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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上朝后,死对头暗恋成疾_第8章 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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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

第8章 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苏砚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母亲。儿子学得有些烦闷,便出去走了走,散散心。”

苏夫人轻轻笑了一下:

“春闱在即,你还有功夫出去闲走半个时辰?”

苏砚垂著眼帘,没有说话。

“我问你话呢。”

苏夫人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一些。

“儿子知道。”

“只是今晚确实有些闷,便想著出去走一走。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苏夫人拿起手边那盏茶,抬手泼了过去。

一盏热茶迎面泼来。

苏砚没有躲。

茶水泼在他脸上,沿著下颌滴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那茶水是滚烫的,侧脸和脖颈处泛起一大片红痕。

水珠顺著睫毛滑落,眼睛被茶水蜇得有些刺痛,涩涩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磨。

苏砚闭了闭眼睛,将那阵不适压了下去。

苏夫人将空盏放回桌上。

“阿砚,你要明白,母亲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她语重心长道:

“你是苏家长子,是苏家未来的希望。

你父亲对你寄予厚望,我也为你倾注全部的心血。

你以为我愿意对你严厉吗?”

她站起身来,走到苏砚面前,伸手替他摘掉鬓角那片茶叶,动作温柔。

“这世上,哪有不付出代价的成功?

母亲不希望你将来后悔,所以才在你松懈的时候提醒你。你明白吗?”

把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

苏砚垂著眼:“儿子明白。”

苏夫人看著他的恭顺姿态,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砚,母亲为你耗费了这么多心血,不求你回报什么,只求你不要辜负了这份期望。”

苏砚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是,母亲。”

“好了,去把脸处理一下。”

苏夫人说完,转身走出了听雪居。

苏砚独自站在灯火通明的屋里,站了很久。

一声口哨从身后传来,清亮而悠长。

苏砚微微侧过头,循声望去。

听雪居的院墙上,一个红色的身影正坐在那里。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红衣映得愈发鲜艳,像是墙头开了一朵灼灼的红花。

沈峤一条腿屈起,一条腿悬在墙外轻轻晃荡,姿态悠闲散漫又招摇。

“你急吼吼地赶回来,就是为了在院子里当柱子?”

苏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你怎么又来了。”

沈峤单手在墙头一撑,跃了下来,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大步朝他走去:

“你刚才走得那么急,我还以为你家里著火了呢。”

我跟你说,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放完灯就跑,我话还没说完呢,你——”

沈峤走到他面前,话音戛然而止。

月光正好照亮了苏砚的脸。

她看清了他湿漉漉的鬓发,衣襟上大片的水渍,侧脸和脖颈上触目的红痕。

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过,带著血丝。

沈峤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你脸怎么了?”

苏砚侧过头,避开她的目光:“没事。”

沈峤伸手拉他:“你让我看看——”

苏砚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沈峤愣了一下。

“我说了没事!”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

“你能不能别多管闲事?”

沈峤的手悬在半空中,愣住了。

苏砚站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著。

恼怒,狼狈,还有一种被窥见了不堪之后的羞愤。

“你很闲是吗?”

“整天翻墙爬院,四处招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趣?”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出最后那句话: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烦?

你能不能——滚?”

沈峤站在原地,挑眉看他。

到底还是小的。

若是上一世那个修炼成精的苏砚,绝不会用这种方式赶人。

现在的苏砚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幼兽,竖起全身的刺,用最伤人的话试图把靠近的人赶走。

她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他那点扭捏的心思。

其实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回来找他。

只是他方才在河边离开时的态度太奇怪了,鬼使神差地就折返了回来。

幸好还算有所收获

沈峤对他的逐客令充耳不闻:

“苏砚,你脸再不处理,可要破相了。

到时候顶著半边疤去春闱,考官看了都得被你吓得多扣两分。”

苏砚震惊:“你烦….”

话没说完,沈峤一拳砸在他肩膀上。

苏砚捂著自己的肩膀,有些难以置信。

她又打他?

沈峤没有理会他震惊的目光。

她看了一圈这座寂静冷清的院子。

听雪居,名字好听,可说到底,不过是一座囚笼。

单人单院,连一个贴身伺候的仆从都没有。

苏家的嫡长子,就住在这样一座华丽的孤岛上。

“苏砚,你在苏家过得也不是很好嘛。”

苏砚的表情僵住了。

沈峤活动了一下手腕,朝他招了招手:“来吧,我知道你心里憋著火。

打一架,打完再说。”

这一架比上一回打得更有章法一些。

至少沈峤没有再用脑袋去撞他的鼻子。

两个人从院子一直打到廊下。

沈峤被他按在地上:“苏砚,你说话真难听……

我好心好意回来找你,关心你一句,还要被你骂。

苏家的规矩就是教你这么对人的?”

苏砚压著她的手腕,气息不稳:

“谁要你关心了?是你自己凑上来。”

沈峤猛地发力,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来找你,你不开心?

不开心你干嘛要来赴约?”

苏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反驳不了。

沈峤膝盖压住他的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凑上来是我的事,你领不领情是你的事。”

“可你骂我,那就是你不对。”

苏砚咬著牙,不说话了。

沈峤低头看著他,月光下苏砚脸上带著几分倔强和不甘,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她松开了钳制他的手,握住他的手腕,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嘶——”苏砚倒吸一口凉气。

“你属狗的吗!”

沈峤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对,我就属狗的。”

“脸怎么弄的?”

苏砚别过头去:“不用你管。”

沈峤二话不说,低头又是一口。”

苏砚疼得差点跳起来:“沈峤!”

“说不说?”

“………”

“不说我再咬了。”

“茶水烫的。”

“行了没?可以放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