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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武圣懂得斩草除根_第5章 命倒是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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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命倒是挺大

回到房间后,秦舟打开衣柜,从最底层抽出了一把短刀,刀不算长,刀刃也就一尺出头,这刀是原身留着防身的。

只是掂了掂分量后,秦舟还是将短刀放了回去,这玩意用起来没个轻重,容易出人命,他现在还不想杀人,至少在彻底弄清楚吴平为什么要对他动手之前,他还不想杀了吴平。

他是因为那份淬体药方有问题,把身体练废了,才去医馆看的病,吴平敢打他的主意,说明吴平有把握解决药方的问题。

因为吴平要是没把握的话,不可能冒险对他下手,毕竟一门会把身体练坏的武功,吴平拿到手也没用。

想了想后,秦舟来到酒楼后厨,在灶台旁边翻了翻,最后从角落里拿起一根用来砸硬物的铁棍。

那铁棍两尺来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头粗一头细,是孙三平日里用来砸大骨头的,拿着铁棍挥了两下,秦舟发现铁棍的手感不错,分量也趁手。

拿着铁棍回到房间后,秦舟打量了一下房间,他的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方桌,两把椅子,靠墙还有一个旧衣柜。

房门朝南开,窗户朝东,吴平要进来的话,只能走门,或者从窗户翻进来,他得准备一些陷阱才行。

想了想后,秦舟从隔壁的杂物房里拿了一根麻绳,把一头系在衣柜上,另一头绑在床脚上,麻绳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出来,只要有人走进来,肯定会被绊倒。

看着布置好的陷阱,秦舟有点无奈,要不是原身修炼把自己练死了,连修炼出来的法身都崩解了。

他也不用担心吴平一个普通人了,就算吴平把他儿子吴浚也一起带来,他也可以随手把对方拍死。

收回了思绪后,秦舟把油灯灭掉,走到床边的角落蹲了下来,铁棍紧紧握在手里,静静等着吴平地到来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窗户外头的虫鸣声,偶尔有风从河面上吹来,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沙沙响几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越来越深,秦舟在角落里蹲了将近两个时辰,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秦舟浑身一紧,握着铁棍的手指慢慢收紧,因为刘田他们没有在酒楼里住,酒楼中只有他一个人,来人是谁,不用想也知道了。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接着是门闩被拨动的声音。

「没锁?」

一个很轻的声音响起,秦舟听出来了,是吴平的儿子吴浚的声音。

「小声点,推门。」

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是吴平。

紧接着,门被缓缓推开了,在月色下,一个人影先走了进来,只是走没几步,就绊在了麻绳上,「扑通」一声,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爹!」

吴浚的声音响了起来,话里带着惊慌,本来他就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没想到刚进门就被绊倒了。

「怎么啦?」

听到吴浚的声音,吴平也急了,连忙冲了进来,只是刚迈进房间两步,也被绳子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撞在了吴浚身上。

就在这时,秦舟从角落里猛地蹿了出来,擡手一棍砸在了吴浚的背上,吴浚闷哼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

吴平刚从地上爬起来一半,刚感觉到不对,秦舟已经一棍扫在他后背上,吴平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

看着倒地的吴平父子,秦舟喘了几口粗气,拿着铁棍,站在一旁戒备,刚才因为担心打死吴平父子,所以他才没有打头,而是砸两人的后背。

不过他手中的铁棍是孙三用来砸大骨头,熬骨头汤的,这玩意的份量摆在那里,哪怕是砸后背,也足以砸死人了。

过了好一会,见吴平父子没有爬起来的迹象,秦舟才缓缓靠近两人,伸手在吴平鼻子下面探了探,发现还有气,又探了探吴浚的鼻子,也还活着。

「命倒是挺大。」

秦舟嘀咕了一声,刚才他可没有留力气,那一棍子下去,就是牛腿骨都得被打断,他都做好两人断气的准备了。

走到桌前,将油灯点亮,昏黄的光照亮了房间,吴平和吴浚一横一竖地倒在地上,吴平的额头流了点血,把衣领子染红了一小块,应该是磕到地上造成的。

把门关上后,秦舟走到两人身边蹲下,分别在两人身上搜了一遍,吴平的身上除了几两碎银,还有一包用油纸包着的药粉。

吴浚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麻绳和一个麻袋,应该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东西倒是备得挺全的。」

秦舟撇了撇嘴,然后用麻绳把吴平和吴浚的手脚给捆了,又在房间里翻出两块破布,把两人的嘴塞得严严实实。

看着地上的两人,秦舟挠了挠头,现在抓倒是抓了,可是不好藏啊,想要从这两人的口中问出他想要的东西,没那么容易。

而后院的房间就那么几个,而且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两人,要是两人搞出什么动静,引起刘田他们的注意,他就是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

这时,秦舟想起了酒楼的地窖,那是酒楼用来存酒和存放一些干货食材的地方,这地方平时没人去,他多盯着就行了。

想到这里,秦舟拖着吴浚,借着月色来到隔壁的棚子,打开了地窖的锁,然后点燃了地窖的油灯,将吴浚拖进了地窖。

把吴浚捆在地窖的柱子上后,秦舟再次回了房间,将吴平也拖进了地窖。

在院子里打了一桶井水后,秦舟回了地窖,然后舀起一瓢冰冷的井水,直接泼在吴平脸上。

冷水一激,吴平浑身打了个哆嗦,猛地倒吸了一口气,眼睛慢慢睁了开来,先是迷迷糊糊地看了秦舟一眼,等看清楚秦舟的脸后,吴平上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醒了?」

秦舟放下水瓢,蹲在吴平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平时在酒楼里跟客人打招呼。

「呜呜……」

吴平张了张嘴,却发现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转头看了眼旁边还在昏迷的吴浚,脸上的表情从惊恐慢慢变成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