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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我搬空家产气疯继母_第10章 警察刚搜完院,地窖里竟藏着几十口宝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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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警察刚搜完院,地窖里竟藏着几十口宝箱!

风里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沈珍珠看了一眼水井旁的军绿外套。

她握紧劈柴斧,握着粗糙的木柄让她保持着清醒。

青砖上那道刺眼的拖拽血痕,一直延伸到正房虚掩的门槛下。

她没有顺着血痕往里闯,而是贴住院墙,避开窗户透出的视线,一步步摸向正房。

屋里没有打斗声。

只有压得极低的喘息。

沈珍珠后背贴住门框旁的墙壁,估准门后的位置,猛地擡脚踹向本就破败的木门。

「砰!」

门板向后倒下,灰尘四散。

沈珍珠双手抡起斧子,借着踹门的冲力,直接劈向门后的阴影。

斧刃刚落下一半,一只手从黑暗里探出,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腕骨受到挤压,疼得沈珍珠闷哼,五指随之一松,斧头砸在地上。

下一秒,她被一股巨力扯进屋内,反按在落满灰尘的墙壁上。

冰冷的军刺抵住了她颈侧。

「别动。」

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沈珍珠看清了对方的脸。

陆峥。

他已经脱掉军绿外套,只穿着一件被血浸透的单衣。

左腹裂开一道伤口,血还在往外涌。

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眼睛始终盯着沈珍珠,手里的军刺没有偏离半寸。

「是你。」

陆峥认出她,绷紧的手臂随即松开。

他靠着墙坐下,按住腹部的手已经被血浸透。

沈珍珠揉了揉发青的手腕,擡脚把地上的斧头拨到自己这边。

「追你的人呢?」

「解决了两个。」

陆峥气息断续,仍旧把话说得很清楚。

「剩下的人被我引去了前街。」

「就为了几块保护费,他们要你的命?」

沈珍珠扫过地上的血。

这座院子刚落到她名下,门还没换,地上便见了血。

后续若是处理不好,她不仅住不进来,还可能被人盯上。

陆峥擡眼看她。「不是保护费。」

「市局清查黑市,今晚提前收网。彪哥想把帐和货都扣在我头上,让我替他顶罪。」

「两拨人一起堵我,我只能砸你的锁。」

沈珍珠盯着他,没有立刻表态。

陆峥牵涉黑市清查,身上带着军刺,现在又伤成这样。

一旦被民警堵在她刚过户的房子里,谁也说不清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挎包夹层里还放着两根小黄鱼、端砚残件和四百斤全国粮票。

这些东西全被搜出来,王美凤反咬她一口,说她搬走了沈家的财物。

陆峥救过她。

这个人能不能信,可以等他活下来再查。

但这条命,她不能眼看着不救。

巷子外突然传来跨斗摩托的轰鸣声。

张桂兰的大嗓门隔着院墙传了进来。

「就在前头!同志,快点!」

警察到了。

「起来。」

沈珍珠压低声音,一把攥住陆峥的胳膊。

陆峥咬牙撑起身体,看了一眼窗外扫来的手电筒光。

「我从后窗走,不连累你。」

「你现在翻不出这道墙。」

沈珍珠扣紧他的胳膊。

「屋里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陆峥摇头。

「进来时看过,只有一间空屋。」

沈珍珠转头扫过正房。

破桌、旧床、半塌的灶台,全都藏不住陆峥这样的高个男人。

她的目光最终停在旧床下面。

母亲还在世时提过一次,后街小院的地下曾经挖过藏粮食的窖。

后来院子空置,那处地窖便再也没人打开。

沈珍珠蹲下去,挪开挡在床前的破木板。

床底铺着青砖,靠墙的位置嵌着一块青石板。

石板边缘磨损得厉害,缝隙里却塞满了新落下的木屑。

「把床推开。」

两人同时用力,将破旧木床推离墙边。

沈珍珠指向青石板边缘。

「撬这里。」

陆峥没有追问。

他倒转军刺,将刀尖插进缝隙,用身体的重量向下压去。

青石板被撬开一角。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从地下涌了出来。

下面果然是地窖。

「把外套拿上,下去。」

沈珍珠转身冲到院中,捡起那件浸满血的军绿外套,塞进陆峥手里。

陆峥踩住木梯下到地窖。

下去之前,他用沾血的手扣住石板边缘。

「沈珍珠。」

「什么?」

「今晚的事,是我欠你。」

「先把命保住,再跟我算帐。」

沈珍珠抽回军绿外套垂在外面的衣角,用力合上石板。

她将破床重新推回原位,又把木屑和浮土扫过去,盖住石板四周的缝隙。

院门外的摩托声越来越近。

沈珍珠快步冲回院中。

青砖上的血来不及彻底清洗,她从墙角铲来炉灰,撒在拖拽痕迹上,又舀起半瓢井水泼下去。

鞋底来回踩过,炉灰、泥水和青砖上的旧污迹混在一起,遮住了鲜红的血痕。

她刚放下水瓢,手电筒的强光便照进院门。

两个穿制服的民警推着跨斗摩托停在门口。

张桂兰气喘吁吁地指着院子。

「同志,就是这儿!我看见一个身上全是血的男人翻进去了,后面还跟着七八个拿铁棍的!」

沈珍珠拍掉手上的炉灰,迎着灯光走过去。

「怎么回事?」

带队的胖警察先看了看沈珍珠,又用手电筒照向被砸坏的门锁。

「警察同志,我今天刚办完分户,过来收拾房子。」

沈珍珠脸上带着忙碌一天后的疲惫。

「我到的时候锁已经被砸了,院门也坏了。」

「看到闯进来的人了吗?」

「没有。」

沈珍珠侧身让出院门。

「我进来的时候院里没人,估计已经从后墙跑了。」

胖警察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手电筒照了照地上的泥水。

「你刚才在洗什么?」

「院子荒了几年,满地都是死老鼠和烂菜叶。」

沈珍珠指了指墙边翻倒的咸菜缸。

「我准备在这里住,总得先收拾出一块能落脚的地方。」

胖警察蹲下去,用手指拨了拨湿透的炉灰。

灯光晃过时,沈珍珠站在旁边,手已经伸进挎包,扣住了斧柄。

「那件衣服呢?」

张桂兰从院门外探进头。

「我明明看见那男人穿着军绿外套,肚子上全是血!」

「婶子,我来的时候真没看见人。」

沈珍珠语气无奈。

「你隔着一条巷子,又是天黑,会不会只看见他翻墙,没看清他从哪边跑了?」

张桂兰张了张嘴,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巷子,也有些拿不准了。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先后进了院子。

胖警察沿着院墙检查一圈,又用手电筒照过后窗和墙头。

另一名民警径直进了正房。

他先看了灶台,又弯腰照过桌底和床下。

木床下面堆着浮土、碎砖和发霉的木屑。

青石板的大半入口被床腿压住,边缘没有露出半点缝隙。

民警用鞋尖拨开两块碎砖,什么也没发现。

「里屋没人。」

他站起来,拍掉裤腿上的灰。

胖警察在院中吸了吸鼻子。

「怎么有股腥味?」

沈珍珠指着墙角。

「咸菜缸底下压着两只死耗子,我刚翻出来。」

手电筒照向墙角。

破咸菜缸旁边确实散着发黑的烂菜叶,几只苍蝇受到灯光惊动,在缸沿上乱飞。

胖警察皱着眉收回视线。

「最近市局在清查黑市,街上不太平。」

「你一个姑娘刚分户单住,明天先换锁,再找人把门修好。」

「今晚别留在这里,去熟人家借住一夜。」

「谢谢同志提醒。」

沈珍珠点头。

「既然没丢东西,也没发现伤者,我们还得去前街支持。」

胖警察跨上摩托,又看了一眼张桂兰。

「以后看清情况再报案,但也别自己往前凑。对方手里有家伙,真伤着你就晚了。」

张桂兰连声答应。

跨斗摩托重新发动,很快消失在巷口。

张桂兰还是不放心,站在院门外往里瞅。

「珍珠,真没人?」

「真没有。」

沈珍珠从挎包里摸出一包大白兔奶糖,塞进她手里。

「婶子,今天多谢你跑这一趟。」

「你先回去。这几天大院那边,还得麻烦你帮我盯着王美凤。」

张桂兰捏住奶糖,眼睛顿时亮了。

「成!你放心,那一家子放个屁,我都替你听着。」

张桂兰揣好奶糖,边走边回头。

等她转过巷口,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沈珍珠立即关上院门,用断掉的门闩勉强顶住。

她快步回到正房,挪开破床,用脚拨掉石板上的浮土。

青石板被掀开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冲了上来。

「陆峥?」

地窖里没有回应。

沈珍珠从口袋里摸出火柴,沿着木梯下去。

下面阴冷潮湿,几乎没有能够落脚的地方。

陆峥已经昏死过去,仰面倒在泥地上,军绿外套压在身下。

他腹部的伤口仍在流血。

再不止血,人就保不住了。

沈珍珠蹲到他身边,伸手去撕他单衣的下摆。

「哧——」

火柴划亮。

昏黄的火光照开了地窖深处的黑暗。

沈珍珠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陆峥倒下的位置后方,并不是泥墙。

那里被人挖出了一片巨大的内嵌空间。

原本封堵在外面的那层单薄青砖墙,或许是因为年久受潮,被倒下的陆峥硬生生撞塌了半边。

顺着砖墙的豁口看去,几十口落满灰尘的红木大箱子整齐码在里面。

最外侧的一口箱子受了撞击,铜锁崩脱,弹开了一条缝。

火光钻进缝隙。

几块码放整齐的金属露出边角,泛着沉暗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