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之旅
豫章的冬天没有雪,只有刺骨的寒风,呼啸灌入衣服,冻得人直哆嗦。
何城南提醒温逢春多穿点,别发烧生病了。
她系着白色围巾,刷卡推开酒店房门。
双人床方方正正摆在一起,中间隔了张屉子。
行李放在一旁,她坐在床上晃动双脚,呆呆盯着天花板,
‘‘诺诺。”
‘‘嗯,怎么了?”
他坐到她旁边,注视她的侧颜。
‘‘你为什么,”温逢春停顿,心里矛盾,到底该不该问。
‘‘有事可以直说,不用藏着掖着。”他摸透了温逢春的心思。
‘‘为什么不订大床房?”
何城南慢慢复上她的手,侵略性的握住,
‘‘才成为情侣十几天,乐乐就想——”拉长尾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你,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我只是觉得大床房便宜,何况我们到现在顶多只是牵过手。”
何城南露出狐貍似的坏笑,直勾勾盯向她的唇。
‘‘那乐乐好不好奇,情侣牵完手的下一步是什么。”
温逢春眼睛直勾勾看他,脸上的红晕对他来说是种诱惑。
何城南拖住她的后脑勺,喉结滚动,得到允许,他带着不可抗拒的冲动偏头吻下,舌头在彼此嘴里打转,贪婪吸允甘甜的琼汁。
温逢春搂着何城南的脖子,第一次体验,不懂换气,他松开口才有机会喘气。
憋得满脸通红,宛如一朵桃花,属于何城南的桃花。
他希望自己的桃花永远不会因自己而凋谢。
他轻轻喘气,手指摩挲过她的唇,呼出的气洒在温逢春脸上,似乎在撩拨。
她双手叉腰,‘‘笑什么,你不也是第一次,不都没什么经验?”
理直气壮的样子逗得他心痒痒,悄悄搂住温逢春的细腰,咬过她的耳垂,语气戏虐,‘‘乐乐,再来亿次?熟能生巧。”
不等她回应,何城南复上温逢春的唇,这一次来势更加猛烈,他对她的爱太热烈了,何城南自己也认为他是一头喂不饱的野兽。
‘‘换气。”
他的声音轻而柔,在何城南的指导下,两人拥有了一场长达一分半的欢愉。
温逢春嘴唇微肿,大口大口呼吸。何城南骄傲的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他抱住温逢春,脑袋埋在她的锁骨上蹭了蹭,香气扑鼻,是诱导的味道。突然乖巧如小狗,同接吻时强势霸道判若两人:
‘‘姐姐可还满意?”
她忘了,小狗喜欢咬人。
温逢春根本气不起来,喜悦之情溢于其表,
‘‘满意,只是力度太大了,有些疼。”
何城南在她怀里撒娇,
‘‘我太爱你了,乐乐知道的。”
他水汪汪的眼中倒映他的春色,
‘‘我们先练好基本功,为下一步打好基础。”
温逢春内心:他想哪去了?
城南逢春,含苞待放,止于未果。
收拾好行李出门,两人十指相扣走在路上,包挂在何城南肩上。
他带领温逢春来到事先预约的博物馆参观。
历史长河滚滚流淌,万物轨迹生生不息。
西汉见日光之光铭铜镜吸引了温逢春,这是中国古代铜镜铸造工艺的巅峰之作,被后世誉为‘‘中国魔镜”,它背后镌刻的八字铭文‘‘见日之光,天下大明”象征光明普照,国运昌隆。
精美的图案令她大为惊叹:‘‘中国古代劳动人民聪慧过人,这样的铸造技术,怕是难以传承,太复杂了。”
铜镜坐落在光下,文物的历史威严,人们心生敬畏。
博物馆的每一件文物都仿佛在诉说中国千年来的历史变故,这是一场跨时空的对话。
她投入参观文物之中,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轻轻捏了捏温逢春的胳膊,像小孩做错事一样心虚低下头。
温逢春问他,‘‘诺诺,我的胳膊好捏吗?”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竖起食指想到如何辩解,
‘‘乐乐,你知道吗?铜镜是古人的爱情信物,生前互赠,死后随葬,寓意生死不忘。说不定这件文物的主人也有一位深爱着彼此的伴侣。”
她没有怀疑,再次望着铜镜,嘴角微扬,
‘‘有可能,古人的爱含蓄隐晦,像宇宙中的星星,渺小却动人心弦。”
何城南插进裤子口袋,攥紧温逢春送的鸳鸯玉佩,雪白的玉传递纯洁无瑕的情意。
他下巴抵在温逢春头顶,两只小鸟依偎在一起,
‘‘乐乐送我玉佩,也是表达爱慕之意?”
她的小心思何城南摸得一清二楚,不想拆穿让她难堪,何城南没再说什么,他挽过温逢春的手,共同游览一遍博物馆。
出了大门,温逢春的肚子饿瘪了,何城南拦了辆出租车,一路兴致勃勃描绘豫章的美食有多诱人。
她两眼放光,顾不上辣不辣,只想立马飞到餐桌前吃饭,最好是肚子吃的圆溜溜的,心满意足出饭店门。
何城南刮过她的鼻子,
‘‘小馋猫记得多吃点,把你养的白白胖胖我有成就感,好拐来做我媳妇。”
‘‘谁要被你养的白白胖胖,哼。”
他还不忘奖励自己啄一口她的脸蛋,
‘‘乐乐不要丢下我,我可是你的--”
温逢春睁开一只眼瞄他,他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男朋友?”
她顺口接了一句,何城南摇摇头。
不是男朋友还能是什么?
‘‘心上人?老公?”
‘‘接近了。”
‘‘这辈子我非你不嫁的终生伴侣?”
何城南对准她的唇亲一下,‘‘答对了,你好聪明。”
不对?被套话了。明明她在生气,反倒成她在哄她?
温逢春嘟嘴督向他,在何城南眼里,她是一只生闷气的花枝鼠。
他使用撒娇大法,温逢春的怒火化作烟云散开,无奈了笑了。
温逢春就是他的全世界,她估计,这辈子都要栽在他手上了。
司机忍不住打趣,‘‘你们这对小情侣齁甜,小伙子好好对你女朋友,不要逼走了人家。三十多岁打光棍的滋味可不好受哦-”
‘‘师傅,我这辈子只有她一个爱人,非她不娶。”
车中气氛活跃,到达饭店师傅才不舍道别,
‘‘祝你们百年好合,幸幸福福携手走完人生。”
来到包厢坐下,翻阅菜单,何城南为她介绍每道菜的食材,口味。
温逢春定睛一看,‘‘早听闻豫章小炒肉味道一绝,尝过才不枉此行。”
‘‘的确一绝,你简直是点菜小能手。”
‘‘会夸,就你嘴甜。”
‘‘甜不甜乐乐尝尝便知。”
何城南捂住她的耳朵,侧脸偏吻上去。反正定的是包厢,又没外人在。
温逢春瞬间沦陷,全身心沉溺在美妙的滋味当中。
她刚松口,何城南嘴唇紧逼追上,他细细品尝,透明的丝线扯出桥梁,连接彼此。
服务员进来,两人漫不经心整理衣着。他拿纸和笔记录要点的菜。
‘‘一碗小炒肉,一份冬笋炒腊肉,再来一道清炒包菜,少辣,谢谢。”
‘‘好,二位需要饮品吗?”
‘‘两杯草莓果汁。”
温逢春急得干瞪眼,服务员走后,何城南才松口气。
‘‘诺诺,我连点菜自由都没了,凭什么?仗着你是本地人?”
温逢春自顾自掏出手机找陶灵告状,说何城南虐待她。
他抢先一步夺过手机,一脸玩昧趣味,
‘‘乐乐嫌菜少还是荤素不搭?草莓汁你也喜欢,辣度合适,不满意吗?”
刺挑不出,温逢春哑口无言,端起杯子大口喝果汁,一不小心呛到。
他拍拍她的后背,纸巾擦过残余的果汁。
‘‘有什么气冲我来,果汁没招惹你,乐乐。”
‘‘还不是你先气我,连果汁也帮你欺负我。”
头顶火冒三丈,她真的生气了。
何城南好声好气哄她,‘‘我的错,我不应该限制你的点菜自由权然后故意逗你,您行行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好不好嘛。”
他是粘在温逢春身上的一块黏糊糊的软糖,怎么甩也甩不掉。
温逢春的使劲推开她,仍无动于衷。
她撇过头打量,严肃质问,
‘‘我轻易原谅你,为什么?”
目光交汇,何城南脑袋只有一个想法,
现在可以亲她吗?
试探性啄过她的嘴,如蜻蜓点水般轻盈。
温逢春愣住,这家伙不觉得她现在很冷漠,还在气头上?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抓住说话空隙,何城南捏住她的下巴。
‘‘唔!”
她动弹不得,任由他摆布,身体软了下去。
可恶,又被他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