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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我搬空家产气疯继母_第9章 斧开继母私藏宝箱,四百斤粮票当众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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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斧开继母私藏宝箱,四百斤粮票当众现形

张桂兰抓着沈珍珠的胳膊,急得直跺脚。

「珍珠,那可是七八个拿铁棍的混子!小院不能回,先去婶子家躲躲!」

沈珍珠看了一眼后街方向,手指收紧了挎包带。

陆峥受了伤,彪哥的人带着家伙闯进院子,事情绝不是砸门抢东西那么简单。

她在脑中迅速算了一遍路程。

从这里到派出所,走过去至少十分钟。派出所就在前面两条街,张桂兰跑过去只要两分钟。

「婶子,我不去后街。」沈珍珠反握住她的手,「你现在回派出所,找刚才给我办分户的户籍员,就说有地痞持械闯进烈属房产,里面可能有人重伤。」

张桂兰愣住了。

「报警?那些人要是记仇。」

「这是烈属的房子,还是刚办完分户的房子。」沈珍珠打断她,「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到明面上。陆峥在里面,他救过我,婶子,麻烦你跑快一点!」

张桂兰咬了咬牙,擡手重重拍在大腿上。

「成!婶子现在就去!」

她转身朝派出所方向狂奔,腰间的钥匙串一路撞得哗啦作响。

沈珍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调转方向,快步返回钢铁厂大院。

她要先回沈家。

沈大强的副厂长考察出了岔子,沈娇刚在街道办被迫按下了下乡手印,王美凤还要到保卫科写检查。

这几个人正处于防线最溃败的时候,根本顾不上看守家里的东西。

她要把生母当年带进沈家的陪嫁,一分不差地全拿回来。

几个邻居看到沈珍珠回来,马上往旁边让开。

她跨进沈家堂屋时,沈大强正蹲在檐下抽烟。脚边已经扔了四五个烟头。

王美凤躺在里屋炕上,拍着大腿哭喊。

沈娇缩在墙角,眼睛红肿,手里还捏着那张街道办开的材料。

看见沈珍珠进门,王美凤的哭声停了。

「你还敢回来!」

她撑着炕沿坐起来,指着沈珍珠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毁了你爸的前程,把你妹妹逼去大西北,还回来干什么?滚出去!」

沈珍珠径直走到炕前。

「户口已经分了。」「从今天起,我和沈家没有关系。」

「分了户也是沈家的女儿!你想拿什么?」

「把我妈当年带过来的陪嫁交出来。」「东西交齐,我马上走。」

王美凤像被人踩住了痛处,手捂紧腰间的钥匙串。

「什么陪嫁?你妈死的时候只剩几件旧衣裳,早就拿去垫桌角了。」

「家里根本没有你的东西!」

「我看你是分了户就敢回来抢家产了!我告诉你,别说一针一线,连一根线头都没有!」

沈珍珠扫了一眼她腰间的钥匙。

王美凤察觉到她的视线,马上把钥匙串塞进衣襟里。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珍珠没有再问,转身走出里屋。

院角的柴火垛旁放着劈柴斧,斧刃上沾着木屑,斧背还有没有擦干净的黑泥。

她拖着斧头,青砖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

沈大强夹烟的手一抖。擡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把头埋得更低。

王美凤吓得缩到了炕角。

「你拿斧头干什么?杀人是要偿命的!」

「我不杀人。」

沈珍珠的目光落在床底那个旧樟木箱上。

箱子用了很多年,外面刷着黑漆,四角已经磨白,黄铜锁扣上爬满了绿锈。

这是王美凤最不许别人碰的东西。

沈珍珠走到箱子前,鉴宝眼随即给出了清晰的反馈。

【清末香樟木大漆皮箱。】

【木质保存完好,具有防虫防潮特征。】

【箱底有加夹层。】

【夹层内:清末黄花梨木镇纸一对,保存完整。】

【夹层内年版全国通用粮票,合计四百斤。】

黄花梨木镇纸,是外公留下的东西。

当年母亲出嫁时,外公亲手把它放进陪嫁箱里。前世,王美凤把镇纸偷偷卖给黑市商贩,换来的钱全用在了沈娇的结婚三大件上。

至于那四百斤全国通用粮票,王美凤绝不可能凭自己的工资攒出来。

「你敢动我的箱子!」王美凤从炕上扑下来,「那是给娇娇准备的嫁妆!」

沈珍珠擡起斧头,用斧背砸在炕沿上。

砰的一声闷响,木屑从炕沿上崩开。

王美凤吓得硬生生停在半步之外,脸色发白。

「你再往前一步,今天就把手留下。」

沈珍珠说完,转身面对樟木箱。

她没有直接劈箱身,而是双手握紧斧柄,用斧背连续重重砸向锁扣。

生锈的锁芯直接崩掉在了地上。

沈珍珠擡脚对着箱盖一踹。

木箱翻开,里面整齐码着几匹的确良布料,还有几件没有穿过的新棉袄。

「我的布!」

王美凤顾不上害怕,伸手就要往箱子里扑。

沈珍珠侧身避开,用斧柄横在她面前。

「别碰。」

王美凤的手僵在半空。

沈珍珠把箱里的衣物全部掀开,将手掌按在箱底木板上。

她沿着木板边缘摸了一圈,指甲卡进一道细缝,随后用斧刃撬了两下。

一块活动的木板被强行抠了起来。

箱底露出一个窄夹层。

里面放着一对油光沉稳的黄花梨木镇纸,镇纸上刻着细密暗纹。旁边压着一大沓用红头绳扎紧的全国粮票。

门外的邻居听见动静,已经全部挤到了堂屋门口。

「箱子底下还藏着东西?」

沈珍珠把镇纸拿在手里,冰凉的触感和细腻的纹理让她确认了这东西的真伪。

她转过身,将那沓粮票提了起来,举到半空。

「干事同志上午才查过抚恤金。」她看着王美凤,「你当时说家里没钱,还说那三百块是看病用的。」

沈珍珠将粮票摊开。

「1970年的全国粮票,面额不一,合计四百斤。原来钱没花在看病上,全换成了全国通用粮票,藏在箱底当私房钱了。」

「四百斤?我家一年都攒不下十斤!」

「她一个不上班的家庭妇女,哪来这么多票?」

「还能哪来的?偷扣人家亲妈的抚恤金呗!刚才保卫科来的时候还装穷!」

王美凤盯着那沓粮票。

这些票是她十年里从家用、抚恤金和沈大强的工资里一点点抠出来,防着沈大强偷偷攒下的底气。

「还给我」

王美凤伸手去抢。

沈珍珠把粮票往挎包里一收。

「那是四百斤全国票!」沈大强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檐下冲进屋,往前迈了一大步,脸色铁青。

「珍珠,镇纸你拿走,这粮票你不能动!家里还有几口人要吃饭。」

「吃饭?」沈珍珠冷笑,毫不退让地直视他,拍了拍鼓起来的挎包,「黑市上全国通用粮票一斤能换五毛到一块钱。这四百斤,少说抵得上你大半年的工资。」

「一个不上班的家庭妇女,攒下这么多来路不明的巨款。你猜保卫科要是核对起来,会不会把你这个准副厂长也带走调查?」

沈大强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声音戛然而止。

「或者,我们现在就把这沓票交到厂办。「你那个竞争对手,应该很乐意拿这笔巨款做文章。」

沈大强的脸皮剧烈抽搐。

他盯着沈珍珠的挎包,拳头攥了又松,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硬生生停在了原地,半步也不敢再往前迈。

保卫科的登记纸还在,分户证明也盖了钢印,他的副厂长考察就在这几天。

这笔钱,他只能咽下去。

「还给我。」王美凤捂着胸口,一口气没喘匀,脚下绊在箱沿上,整个人向后栽倒。

「妈!」沈娇扑过去抱住她。

王美凤倒在炕沿上,满头冷汗,只剩大口喘气的份。

沈珍珠没有理会身后的兵荒马乱。

她走到自己的破木板床前,扯下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床单铺在地上。

黄花梨镇纸、几件属于自己的旧衣服被她扔进床单里。

她熟练地打了个死结,将包裹斜挎在肩上。

她右手攥紧劈柴斧,大步跨出堂屋。

院里的邻居自动让出一条路。

有人想开口搭话,看到沈珍珠手里提着斧头,又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跨出大院大门的那一刻,她没有停顿,提着斧头朝后街小院的方向狂奔。

她跑过两条胡同,刚拐进后街的青石板路,就看见等在巷口的张桂兰。

「珍珠!」

张桂兰满头大汗,跑得气喘吁吁,正扶着墙根直喘气。

「户籍员刚才不在,我找值班民警耽误了功夫!他们正从所里骑跨斗摩托赶过来,就在后面!」

听到警察已经出发,沈珍珠心里有了底。

「婶子,你在这儿迎警察给他们指路,我先过去看看。」

「哎!你小心点,手里拿好家伙!」

沈珍珠握紧了斧柄,放慢脚步,贴着墙根朝小院靠近。

远远地,她看见院门大敞着,一扇门板已经脱落,歪斜地倒在门槛上。

锁头被砸断,碎木屑散在门槛边。

没有打斗的声音,死一般的寂静。

顺着晚风飘出来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沈珍珠走到门口,青砖地上有几道刺眼的拖拽痕迹。

院子中央的水井旁,扔着一件被利器撕裂、浸满鲜血的军绿色旧外套。

陆峥不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