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文学 · 全部书库 · 原创榜

重回七零,我搬空家产气疯继母_第5章 黑市夺回母亲遗物,回家却被红袖章堵门!

重回七零,我搬空家产气疯继母 · 章节目录

第5章 黑市夺回母亲遗物,回家却被红袖章堵门!

沈珍珠的呼吸停了一瞬,很快恢复平稳。

隔着十几米,她依旧认出了那颗铜托海水珠。

泛黄的珠光,边缘磨损的铜托,都与她贴身藏着的那一枚完全相同。

这是生母留下的东西。

昨晚,其中一枚还钉在王美凤的衣领上。现在,另一枚却出现在彪哥手下的摊位上。

陆峥察觉到她绷紧的肩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你的东西?」

「我妈的遗物。」

沈珍珠松开挎包带,将刚才搜来的半包大前门拿在手里。

「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拿回来。」

「他身上有响器。」

陆峥皱起眉,按住她的手腕。

「那是彪哥手底下的狠角色。你一个姑娘过去,包里的钱票保不住,人也未必退得出来。」

「所以才要借你这张脸。」

沈珍珠拍开他的手。

「只要你还能站着,他就不敢乱来。」

她走出胡同,径直来到灰布帽的摊位前。

灰布帽正捏着那枚珍珠扣,满脸嫌弃。

「什么破烂玩意儿?连个铜镚都不值,还不如扔了听个响。」

他擡起手,作势要扔。

沈珍珠停在摊位前,挡住落下来的天光。

她没有急着看珍珠扣,只随手翻了翻摊上的几本旧连环画。

「同志,收旧货吗?」

灰布帽动作一顿。

他的目光从沈珍珠的脸扫到鼓起的挎包,停了好几秒。

鸽子市外围少见年轻姑娘。

单身过来,身上又带着东西,在他们眼里就是送上门的肥羊。

「收啊。」

灰布帽咧开嘴,把珍珠扣扔到破布上,起身凑近。

「只要是好东西,哥哥这儿什么都收。妹子,你包里装了什么?拿出来让我掌掌眼。」

他说话间,手已经伸向沈珍珠的挎包带。

沈珍珠没躲。

她从衣兜里摸出那半包揉皱的大前门,随意地扔在摊子上。

她视线扫过那枚珍珠扣,语气漫不经心地诈了一句:「这破铜烂铁的,你收上来花了两块钱没有?」

灰布帽看见大前门,眼睛顿时亮了,顺口冷哼一声:「刚好两块,真是晦气!」

这年月,能随手扔出一包好烟的人,身上多半还有值钱东西。

他猛地攥住挎包带,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扯。

「吃不吃得下,得看过才知道!」

沈珍珠脚下站得很稳,没有被他拉动。

下一刻,军绿色的衣袖从她身后探出。

「笃!」

三棱军刺贴着灰布帽的手背扎进木板,刀身还沾着没有干透的血。

灰布帽的手指猛地缩回去,连退两步。

陆峥从沈珍珠身后走出来。

他的军绿外套已经被血浸成暗色,脸色灰败,嘴唇全无血色,站姿却依旧笔直。

他一只手握着军刺,擡眼盯住灰布帽。

「你想看什么货?」

灰布帽认出这张脸,嘴角抽了两下。

「陆、陆队长……」

跑长途运输的,没有几个不认识陆峥。

他手底下那批司机都是出了名的硬茬,外地拦路的、当地找事的,碰上他们很少能占到便宜。

陆峥本人更不好惹。

平时话少,真动起手来却从不拖泥带水。

灰布帽旁边的同伙悄悄退开,藏在衣服下面的手也拿了出来。

沈珍珠借着这个空当,俯身拿起珍珠扣。

鉴定信息再次出现。

【天然合浦海水珠。】

【1948年制,铜托,保存完整。】

【与持有物尺寸、材质、磨损痕迹一致,原为一对。】

确认无误。

沈珍珠将珍珠扣收进贴身口袋,随后从挎包里数出两块钱,压在破布上。

「你刚才说,两块钱收的。」

「这两块钱给你,扣子归我。」

灰布帽看了看陆峥握住军刺的手,哪里还敢讨价还价。

「拿走,拿走。」

「钱也不用给了,就当我送你的。」

「我不白拿别人的东西。」

沈珍珠把钱往前推了半寸。

「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她准备转身时,目光扫过摊位角落。

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垫在桌腿下面,表面糊满油污,只露出小半截边角。

鉴定信息随即浮现。

【清代老坑端砚残件。】

【材质:坑仔岩,石质细腻,可见天青与冰纹。】

【状态:左上角严重磕损,表面覆盖厚重油污。】

【价值评估:石料上佳,残件可经改制重新利用。当前黑市盲收价约五毛。】

沈珍珠的视线在那块石头上停了两秒。

老坑端砚石料本就稀少,保存完整的成品更难遇到。

这块虽然残了,剩下的石料却足够请人重新雕琢。

灰布帽见她还不走,心里发毛。

「妹子,还看上什么了?」

沈珍珠指向桌腿下面。

「那块黑石头卖不卖?」

灰布帽愣了一下。

这东西是他随手从废品堆里捡来的,除了沉,什么用也没有。

「你要这玩意儿干什么?」

「拿回去压咸菜缸。」

沈珍珠摸出五毛钱。

「卖不卖?」

灰布帽看着那五毛钱,生怕她反悔,立刻弯腰把黑石头抽了出来。

破桌子晃了两下,险些翻倒。

「卖!当然卖!」

沈珍珠接过端砚残件,用旧报纸包紧,收进挎包。

周围几个摊主没有再往这边看。

有人低头整理货物,有人将藏在棉衣里的铁棍悄悄塞回摊位下面。

原本守在巷口的两名暗哨,也向后退了几步。

巷子深处,那道盯着陆峥的身影收回视线,消失在拐角。

彪哥始终没有露面。

「走。」

沈珍珠低声提醒陆峥。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鸽子市北口。

走出两条街,确认没人跟踪,陆峥挺直的背才垮了下来。

他单手撑住红砖墙,手指因为失血过多微微发颤,呼吸越来越重。

腹部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血顺着衣角往下滴。

沈珍珠快步过去,用肩膀托住他的胳膊。

「你伤得太重,得去医院。」

「不能去。」

陆峥按住伤口,眉头死死拧着。

「刀伤进医院,公安一定会问。找个信得过的医生,缝几针就行。」

他缓了片刻,低头看向沈珍珠。

「今天确实险。彪哥要是真带人出来,我们两个未必走得掉。」

「他不敢赌。」

沈珍珠扶着他往背风处挪了两步。

「你带着伤还能站在这里,他摸不清你还有多少人。」

「我一个陌生姑娘,敢拎着包直接进场,他同样摸不清我的来路。」

「现在市里风声又紧。他为了几件不知道值多少钱的货,不会拿整个鸽子市冒险。」

陆峥看了她片刻,没有反驳。

「你今天原本打算出什么货?」

「不出了。」

沈珍珠隔着衣服摸了摸贴身夹层。

两根小黄鱼和地契都藏在那里,没有露出半点痕迹。

「本来只是想进来探路,现在不是时候。」

「还算机灵。」

陆峥压低声音。

「今晚是鸽子市最后一次大规模出货。明天一早,市局会启动一个月的『秋风』专项清查。」

「黑市、倒爷和私下换货的窝点,都会被集中查抄。」

沈珍珠脸上的神情变了。

难怪彪哥的人今天四处设卡抢货。

这些人是想赶在清查开始之前,最后捞一笔。

如果她今天拿出小黄鱼,哪怕顺利换到钱,也很可能被人记住。

一旦市局顺着黑市往下查,她手里的金条和地契都会成为要命的麻烦。

这一个月绝对不能再进黑市。

她要先处理沈家的事,再给这些东西找个稳妥的藏处。

「前面路口分开。」

沈珍珠迅速作出决定。

「你去找医生,我回大院。我们两个继续走在一起,太显眼。」

陆峥没有逞强。

他点了点头,将军刺擦净,重新收回腰后。

「今天这条命算我欠你的。」

「以后在这一带遇到麻烦,去运输队找我。」

他停了一下。

「我叫陆峥,峥嵘的峥。」

「沈珍珠。」

两人在街口分开。

沈珍珠绕过几条小巷,加快脚步赶回钢铁厂大院。

贴身夹层里藏着两根小黄鱼和生母留下的地契,衣兜里是刚刚凑齐的一对珍珠扣。

挎包中还有那块不起眼的端砚残件。

这些都是她重生后拿到的第一批筹码。

黑市暂时不能碰,她正好趁这一个月解决沈家的麻烦。

先分家。

再迁户口。

最后把王美凤侵占的东西一件件清算干净。

沈珍珠刚拐进大院所在的胡同,脚步便猛地停了下来。

院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四个戴红袖章的保卫干事守在门边,沈家的门已经被打开,里面不断传出翻箱倒柜的动静。

张桂兰站在门槛附近,急得来回踱步。

她一转头看见沈珍珠,立刻快步冲过来,一把将人拽进墙边的窄巷。

「珍珠,你跑哪儿去了!」

张桂兰死死抓住她的胳膊,把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全是惊恐。

「快躲起来!」

「你后妈去厂保卫科举报,说你偷了家里的救命钱。」

「她带着四个保卫干事过来,现在正等着搜你的身!」

沈珍珠的心口重重一沉。

搜身?

她现在贴身衣物里缝着两根足金小黄鱼和一张旧地契,挎包里还有刚从黑市拿回来的端砚残件。

在严打清查的节骨眼上,这些东西一旦被保卫科当众搜出来,就算能证明不是偷家里的钱,私藏金条也绝对是死局!

她必须在走出这条窄巷前,把身上的东西全都凭空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