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霍京宴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前妻,居然是只藏着利爪的野猫。
而此时,学院大门外。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刚刚停稳。
车门推开,一双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霍京宴穿着一身高定黑西装,脸色沉的吓人。
他手里还捏着那份刚签完字的离婚协议,纸张边缘都被捏皱了。
他擡头看了一眼魔法学院气派的大门,眉头拧得死紧。
这女人怀孕了。
他拿到的体检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
签完字就跑,还跑到这种地方来。
他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去。
姜晚还没走到学院大门,就被两个穿着制服的干事拦住了。
「姜晚是吧?考核处陈长老让你过去一趟。」
姜晚眼皮都没擡,直接绕开他们继续往前走。
「没空。」
高个子干事脸一沉,伸手就要抓她肩膀。
「让你走你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
姜晚侧身避开,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往下狠狠一压。
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我说了,没空。」她语气很淡,但透着股子不耐烦。
另一个干事吓的倒退半步。
这废柴恶雌哪来的这么大劲?平时连个水杯都端不稳,今天吃错药了?
「是……是关于苏白薇作弊的事!苏家来人了,说你伪造证据,要当面对峙!」
姜晚脚步停了。
伪造证据?
这帮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她松开手,甩了下袖子,看都没看那个疼的直冒冷汗的干事。
「带路。」
考核处,长老室。
气氛压抑的厉害。
苏白薇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眶通红,手里捧着杯热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旁边站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胸口别着苏家的高级徽章。
「陈长老,我们苏家每年给学院捐多少魔晶,您心里有数。」灰袍男人语气强硬,「白薇是我们苏家百年一遇的天才,她的亲和力大家有目共睹。那个叫姜晚的,一个没有半点魔力的废人,随便从地上捡个胶囊壳就敢污蔑白薇作弊?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苏家的脸往哪搁?」
陈长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赔着笑脸。
「苏管事,这事确实有疑点。但当时广场上那么多人看着,胶囊确实是从暴甲熊嘴里掏出来的……」
「看着什么?」苏白薇擡起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根本不知道那只暴甲熊嘴里为什么会有我们苏家的药壳。肯定是姜晚提前塞进去的!她一直嫉妒我,嫉妒我能得到大家的喜欢,故意陷害我!」
跟班在旁边连连点头,满脸愤慨。
「就是!姜晚那个废物连魔法元素都感知不到,怎么可能一眼看出暴甲熊被下了药?肯定是她自己做的局!她就是想毁了白薇学姐的前途!」
苏白薇咬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只要咬死是姜晚栽赃,学院根本拿不出直接证据。
那只暴甲熊所在的区域是监控死角,根本没拍到她喂药的画面。
只要苏家施压,陈长老只能把这口黑锅扣在姜晚头上。
到时候,姜晚不仅要被开除,还得背上污蔑世家天才的罪名,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门被推开。
姜晚慢悠悠的走进来。
她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直接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放松的跟在自己家后花园散步差不多。
「说吧,找我什么事。」
这态度嚣张的简直没边。
苏管事脸色一沉,猛地拍了下桌子。
「姜晚,你一个被霍家赶出来的弃妇,也敢在长老室这么放肆!」
姜晚扯了下嘴角。
「弃妇吃你家大米了?管的真宽。」
苏管事被噎的喘不上气,指着姜晚的鼻子骂:「你少在这牙尖嘴利!你陷害白薇的事,今天必须给个交代!你要是现在跪下给白薇磕头认错,并在全校面前澄清是你嫉妒她才捏造证据,我们苏家还能饶你一条贱命。不然,今天你别想走出这扇门!」
苏白薇站起身,走到姜晚面前,叹了口气。
「晚晚,我知道你离婚了心情不好,想在学院里找点存在感。但你不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毁我清白啊。」
她眼泪说掉就掉,楚楚可怜,「只要你承认是你把胶囊壳塞进暴甲熊嘴里的,我可以求长老不开除你,甚至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帝都好好生活。」
这白莲花装的,姜晚都想给她鼓掌了。
姜晚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界面上又跳出几行字:
【窗外那只红毛鸟在骂街。】
【它说这女的真不要脸,明明是她趁着暴甲熊打哈欠的时候把药弹进去的。】
【它还说这女的为了掩盖气味,喷了半瓶劣质香水,把它熏的连打了十几个喷嚏,到现在鼻子还不通气。】
姜晚目光挪向窗外。
一只羽毛火红的三阶烈焰鸟正蹲在树杈上,歪着脑袋往屋里瞅。
这鸟是学院里出了名的暴脾气,平时连高级导师都不敢惹它,稍不顺心就喷火烧人。
姜晚收回视线,看着苏白薇。
「你说我陷害你?」
「不然呢?」苏白薇红着眼,下巴微微擡起,「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喂的药吗?监控根本没拍到!你凭什么污蔑我!」
她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底气十足。
陈长老在旁边轻咳了一声,打起了官腔。
「姜晚,监控确实存在死角。如果你拿不出其他证据,单凭一个胶囊壳,确实不能定苏白薇的罪。按照学院规矩,污蔑同窗,是要受重罚的。」
不仅不能定罪,还要反过来定姜晚诬陷。
姜晚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谁说没证据的。」
苏白薇心里一紧,但马上又放松下来。
不可能有证据,她做的那叫一个干净,当时周围的人离得都远,绝对没人看见。
「你别在这虚张声势了!」跟班在旁边叫嚣,「有证据你拿出来啊!拿不出来你今天就得跪下认错!」
姜晚没理他们,直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她冲着树上那只烈焰鸟招了下手。
「过来。」
屋里的人全愣了。
苏管事嗤笑出声,满脸嘲讽:「你疯了吧?那可是三阶烈焰鸟,脾气最爆,连高级驯兽师都不敢随便招惹,你让它过来它就……」
话没说完,卡在嗓子眼里。
烈焰鸟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稳稳当当落在姜晚肩膀上。
全场静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