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局夺得雪灵芝听雪为情魂归离恨天
魔界
琉殇至那日救回安宁,将她安置在梨宫,只留下梦魇兽留在她身边,并几个丫鬟宫人伺候着,因忧心她的身体状况,也经常请医调治,只是一直状况时好时坏。
且他因国事烦多,虽说日间也常抽空去瞧,只是安宁见他也不理,自觉没趣,又抵不过自己的心。
知道安宁不喜见他,所以便在晚上打听到她睡下了才过来瞧瞧。
一日琉殇处理完公事,看时辰尚早便传唤圣医,询问她之事,
圣医摇摇头,叹息一声道
“老夫一生行医,从未见得如此疑难之症,看脉相似有若无,不是凡人之体,到像是被硬剃了神格,灵体混乱导致的身体不堪重负。这女子,也着实命苦,要治好,怕是很难。”
“您也没有办法吗?”
“办法有,需得巧”
“巧?”
“对,这一巧:需得吃得万年雪灵芝,和千年灵狐的三滴心头血重塑她的神格”
“这二巧,便是这梦魇兽,只有它才能补捉她流散的灵魂,所以要想治愈,需得先服用雪灵芝和灵狐心头血,这二巧才有效用。”
“您虽已得了这梦魇兽,若没有那一巧为引,否则不仅前功尽弃,反而会弄巧成拙。”
“老夫现在开的汤药也只能稳住一时,终究不是长久之法。”
琉殇叹气,又问道
“这万年雪灵芝,先生可是知道其下落?”
圣医摇头不语,琉殇知道圣医也无它法,只得让他离去。
他随即唤来隐卫让将口信带给紫宸,并叫紫宸便宜行事。隐卫领命,刚刚消失,只听闻一个男声传来
“要找这雪灵芝倒也不难”
“我当时是谁,原来是白兄,看您这胸有成竹的模样怕不是知道此物下落?”
琉殇先是听其声未见其人,只觉声音熟悉,正看向殿外进来一人,待对方走近,不是旁人,倒是前些天从天牢救出的妖王,经过这些天的修养,精神很不错的样子。
“确实不错,一则是感谢仁弟的搭救之恩,这二则嘛…”妖王白玹故意卖关子,他看着琉殇后
边立身站着服侍他的小厮一眼,琉殇会意,让伺候他的人退下后,淡笑道
“白兄,现在就我们两人,有事不妨明讲”
“唉!说起来那雪灵芝…”妖王长叹一声,“与孤渊源颇深,她的父亲曾帮孤打过天下,创下基业已是不易,孤体恤他年迈膝下只有一女,便默许了他女儿与奕儿的婚约。而后不久她父因病去世,孤怜惜她就将她留在宫中照养,可哪里…哪里知道”
妖王声音不似刚才洪亮夹杂了些哽咽之声,只见他双眼蓄泪,抓起衣袖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又道,琉殇坐一旁不打断,只是静静的听着
“这娃儿这般心狠,不顾念恩情,竟要将孤这一族抹杀干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唉”
“幸好仁弟搭救,否则这一生真就要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狱里度过了。只是可惜了我那奕儿…”
“唉”说者心泪,闻者落泪,琉殇长叹一口气,他也曾听紫宸汇报过那天妖族被灭门之事,深表同情的轻轻拍了拍妖王的背,扶他到他身旁坐下,白玹知道他这是好心在宽慰他,收了泪。
便又说道“那日,仁弟想是见过了我那娃儿了?那次牢中救孤绝对不是偶然而为之吧”
琉殇心下明了妖王猜出了他的计谋,他们不过也是计划的一环,顺带着也就给救了。没想到这一救还摸到了雪灵芝的下落,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虽说心下是这么想但面上不动声色
“果然瞒不过白兄,这次雪灵芝的事情,还得多请白兄帮忙才是”
“仁弟哪里的话,现在孤与你,都是栓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一家人,不必讲两家话”
“说得在理,那依白兄之见,我们下一步棋改怎么走”
“那雪灵芝若是原型便也好取,如今修炼万年已化形女体,要想拿她,必得逼出原身才行”
“白兄既能讲到此处,可是有法子?”
“办法是有,需得帮我救出奕儿”
“白兄,您这话听着怎么像在套我救你儿子呢”琉殇听到这,轻笑
“仁弟,你有所不知,这雪灵芝虽是女体,却对我儿情有独钟,救出我儿还能帮你得到雪灵芝,这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容我思量思量”琉殇没有直接应承,他再想看还有没其他更两全其美的办法。
白玹倒是没想催促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报”这时一个侍卫,捆着个男子过来,被殿外的侍卫给拦下了
“放他进来”琉殇开口,侍卫闻言,将男子押入大殿
“王,抓到一个仙界细作”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人推搡到前面来
“我不是细作,你胡说什么”他一边怼着侍卫,回头正眼往王坐上一瞧,心下一惊,怎么这么眼熟呢。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好你个乐寒,瞒了我们好久啊,看来安宁师妹是在你手上无疑了吧
“乐寒”竹风咬牙道,“你还记得我吗?”
“住口”侍卫忙喝止他
琉殇看他也是一惊,没想到他居然能找到这来,正好安宁现在也不理他,他来了倒也正好能帮他跟安宁之间搭个桥,反正这厮也好哄,让他劝劝安宁他也乐意,我也省心,两全其美。
这么一想倒也缓和下来,笑着命人给他松绑看坐,又问及他师父之事,和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竹风见他笑着问,也没必要端着,气也就平和下来,一一告知了他。
琉殇也笑眯眯的保证让他把找师父的事情交给他,并让他安心在这住下,竹风也想着找到了小师妹,而且觉得琉殇这人还帮忙找他师父,觉得这人甚好,之前对他的成见也就一并消失了。
琉殇察觉到竹风对他的敌意消失,遂有将她小师妹的事情告与他,希望他好生劝导小师妹安心养病,竹风一一答应,他才放心,又命人给竹风备好安歇之地,并将他带下去歇着了。
“嗯哼”一旁看戏的白玹故意咳嗽了一声道
“乐寒,孤还不知道仁弟还有这个小名呢,还有什么小师妹又是怎么一回事?”
琉殇不欲解释那么多,又恐对方多心,便道
“儿时玩话而已,至于她师妹,也是故人托我照看着。仅此而已”
看着不像,刚刚作璧上观看的明白着呢,那态度那神情可不像只是故人嘱托照看呢,算了,到底是别人私事,不想外人知晓也实属正常,白玹想
“刚那提议还请仁弟好好考虑。孤就不打扰你日理万机了”说罢,起坐离开了殿堂。
“好”琉殇答道。看着满桌的要处理的国事,又扶案忙碌起来。
不知不觉已入夜。琉殇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站起来,传换晚膳,用过晚膳后。
出了大殿,传讯给紫宸让他按计划行事,之后想起安宁那张极似琉夏的脸,想去梨园看她。又怕她依然不理自己,去了也没意思,于是止步又往自己的寝殿来,
“王,左相和右相已在宫中等候您许久”宫人侍女们见他过来,为首的宫人纷纷作揖打帘好让琉殇进去,
“嗯,你们退下”琉殇说着就进了内堂,只见堂中左相和右相分别做着主位左右下方的凳椅上,主位独独空就来,见他来了,都起坐迎接他,将他请上主位。
“丞相深夜来访,是有何事要谈?”琉殇猜到怕是为今日白天之事而来,问道
“王,为臣今日过来,确实是有要事相商”
“嗯,什么事?”
右相铭寅说道,“听线人说那个叫听雪的妖族女子号称手中有雪灵芝,并且在溯洄城放出告示。”
琉殇听到此处便已知道,紫宸得到消息并已经设计成功,办事效率很不错,交给他很放心,这也是他选择让他卧底的原因,遂满意点点头
“不错,这是孤让紫宸故意透露给她的信息”
“可这并无益于我们夺得雪灵芝的计划啊,现下这女子肯定已经在溯洄岛设下天罗地网,我们现在去取无异于以卵击石,且不说她,那她后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荀彧呢”
“王,为什么这么…难道您想是让她帮我们找出来雪灵芝?”右相第一个反应过来
“那丫头想通过雪灵芝引蛇出洞,必定会去帮我们找”左相也回过味来,接口道
“至于夺取雪灵芝,孤有了个更好的方法,叫她心甘情愿双手奉上,而不需要脏我们的手。”
“不过,得请妖王的儿子帮忙”
左右相,面面相觑,都从对方里看出没有理解王的意思
琉殇笑着把今儿在大殿跟妖王所议之事告知之后,两人恍然大悟。
“那大王是准备采纳妖王的意思吗?”
“孤有更好的想法,已吩咐紫宸去办,左相,孤需要你与紫宸里应外合,事成之后你俩及时借机脱身”
“铭寅,你留在孤身边。帮着处理公务”
“王,这不是为臣份内之事,况且。。”
“唉!孤感体内太子近日灵体波动异常,本要维持白天的精神处理公务,就有些不济,你做为臣子,此刻不帮忙分担国事,还以不是份内之事推迟,这是为人臣该做的事吗?”
“臣不敢”铭寅只觉得自己是被道德绑架了,却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答应着,心下想着。看这情形,明天不处理完怕是走不开就头大的很。
“这夜也深了,没事你们就回吧”琉殇正为了能解放双手了而心情大好,挥手就叫他们离开。
自己则走入寝殿,卧床睡了。一夜无话。
翌日,没有公事缠绕的琉殇,心情大好,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梨园。
门口侍卫见大王来正准备行礼通报,琉殇以防打扰安宁让他们不要通报,表示自己进去就行。
一进来就看到地上刚刚泼出去的汤药,又看到竹风劝着安宁吃药,正说着话,他没有直接进去,躲在院里的几颗梨花树下听他们讲道
“师妹,师父他老人家一番苦心就是为了医好你这病,这不,好容易找到了这法子。虽说这药只能补补身子,但你也应该看在师父和师兄的面上喝了,又何苦糟蹋这药!”
一边说着一面又命宫人重新倒来一碗,
安宁自从梨园醒来后,因着不信任琉殇就不大理睬他,几次想逃离这里,但又因着这里看守严密一直没有找到出去的机会,现在突然见到师兄来,自然是心里高兴的,又担心是他找来劝她的。
“师兄,这世间险恶,人心繁杂,我实在难以相信会有人大发善心去救另外一个无相干的人,除非他另有所图”
“安宁,不是师兄说你。你就是疑心太重了,他若真对你有所图,为何还给你请医调治,还不惜冒着风险去找彻底治好你的药?”
“师兄,他…”安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师兄给打断了
“师妹,你现在只要想着怎么养好身体,别的事情交给师兄,忧虑太过不利于你的病恢复”
他把汤药递给安宁,这次安宁顺从的接过来喝了
她知道她说什么,她一根筋的师兄肯定是听不进去的,暂且只能把此事搁置,看看那“乐寒”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也好,若真是好人,那就当多个朋友,若是另有所图,就别怪她“忘恩负义”了。
她想道,于是笑着又问竹风有没有找到师父,只见竹风沉默没有回答。安宁如此聪慧自然知道可能遭遇了不测,暗暗叹了口气。
这时,琉殇见他们说完话,便从外头梨树下走出来,笑看着坐在门外暗几上的他们,他派人端去的汤药。
每次都是被泼掉的,让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好不为难,如今这逍遥一劝便喝了,他多少心底有点酸味直冒,说道
“到底还是师兄的话比乐某人的规劝好用啊”
竹风见他连忙起身来迎,一面又说道
“乐兄,哪里的话,我师妹被你救出来,天天汤药侍奉着,我这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说着一面又给安宁使眼色让她对“乐寒”表示谢意。哪知她竟当作没看见,自顾自的逗着睡醒的梦魇兽玩。
有些尴尬的竹风,忙又借着说道
“师妹她不懂事。还请乐兄别介意”
“乐寒”早就已经习惯安宁不理会他,便朝竹风道
“乐某,不会跟小姑娘一般见识的,竹风老弟放心”
说罢,他拍拍竹风,让他跟他一起来到案几旁坐下,将很快能得到雪灵芝的消息一并告诉了他,竹风很高兴,又再三感谢“乐寒”相助,“乐寒”借机偷偷瞟了一眼安宁,见她没有任何表示依然继续在逗梦魇兽玩,兴致缺缺。
他一个帝王,为了一个女子屈尊来这几次,真的是疯了,他一定是疯了,他想,面上依旧笑着跟竹风告辞,作别而去。
“太好了,师妹,你的病有救了”竹风喜不自胜脱口而出
“还得感谢师兄”虽然功劳在那人身上,休想我会感谢他。安宁想着,至少她的病有救了,师父他也能安心了,师父他在哪里呢?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竹风看着安宁抱着梦魇兽坐在门廊上发呆,他也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看着梦魇兽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听乐兄说这梦魇兽得先认了主人,才能将吸食的魂力过渡给你,你跟它有没有缔结契约?”
安宁抱着梦魇兽,笑着道
“我不知道啊,我一醒来这小东西就在我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一边摸摸梦魇兽的头一边说到,刚刚开始它乖乖的任由她抚摸,后来听到她说不知道的时候,不高兴的从它手中跑跳出去,直接不理安宁了
“它生气了”逍遥说道,“看来,它早认你做主人了呢”
两人乐得看着梦魇兽气哼哼的模样都笑了。
话说琉殇“乐寒”从梨园回来后,又招来左相。
交代他如何与紫宸里应外合并将泯魂之药递给他,让他与紫宸度量何时使用后便叫他去了。
紫宸回禀天君主动请缨去协助听雪,得允诺之后的那天晚上,偷偷潜入天水阁,将智取雪灵芝一事告知白奕。
白奕一开始不同意,后多次经紫宸劝谏后最终松口,并将狐貍身的白奕带出宫。
临行之时又将之前安排进入天牢内的死侍放出,并让他们扮做天宫侍卫的样子随他一起出宫,半路与温百里接洽。
就这样,温百里带着白奕和紫宸兵分两路人马,直奔溯洄岛而去。紫宸当然优先抵达
温百里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赶着,后等探子回报他们已到达的消息,他才加快前进进程。
“宫主,紫宸来了”樱儿得到消息,便来给她的宫主通报消息
“他,他来做什么”此刻正在书房看书的听雪听到紫宸来的消息,有点讶异,心里想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樱儿还以为在问她,连忙回答“宫主,樱儿也不知”
“不急,狐貍,尾巴是藏不住的,我们等时机”
正说话,突然听见脚步声想起,
“小美人”紫衣男子踏步进来,看着端坐在桌旁看书的女子,促狭道
“自上次一别,小生好生想念美人”
“登徒子”听雪和樱儿同时想到,听雪不耐烦,只好忍着转而笑问道
“今儿是什么风把紫宸公子吹来这溯洄城了?”
“当然是想美人的风了”
“有话好好说,在这样没正形的,我只好送客了”
“过来帮你”紫宸道“怕你遇险”生怕她不相信,又加上这一句
听雪正想着怎么回绝,樱儿从外面得到消息,走到她跟前耳语了两句,她心下一惊,忙忙的扔下紫宸便跟樱儿出来。
紫宸当然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心情很好的嘴角上勾,也随后跟着出去。
温百里看着一前一后出来的听雪和紫宸,就明了那个女子就是听雪,懒得跟她来个口舌之争,直接命人将白奕捆着推上前,逼着听雪将雪灵芝交出
“白奕”听雪看见温百里进入陷阱,命令早已埋伏好的卫兵将他们一举拿下,就这时,只见对方把白奕推上前来,她犹豫了,忙忙又让卫兵们藏好
“放了白奕。否则你得不到雪灵芝”
“我没有亲眼见到雪灵芝怎么知道到底在不在你手上?”
听雪将手打开,自手心上出来一个通体透明晶莹的雪灵芝,在阳光照射下发出七彩光芒,比那雨后的彩虹还要美上三分,只一瞬间的功夫又收了回去
“这下,你该看到了,放了它”听雪收回雪灵芝的幻影(因她本体就是雪灵芝,这个幻影不过是她小小的分身而已),她当然没打算给他们雪灵芝,只等白奕过来,她立刻下令攻击,不给他们反攻的机会。
“好”温百里守约,他自然知道这丫头的本体,所以并不相信她会心甘情愿的交出来,决定按照计划行事,一边令侍兵放人,等白奕刚刚跑跳下来,没等他跑多远,便拿出暗笛将毒针射向白奕。
说时迟那时快,听雪见到忙飞过来抱住奔跑的白奕,自己用背替白奕挡了这一针。
她止住伤口的血,正准备抱着白奕回去时,腿一个踉跄,自己直直扶倒在地上。
白奕从她手上掉出,蹲在她旁边直用关心和心疼的眼睛看着她,他知道毒针上面抹有泯魂,而这个泯魂会泯灭掉她的灵魂,只会存留本体。
那将是抹杀她的存在,他虽然对她未曾动情,可从小青梅竹马,已经是把她当做妹妹的存在,他怎么能不难受不心疼。
听雪感觉全身力气都在抽离,连说话声音都很虚弱,她觉得自己怕是不行了,依然勉强撑起笑容安慰白奕说
“别担心,我没事的,你这么担心我,我很开心”
“关于那天的事情,对不起,白奕,可以原谅我吗?”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白奕看着虚弱的她点点头,用抓子抚摸着听雪的头不知如何安慰,默默在心底说了一句,对不起
听雪笑了,她的身体渐渐消失,原地只剩下晶莹剔透的雪灵芝在太阳的照射下七彩斑斓,白奕蹲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看着雪灵芝,紫色的大眼睛里溢满泪花。
为什么此处这么安静没有人来阻拦,原来早在听雪起身保护白奕之时,紫宸已经吩咐死侍暗中将天宫卫兵解决,只剩他们的人了,所以,自然是没有人来打扰的。
他看大局已定,走到白奕面前,蹲在白奕身旁,无声的拍了拍他的头,轻声道
“比死去更可怕的是执念,这样的结果,对她而言,未必不好。”
“…”
“最后你原谅了她,这对她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你慢慢想,总会明白的,逝者已逝,我们总得向前看”他捡起雪灵芝,收拾好,把精神萎靡的白奕抱给温百里,
“左相,这边的事已了,你带这个回去也好有个交代,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说完便离了这里,左相抱着白奕也回去魔宫复命。
溯洄城不会因为一桩死亡而停止热闹,消息传开没有多久,人们便很快淡忘了这件事情,又过上了快乐充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