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文学 · 全部书库 · 原创榜

龙虎武尊:穿成小公爷奉旨披锦衣_第5章 把球传出去

龙虎武尊:穿成小公爷奉旨披锦衣 · 章节目录

第5章 把球传出去

陈远又被送回诏狱单间,无论如何不能获得更多原主记忆,大概只能这样了。

下午没人提审,好在有人送茶水饭食,不会挨饿。

夜间,陈远摸着厌胜钱睡着了,又进入那个奇怪的梦境,青龙白虎雕像中间有一扇圆形灵光门,陈远想走过去推开,谁知根本无法靠近,总是隔着两丈多远的样子。

陈远醒来后思忖,奇怪梦境定然和厌胜钱有关,只是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二月初四早上,锦衣卫北镇抚使刘镇渊来了诏狱,且支开了狱卒。

陈远躬身行礼,「多谢刘大人救命之恩!」

刘镇渊却冷哼一声,「刘某救你是职责所在,如今却有谁人能救刘某一家老小?」

陈远断定,锦衣卫还没能查出头绪,有人处心积虑毒杀皇子,为毁灭证据烧了天香楼,在皇城脚下埋伏十几人行刺,大胆使用弓弩,背后主谋绝不是一般人。

「圣上责成我等五日结案,若找不到真凶,小公爷恐怕也脱不了干系,你再想想,可有漏掉什么重要线索?」

五日结案?为何是五日?

对了,二月初九是春闱科考之日,到时有数百举子参加会试,那些人只怕都已经来了承天城,若不能破案,会试期间再出乱子,影响力可不比死一个皇子低多少,数百举人来自云国各个郡县,出了大事必然闹得天下皆知。

陈远壮着胆子开口,「刘大人,锦衣卫如何定性此案?」

刘镇渊不禁一愣,「小公爷何出此言?」

「若是定性为夺嫡之争,锦衣卫想盘查太子和庆王何其艰难,只剩四日,必然破不了案!」

刘镇渊下意识摸了摸绑着绷带的左手,毒已经清干净了,今日才开始感觉疼痛。痛,能让人清醒。

这小子所言非虚,别说太子和庆王了,哪个皇子的府邸都没那么容易进。

天香楼烧了,找不到证据,长安街刺客悉数自尽,查不出身份,只剩四日,神仙也难破案!

「毒杀皇子,不是夺嫡又是为何?」

陈远隔着铁栅栏观察刘镇渊,这人为了保官职、保家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刘大人是否想过,刺客为何定要置在下于死地?」

刘镇渊也在观察陈远,「此事确为本案最大疑点。若是夺嫡,淮王已然薨了,目的便已达成,烧了天香楼毁灭证据也说得通,追杀小国公却大可不必,且还大胆使用弓弩,更令人不解。」

「大人可有想过,除了淮王,我等三人皆为武勋子弟,家中长辈均在前线杀敌。」

刘镇渊瞳孔一缩,北方捷报频传,刺客难道是为了刺杀武勋子弟乱我军心?

刘镇渊深深盯了陈远一眼,转头就走。

这家伙是真急了,远没有去国公府抓人那夜气定神闲。

陈远知道,对锦衣卫办案高手,只需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说多了反而不妙。

只是,这一招若真的奏效,却会留下巨大隐患。

案件若定性为敌国刺客渗透,破案自然就简单了,云国上下同仇敌忾,还能提振前线士气,皇家大概会顺水推舟。

问题在于,若是夺嫡之争,武勋子弟给皇子陪葬顺理成章,可若是敌国刺杀武勋子弟,皇子反而成了牺牲品,岂不是倒反天罡?

在皇家心里埋下一颗嫉恨的种子,哪家勋贵都扛不住。天威难测,连皇后和太子都能失宠,何况是陈国公府。

陈远自知,出此下策是顾头不顾腚,可没办法,锦衣卫破不了案,自己待在诏狱必死无疑,只有尽快出去才有转圜余地。

一个时辰后,锦衣卫再次提审陈远,这次没有三法司参与,且来了个更大的官,锦衣卫指挥使,南北镇抚使只能坐在下首。

锦衣卫指挥使把记录供词的书吏都赶走了,狱卒更是一个不留,大堂内只剩四人。

陈远觉得,那一粒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有点太快了,可见锦衣卫压力极大,二月初九之前若破不了案,在场的三位只怕都要被责罚。

南镇抚使亲自给陈远程了一杯茶,等陈远喝了一口,指挥使才开始问话。

「小公爷如何会想到,刺客是敌国奸细?」

陈远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在下以为,云国并无一人有刺杀淮王的动机。」

指挥使微微点头,示意陈远说下去。

「有些话,说出来可能犯忌讳!」

指挥使微眯双眼,「犯忌讳的话才值得一听,我等也是想尽快结案,小公爷可畅所欲言!」

陈远点头,「淮王虽贵为亲王,却并无争夺储君的能力。其一,淮王生母非豪门大户出身,无法依靠外戚成事。其二,淮王安于享乐,文不能成章,武不能开弓,做一世富家翁乃是最好结局,没有哪位皇子会把他视为对手。」

指挥使心中暗忖,都说跟着三皇子混的全是愚蠢纨绔,看来这位小公爷是故意藏拙。也难怪,陈家已贵为国公,其父在边疆仍然屡立战功,不自污恐招皇家猜忌。

「若说是敌国刺客渗透,证据不足,恐难以服众。」

陈远摇头,「此等大案何须服众?只需说服一人即可。只有定性为敌国刺客渗透,锦衣卫才能在五日内结案。公布案情之后,云国上下同仇敌忾,边军士气大震,一举拿下晋国,对云国大为有利。至于真相,锦衣卫日后有大把时间追索。」

指挥使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不但要欺君,还要逼着圣上认下此事,真是胆大包天。

「小公爷是要我等提着脑袋,去和圣上讨价还价?」

陈远坚定道,「宰相肚子里都能撑船,圣人之心何其宽广?」

陈远隔空拍个马屁也是赌一把,既然云国太监无权无势,那锦衣卫必定是皇帝心腹,这些话自然会传到皇帝耳中,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死一个废物儿子算什么,皇家儿子何其多,能拿下一国领土,多得数千万百姓,大大扩充国库税收,成为隆兴之主,哪个皇帝不动心?

指挥使心里有数了,此事自己去说可能真要掉脑袋,最好是清流文官出身的某位阁老出面,那些老东西,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陈远又被送回了诏狱,球已经传出去了,就看队友怎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