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问武学大模型激活中……】
嗡!
脑子里立刻出现强烈的嗡鸣声,紧跟着有一股电流注入体内四肢百骸,发出「噼里啪啦」的电击声。
谢安被电得直接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手脚不听使唤的摆晃,跳了一个「僵尸舞」。
过了好一会儿,身上的麻痹刺痛感才慢慢消散了去。
谢安重新坐回位置,大口喘息。
再次调开面板。
【我是万问。
可以构建武学大模型,分析武学漏洞,修改进化融合武学,并规划出最佳路线。】
上辈子谢安没少用AI大模型处理文档,摸鱼好帮手。
「如何构建武学大模型?」
【需要宿主先接触一门武学,我会根据该武学的实际情况,构建对应的大模型。分析其漏洞,并根据宿主的意思进行修改,融合,进化。最终形成最佳路径。】
有点意思啊!
但万问的回答比较复杂,不够人性化。
谢安决定换一个最直观的问法:「我不想努力也不想吃苦,但又有一个成为江湖高手的梦想,你懂吧?」
【懂!正在为宿主规划实现梦想的最佳路径……我可以将武学拆分解构,并直接移植到宿主体内。】
这个可以啊。
「有什么副作用嘛?」
【没有副作用。就是对算力要求比较高。】
算力?
「算力是什么?」
【万问Lv1消耗的算力就是宿主的气血。】
气血值那不就是人的精血骨肉嘛。
谢安的气血值才0.8,连正常男子的基准值都没达到。能经得住你计算几下的?
「别人的气血行不行?」
【暂时不行,等以后宿主气血强大到可以吸收别人的气血,万问就可以用他人的气血进行计算】
谢安松了口气。
目前处在起步阶段,条件艰苦一些能够理解。
等以后强大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就在谢安打算多问几个问题的时候……
嘶!
脑子里忽然传来一股子针刺般的痛苦,整个人都一阵天旋地转,直接倒在了地上。
全身的精血都仿佛被抽干了似得。
谢安调开面板一看。
气血值从最初的0.8下降到了0.2。已经出现了红色的警告字体!
「我就问了几个问题……就把自己的气血消耗一空了?这算力要求也太离谱了……」
「看来以后不能聊天了,一来太过消耗算力,二来了解到清楚万问的功能后,聊天其实并无实际意义。直接分析武学就是。不然真扛不住……」
谢安话还没说完,就两眼一抹黑,直接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外头还下着雪。
穿着粉色袄子的秋兰坐在床边,捧着个比她脸还大的陶碗,鼓着腮帮吹着碗里的汤药。
「少爷你醒啦。」看到谢安醒来,秋兰惊喜的瞪大眼睛,脸上带着笑容。
秋兰六岁就被父亲买来家中,至今伺候了谢安整整八年,已是谢安最离不开的贴身侍女。
谢安晃了晃沉沉的脑袋:「昨天谁把我拖回来的?」
秋兰舀了一勺吹凉的汤药送到谢安嘴边,「昨晚我等到子时未见少爷回西院,就跑去中庭告知老爷。老爷可急坏了,让家里四十多个护院到处找……最后才在书房找到少爷。老爷说……少爷怕是昨个儿在外头受了惊吓,让少爷这几日莫要出门。」
谢安吃过汤药,调开面板看了气血值,恢复到了0.3。
好少啊……
得赶紧补回来才行。
「秋兰,我想吃鸡了。你让厨娘给我炖只老母鸡,再去一趟药行找掌柜要几株上好的人参,年份要久一点的,放入鸡汤里一起熬煮了。」
秋兰收了药碗,满心欢喜:「少爷想吃东西肯定就没事了。我这就去安排。」
约莫两个时辰后,秋兰端着一大碗热乎的人参鸡汤进了门。
「这是养了两年的老母鸡,加了半株百年人参。可是大补得很,少爷快来尝尝。」
厨娘的手艺确实不错,熬出了老母鸡的味道,还有浓浓的人参味。
才吃了几口,谢安就感觉恢复了不少力气。最后索性自己端起碗豪饮起来,喝完后还让秋兰继续盛了两大碗。
吃饱喝足后谢安眯了会儿,再次醒来时。
气血值已经恢复到了0.8。
看来这就是目前的极限值了,继续进补也没办法进一步提升。
「秋兰,为我更衣。我出去走走。」
大户人家的少爷是不需要自己穿衣服的,那是真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秋兰手脚利索,很快给谢安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青色袍子,腰间系着皮革腰带,还挂着香囊玉佩,脚下是一双镶了银线的云纹靴。头上梳了发髻,插着一根羊脂玉的发簪。
往落地铜镜前一照,还真有几分富家少爷的做派。
「外头还下着雪哩,少爷再披件貂裘。」秋兰又拿来一件狐裘给谢安披上,这才扶着谢安出门。
谢府占地面积足够大,家中常住的护卫就有四十多人,加上家丁丫鬟后厨马夫等等超过了百人。父亲住在中庭,谢安住在西院。
东院是二娘和么妹的住处。
刚走出正房,就看到赵虎在院子里练刀。
瞧见谢安出门,赵虎赶忙收到了刀,笑着迎上:「少爷身子可好些了?」
谢安点点头:「嗯,水伯呢?」
赵虎挠着头:「刚从元宝当铺视察回来,此刻在演武场考校护院们的武功呢。」
「去看看。」
谢安带头出了西院,穿过几条回廊边来到了演武场。
演武场很大,平时除了给护院们练武之外,也用作押送货物的卸货地。
谢安手里揣着个汤婆子,站在回廊里瞧着四十多个护院在雪地里哼哈习武,对招过手。而水伯则在旁指点。
每逢水伯开口,护院们就纷纷围上来恭敬聆听。
可见水伯在护院中的地位之高。
谢安缓步走向演武场。不少护院见了,纷纷叫着大少爷。
唯独水伯站在原地,只是远远颔首示意。
虽然水伯是护院头子,但却不算家中的下人。毕竟和谢正堂有八拜之交,谢安一直当叔伯对待。
「水伯。」
谢安凑到水伯跟前,拱了一手。
水伯含笑道:「明熙你昨个儿受了惊吓,又晕倒在书房,当在房中好生休养才是。咋冒着冰雪出来了。」
谢安朝秋兰赵虎擡了手,两人会意,便退了去。
谢安道:「水伯,我想跟着您练武。」
听闻这话,水伯直接被呛到了,不可思议打量着谢安:「明熙你莫要开玩笑了。练武讲究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便是如此也很难练出个名堂,保不齐还把身子给练坏了。明熙你只需好生养好身子,将来继承老爷这偌大家业便是,何必受这苦。」
谢安心头叹了口气。
之前他也是这么想的。只要自己健康的活着……父亲现在的一切,将来都是自己的。
可经历过李家庄的事后,谢安的想法已经变了。
恰时水伯似是想到了什么,加了句:「倘若这世界上真有鬼祟,寻常武功也是无法自保。明熙不必有此妄想。」
谢安知晓水伯不认为自己能练成武学,但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笑道:「我就是一时兴起,水伯可否借一本武学给我瞅瞅。」
在水伯的印象里,谢安素来没什么志向,更吃不得苦,凡事都三天热度。过后就再也没兴致了。
这样的事情,之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不想吃苦,又想成为武林高手……世界上哪有这样的美事?
这次水伯压根没当回事,想着干脆给谢安一门极难修炼的入门武学,好让谢安知难而退。等过了三天热度,谢安也就不再过问了。
念及此,水伯颔首:「我住处恰好有一本入门武学,名为泰山拳,明熙若是感兴趣,便随我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