孩子。这集善堂这些年,也多亏你帮衬着,婶子心里都记着。”

时岐一把拉住张婶子的手,语气爽朗:“婶子您放心,我日子过得舒坦着呢!我家主子大方得很,月钱给得足。这些孩子平日缺些零嘴玩意儿,您一个人照拂这么多娃也够累的。”说罢又从怀里摸出个沉甸甸的钱袋子,不由分说往她手里塞。

张婶子连忙推辞,两人推来推去好几回。时岐索性板起脸装生气,眉头一皱:“张婶子!您再推我可就真不高兴了!这不是给您的,是给孩子们添衣裳、买纸笔的,您就收下!”

果然,一提“给孩子的”,张婶子便不再坚持,叹着气收了,笑着留他吃午饭。时岐琢磨着今日也没什么差事,便应了下来,陪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放风筝。他在前头撒腿跑,身后跟着一串叽叽喳喳的小尾巴,场面热闹得很。

忽然“啪”的一声,风筝线断了,那风筝晃晃悠悠飘出了院子。时岐叉着腰嘟囔:“什么破质量,这老板也太坑人了!”转头冲孩子们摆手,“你们在院里等着,哥哥去把风筝捡回来!”说罢便快步走出了集善堂。

顺着风筝飘落的方向找去,时岐果然在墙角看见了那只风筝。他弯腰刚要去捡,一只素手却先一步将风筝拎了起来。时岐直起身,刚要开口解释:“不好意思,这个风筝是我掉……”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谨宁正拎着风筝,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眼底藏着几分笑意。时岐一愣,耳尖瞬间泛起红晕,伸手一把抢过风筝,语气有些局促:“公、公主?您怎么在这儿?这风筝是我买给孩子们的,不是我自己玩的!”

这时,张婶子端着菜出来寻他,远远就喊:“小时!饭快好了,快回来!那是你朋友?不嫌弃的话,一块儿来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