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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武尊:穿成小公爷奉旨披锦衣_第10章 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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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庆王

刘镇渊坚信自己不会看错,当天在长安街遇刺,陈远突然低头躲过弩箭,那种敏锐直觉,非是武道高手练不出来。

下了诏狱,面对五方会审,陈远气定神闲侃侃而谈。身陷囹圄,还敢和圣上谈条件,用缓兵之计脱身,此等心智胆魄,绝非寻常。

越是如此,锦衣卫越不会放松对陈远的追查。

刘镇渊把公文给了主簿之后,径直去了班房偏厅,这里是北镇抚司暗探情报汇总之地。

傍晚时分,百户张云骁匆匆进来,躬身行礼,「大人。」

刘镇渊示意免礼,「说正事。」

「陈远今日未曾离开国公府半步,日出之前便在跑马场演练骑射。日出之后,二管事陈红教授陈远近战搏杀技巧,都是锦衣卫暗探手法。下午在演武场内堂不曾出来,直至日落才回惊蛰院。」

「陈红?便是那位曾在锦衣卫任小旗官的陈家旁支?」

「正是,陈红确有真本事,二十年前,卑职与他同为小旗。」

刘镇渊微微点头,「暗子能否接近惊蛰院?」

张云骁略略犹豫,「大人,暗子在陈家地位不高,案发之后,陈家死士把惊蛰院围得水泄不通,外院也增派了人手,暗子能把情报送出来已是不易。」

「不必让暗子冒险,此后还有用,远远盯着即可。」

张云骁又道,「武安侯府和定远侯府都没什么异动,遗体均已入殓,按惯例不会出殡,等两位侯爷回京之后才会发丧。」

「明日初八,是淮王头七之日,可淮王府封锁无法祭拜,以陈远和两家侯府的交情,应该会前往吊唁,他若不敢出门,清流文官的唾沫能把国公府淹了。」

张云骁拱手,「是,卑职定会派人盯死他。」

刘镇渊似乎听出点情绪,「张云骁,本座知你打拼二十多年才升上百户,那小子乳臭未干,一来就与你同级,是否心里不平?」

张云骁连忙躬身,「卑职不敢。」

刘镇渊冷笑,「放心,国公府嫡子不会在锦衣卫待太久,事情办成了,他高升也好,回家当小国公也好,皆与我等无关;若办砸了,国公府也保不住他。」

陈远夜间也没闲着,五行拳的桩功和拳架,下午已经练得七七八八,夜间打坐练气才是真正的不传之秘。

丫鬟小厮都立了规矩,绝不会到书房来打扰。

陈远依照吐纳口诀,意守丹田,调整呼吸节奏,不过半个时辰便能入定,心中颇有喜悦之感,随即收敛心性,继续吐纳。

陈红之前说,一个月能入定便是有天赋,当年他可是花了整整一年才练出一口真气,受用无穷。

可这才两个时辰,陈远便觉丹田火热,已有滋生真气的迹象。

夜深人静,书房并未点蜡烛,陈远在黑暗中发现,胸前有微弱亮光,是厌胜钱在发光,这东西果然和五行拳有关。

陈远并未有多吃惊,早就知道这枚厌胜钱不同寻常,期盼能有更大收获,一直坚持呼吸吐纳。

又两个时辰后,天已经蒙蒙亮,陈远还在打坐,进入玄妙之境,又来到龙虎雕像灵光门前。

陈远心里很清楚,这次不是梦境,自身周围的亮光也拓展到三丈多了。

黑龙雕像果然有了异动,但陈远看清了,扑过来的只是一道虚影,因此并未退缩。

那黑龙虚影围着陈远盘旋,似乎在观察他,良久之后回归雕像,周围一片寂静。

只是,中间的灵光门似乎变得清晰了点。

陈远心中有了一丝明悟,自己若是能练出真气,或者如陈红所说,贯通一条筋脉,应该就能打开这扇门。

天色微亮,陈远才睁开双眼,目光炯炯有神。

坐了一夜没睡觉,一点都不疲惫,反而精力充沛!

丫鬟小厮们已经忙碌起来了,陈远又起身去了马场。

跑三圈,练枪术,练骑射。

日出之后,二管事陈红来了,这次带了两个肉夹馍。

陈远随手就拿了一个,边啃边说,「今日先不练了,去武安侯府、定远侯府吊唁。」

陈红愣了一下,今日是那两个侯府公子的头七,作为朋友是该去一下,「我让家丁准备马车。」

「不用马车,骑马去,早去早回。」

「带几个人?」

「两个,找骑术好的。」

「小公爷,万一有人行刺,两个人恐怕不够。」

「放心,锦衣卫不会让我死了,国公府周围少说有十几人,一路上也会有人盯着。」

陈红凑到陈远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小公爷,要不要把那个锦衣卫暗子调到郊外田庄去?」

「不用,弄走一个还会再来一个,锦衣卫监察百官,哪家都有暗子。」

「那,小人随小公爷一起去。」

「行,以后不用这么客气,你虽然是陈家旁支,按族谱也是长辈。」

陈红退了一步,躬身抱拳,「岂能不分主次?」

陈远不想在这些事情上较劲,没法改变一个时代的固有观念。

三人三马从国公府侧门出,直奔长安街。

当朝勋贵多半在城西开府,唯独陈国公府在城东长安街,与皇亲国戚比邻,乃是太祖皇帝恩赐,陈国公府自然比别家勋贵高一头。

只是这么一来,陈远三人就要纵马穿城而过,不能走人多的集市,还得绕一些路。

国公府外蹲守的锦衣卫暗探有十几人,没想到陈远会骑马出行,大白天的又不好在屋顶飞奔,只能远远和同僚用手势交流,让沿途暗桩接力盯梢。

承天城内有一百零八座望楼,除了皇城内部的望楼,其它全归五城兵马司监管,锦衣卫没有提前打招呼,自然也没法徵调望楼。

锦衣卫累得吐血也跟不上三匹快马,好在张云骁知道陈远会去往城西,提前派了人蹲守,他本人也在武安侯府附近。

谁知等了两刻钟,暗桩打手势通报,陈远绕路往南城门去了。

张云骁暗忖,「不好,那小子想溜!」

张云骁赶紧派人回锦衣卫衙门请命,亲自冲上了最近的望楼,拿出锦衣卫百户腰牌,接管望楼指挥权。

望楼值守哪敢违背锦衣卫百户,只能听命行事,立马擂鼓打出旗语,「关南城门,缉拿要犯!」

望楼传话自然比马跑得快,可南城门值守的偏将却万万不敢关城门,此时出城的正是二皇子庆王殿下的车驾。

偏将只能忽视望楼旗语,好歹等庆王出去了再说。

陈远纵马疾驰来到南城门,一眼看到庆王车驾,愣了一下,只能勒住缰绳跳下马来,立在路边等候。

谁知庆王的马车却停了,窗帘拉开一条缝。

随即,庆王身边一名随从朝陈远走来,那人看起来三十几岁,是个文人打扮,手提长剑步履稳健,陈远好像见过,想不起来名字。

剑客朝陈远拱手,「庆王殿下请小公爷靠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