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目标难度不小,所以齐陆非常渴望能够获得更多的灵石。
所以齐陆继续研究驱虫符,希望能提高成符率。
因为以他现在的成符率,他每天能制造的符箓也不过五六张。
而一张驱虫符卖五灵石,除去成本以及失败符箓的投入,齐陆每天能赚八颗下品灵石。
而卖火弹符等常见符箓,齐陆平日大约只能赚四颗灵石,哪怕是现在的行情,也只能提升至每日八灵石。
暂时来看,赚的钱其实和驱虫符一样多。
这也是齐陆涨价的原因,不然的话,一通忙活下来,赚的钱还少了,那真的能把齐陆这老吝啬鬼给气死了。
但这利润是在齐陆还没有提升成符率的情况下。
以齐陆的制符能力,如果顺利的话,短时间内提升到四五成完全没问题,到时候,他的利润能翻倍。
这就是驱虫符赚钱的利润上限。
常用符箓短时间内的利润还能和驱虫符比较,就是因为齐陆制作常用符箓的成功率高,有五成左右,失败符箓带来的成本并不算高。
而驱虫符现如今只有两成多的成符率,失败符箓带来的成本太高,这也是两类符箓的利润暂时相当的原因。
齐陆心里打着算盘,但很快他就轻轻摇头。
因为赚的钱不代表最终攒下的钱。
作为修仙者,只要他没放弃修仙,那么他每日就必须要支出至少三灵石的开销。
而这部分开销,大头就是购买灵米,维持房屋防御阵,以及其他的修仙资源。
若是没有现在的行情以及驱虫符,齐陆平均每天也只能赚四灵石左右,花掉必须的三灵石开销,能攒下来的钱只有一灵石。
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情况,那些钱其实也攒不了多少。
但毕竟齐陆当散修时间长,有两世的记忆,又有一门制符手艺,家底比起很多散修,还算丰厚。
这也是刁朗一家子觊觎的原因。
想到刁朗,齐陆笑了笑。
希望那孙子能准备一个丰厚的拜师礼,然后……
就好好出血吧!
齐陆冷笑一声,然后坐到蒲团上,开始修炼。
而齐陆期待的事,很快就有了结果。
第二天,齐陆卖完符回家,没多久,刁朗就和他娘柳翠登门拜访。
柳翠一进门,脸上就挂着笑意:「老齐,卖符回来了?」
齐陆也微微一笑,率先入座,随即看向这母子二人:「是啊,柳妹子今日怎么这么空闲来看我这老头子?」
柳翠拉着刁朗也找了个位子坐下,随即她看向齐陆:「老齐,还不是因为你这事做得不厚道。」
齐陆佯装惊讶:「柳妹子何出此言?」
柳翠眼神微微锐利,但很快平和下来:「老齐,朗儿现在好歹也是你的孙儿了,孩子想要学门手艺,你这当爷爷的还藏着掖着,冷了孩子的心。」
齐陆看了一眼已经及冠的刁朗,心中忍不住吐槽:这「孩子」可真脆弱。
齐陆倒也没有吐槽出声,他只是佯装无奈道:「柳妹子,你这倒是错怪我了,我的手艺是恩师所授,除了我的徒弟,我不能传授给任何人,哪怕孙儿也不行。」
柳翠闻言,语气立即不悦道:「规矩是死的,你这老顽固就不懂变通一二?」
齐陆轻轻一叹:「师命难违,我老头子老了,可能要不了几天就下去见师傅了,我坚守师命半生,若是此时违誓,功亏一篑,我也无面目去见恩师。」
齐陆说着,擡头望天,满是沧桑。
柳翠此时气得牙痒痒,心中恨不得把这老狐狸抽筋剥皮。
老东西真会装。
柳翠咬咬牙,然后开门见山道:
「老齐,我也不跟你瞎掰扯了,你既然执意要求只教徒弟,那你就收下朗儿做你的徒弟。」
齐陆闻言,只是轻轻一笑,看着柳翠的眼睛:
「你可想好了?」
柳翠被齐陆这么盯着,心中涌起一丝不满,她毫不客气地盯了回去,她深知此时气势不能输。
两人就这样互相盯着对方。
许久,柳翠眼神向上一瞥,烦躁地捏了捏拳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
「好好好,既然是朗儿要拜你为师,我这个做娘的自然是同意的,规矩我也懂,这是三颗纳灵丹,就当是朗儿的拜师礼了。」
齐陆心中暗暗发笑,但表面还拒绝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对面再加点。
「这也太多了,上次我七十大寿时,朗儿已经给了我五颗纳灵丹了,我哪能再要……」
柳翠听到齐陆这话,顿时有些暴跳如雷:
「老齐,你是不是还嫌少?」
刁朗见母亲发飙,心中虽也有怒气,但还是拉住柳翠,随即看向齐陆,咬牙笑道:
「爷爷,上次是你的寿辰,人生七十古来稀,孙儿送贵点礼是应该的,而这次是孙儿拜师,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不能因为上次寿礼送了,这次拜师礼就不送。」
柳翠也是死盯着齐陆,没有半分松口的迹象。
齐陆也猜到这是对方的底线了,说实话,这礼送得齐陆也满意了,再扯下去影响进一步占便宜。
齐陆将那瓷瓶收下,随即微笑着看向刁朗:
「乖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儿了。」
刁朗闻言,立即作揖:「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随即齐陆按收徒流程,又让刁朗起誓、跪拜,然后才终于确定了师徒关系。
齐陆抚须大笑,走上去扶起刁朗,然后连连叫好。
「老朽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几十年了,没想到临了居然还能收获一个徒弟,也算不枉此生了。」
柳翠听着齐陆这话,原本积攒的怒火也消散了一些。
只是她的怒火也只消散了片刻,没一会又蹭蹭蹭地涨了起来。
柳翠愤怒拍向桌子:
「老齐,你说什么?你作为师傅不提供制符材料,一切都要我们来买?我们可是给了拜师礼的。」
齐陆耸了耸肩:「拜师礼只是门槛,只是说明朗儿能跟我学制符,但跟我学制符的一切花销,我可不承担的,这是学制符的规矩,你去哪个制符师傅那里问,也是一样的规矩。」
柳翠极其不满:「那能一样吗?人家是专业教制符的师傅,你只是一个坊市卖符的老散修。」
齐陆见状,拿出了那瓷瓶放在桌上:「规矩就是如此,我不能坏了规矩,你要是觉得我技不如人,大可收回拜师礼,断绝师徒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