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阳带着六位弟子,退至远处。
李观尘还在修行之中,周身紫气氤氲,蒸腾而上,渲染的天穹漫天紫气。
「祖师竟是自生紫气,这是何等境界?」
一位弟子低声道。
就在刚才,他们在李观尘身边修行,真炁大进,演化出了紫阳,距离真炁成罡也不远了。
「祖师乃是道祖显灵降世,早已成仙,非我等能猜测。」
王九阳低声道:「切莫惊扰了祖师修行,速速退去。」
「是。」
六人不敢高声语,动作轻微,蹑手蹑脚离开。
回到道观。
王九阳站在院内,仰望着天穹:「紫气东来,天佑道门,天佑汉家,怀虚,立刻通知各路英雄,我道门祖师降世,紫气东来三千里,祖师将亲至紫禁城。」
「是。」一位青年弟子恭敬道。
一日时间过去。
李观尘睁开双眼,眸中紫色火焰跳动,宛如两轮紫色太阳。
身躯轻灵,山巅风来,似只要他愿意,便可乘风而去。
李观尘仔细感受着丹田法力,半数化为紫阳,剩余半数难以引动。
十六年法力。
若是打通周身隐脉,应该能调动更多法力。
他双足隐脉已通,足生紫气,汇聚成紫色法云。
王九阳等人神情虔诚而恭敬:「祖师。」
「贫道打算下山,往汴京城去,顺道看看这方山河。」李观尘道。
「祖师,弟子愿为祖师牵马坠蹬。」王九阳连忙道。
「你且往汴京走,忙活你的事情,留一位弟子相随,指引方向便可。」李观尘道。
王九阳当即道:「怀虚,由你跟随祖师,切不可让祖师沾了红尘污浊。」
青年弟子连忙作揖见礼:「弟子周怀虚,拜见祖师,不知祖师打算何时出发?」
「天色已晚,明日出发。」李观尘道。
来到这个时代,他想看看山川河流,见一位真英雄。
周怀虚当即下去准备。
李观尘回到禅房,盘坐在蒲团上,开始打通周身隐脉,让紫阳法力浑然畅通。
法力流转,紫气在体内奔走,贯通一条条隐脉。
最后一条隐脉打通,李观尘感受着丹田法力,可用二十年。
二十年法力,应该能够纵横这个时代了。
第二日清晨。
李观尘和周怀虚下了山,向着汴京方向而去。
两人未曾骑马,李观尘足下紫气氤氲,分出一缕,落至周怀虚双腿。
顿时,周怀虚身轻若羽,清风吹来,飘出百米之远。
他大惊失色,正要看向身后,却见李观尘不紧不慢跟在身侧:「且向前走,风自稍你。」
周怀虚这才恍然,作揖道:「祖师神通。」
李观尘并未多作解释,辨认了下方向,继续前进。
远离了紫阳观,行至官道。
衣衫褴褛的老人,面黄肌瘦的妇孺,少数青壮,沿着官道而行。
周怀虚远远看上一眼,神情沉重:「都是逃难的人,匈奴攻破了北方,毁了家园,百姓只能南下求活。」
李观尘悠悠长叹,衣冠南渡。
既然自己来了,断不可能让这事再次发生。
没有惊扰南迁百姓,李观尘继续赶路。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周怀虚升起火堆,烤着干粮:「祖师,前方就是开德府了,匈奴已至这附近。」
李观尘沉吟道:「明日在附近走走,不急着赶路。」
「是。」周怀虚点头应道。
两人吃完干粮,席地而卧。
……
第二天清晨。
远方传来喊杀声,马蹄隆隆,灰尘漫天。
李观尘睁开双眼,周怀虚也醒了:「祖师,应是匈奴骑兵,不知人数,弟子先去打探。」
「贫道先行一步。」李观尘平静道。
他话音一落,足下生紫云,眨眼已是百米开外,几个眨眼,已经失了踪迹。
周怀虚连忙跟上:「祖师小心,刀剑无眼啊。」
虽然祖师是神仙,但下了凡,难行法力,只通武功,他也不知,李观尘会不会受伤。
风沙遮人眼,马蹄嘶鸣,弓箭如雨,长枪起寒光。
两方人马站在一起,匈奴骑兵两百余人,另一方则是赵国官军,一百余人,只有三十骑,其余皆是步卒、
本是一边倒的屠杀,却不曾想,那步卒皆是孔武有力,手中大刀劈砍而下,硬生生将马腿斩断。
马儿一头栽倒,匈奴兵翻滚而下,身形不稳,一柄长枪紧随而至,贯穿了匈奴兵咽喉。
这支官军,配合默契,皆是精锐。
为首的将领约莫二十来岁,面容刚毅,目光锐利,杀气惊人。
他一手枪法,招招狠辣,竟无一合之敌。
李观尘眉头忽地一皱,目光眺望远方,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一眼望不到边际。
快马疾驰而来,探子惊叫道:「岳副尉,匈奴硬军三千,不足五里,不足五里!」
那年轻将领大惊失色,长枪更急,收割者匈奴性命:「速战速决,撤回城内。」
他眼角余光扫到李观尘,当即喝道:「那小道人,匈奴已至,速速入城。」
「副尉勿忧。」
李观尘淡然一语,纵身一跃,宛如大鸟,再见已是战争之中,双掌落在两位骑兵之上。
砰然声响,骑兵甲胄四分五裂,身躯倒飞出去,化为一滩烂泥。
匈奴骑兵大惊,当即有两位骑兵策马杀来,长枪直指要害。
李观尘一摊手,握住双枪,轻轻一折,长枪折断,枪头贯穿身躯,匈奴骑兵坠落下来。
「武林人士?」岳副尉震惊道:「可是武林绝顶王九阳?」
「副尉竟也知晓王九阳?」李观尘略感惊讶。
「天下绝顶,闻名天下。」岳副尉大笑道:「待退了匈奴,岳某定要与王道长痛饮一番。」
「贫道亦想与副尉饮上几杯。」
李观尘洒然一笑,掌中氤氲紫气,宛若无数细小箭矢,纷射而出,精准贯穿匈奴骑兵咽喉。
官军们惊骇失色,岳副尉同样震惊的无言。
王九阳名声虽大,但这些都是匈奴精锐,不曾想,竟能如此杀敌。
岳副尉很快回过神来:「王道长,匈奴骑兵瞬息即至,我们速速回城。」
「岳副尉先行,贫道去去就回。」
李观尘紫气摄取一杆长枪,掂了掂:「轻了些,尚可一用。」
他一步踏出,紫气乘风去,已是数百米外。
「王道长,那是三千匈奴铁骑。」岳副尉大惊失色。
「祖师,等等我,祖师。」
周怀虚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刚刚到来,李观尘已经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