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殷近停拿来的东西,如果真能是什么好东西,那何故直接吃十斤勾十。
但不吃何甜又怎么办?
总不能真扔殷近停那不管了吧?
何故心叹一口气,为了自家丫头,他还是咬牙吃吧。
他拿起桌上的药丸,殷近停看他想清楚,脸上立马一笑,还贴心地为他倒上杯水。
何故看着递到面前的水杯,无奈地闭了闭眼,于是张口,含过药丸,再当着殷近停的面,把水喝下。
水喝下以后,何故就开始有些咳嗽,他捂着胸口,不停拍打。
殷近停也以为他呛到了,从位置上起来到何故的后背,手一下又一下温柔说着:「慢点,不急。」
谁知何故越咳越烈,低着头整个人身子都在抖,最后竟然眼一翻,当场倒在桌子上。
好像死了。
这一幕把殷近停都看愣,轻轻摇了摇人:「何故?」
没有反应。
「何故?」
仍旧没有任何动弹。
这下他终于有些慌了,把何故身子扶起来,看着对方紧闭的眼,探了探鼻息,晕过去了。
没有犹豫,殷近停立马抱起何故的身体,整个人在他怀中轻得不像话。
殷近停快步走向门口,门外此时还站着两位西装下属,一个进去结帐,一个跟在人的身后。
殷近停吩咐:「去把苗疆圣女给我找来!」
下属一低头:「是!」
与此同时。
茶馆二楼,接待厅处。
蚩南月坐在吃饭的包厢,看着何甜干的第八十二盘羊肉,懵逼间多少有些被征服了。
「妹啊。」
蚩南月一只手撑着脸,身边是堆积如山的碗碟,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能吃这么多的人。
这养大她的人每天该多有压力?
「你咋这么牛呢?」
早说请吃饭啊,这样还用得着绑架吗?何甜席卷完自己面前的餐肉,舔干净碗里最后一粒米,就瞪着大眼睛巴巴望着蚩南月。
「姐我还要。」
蚩南月一听,立马拍手:「管够!这顿饭管够!我这就叫人再端二十盘鲜肉上来。」
无关其他,只是单纯好奇,面前这妹子到底还能吃多少东西?
「好哦,谢谢姐。」
很快有人端着食物进来,放在何甜的身边,这时候蚩南月放在一旁的手机振动,她看了看,有些不太认字,心想这殷近停也真是的。
莫名其妙给自己配个手机,还让她二十四小时待命,把她苗疆圣女当什么了?
这细小的汉字看得蚩南月心烦,就递给何甜,让她帮自己看看手机上说啥?
「妹,上面说啥?」
何甜接过去看了看,嘴里的咀嚼慢慢停下,随后望向蚩南月:「喊你过去配解药,你把我爹毒到了。」
「啥?」
她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被情蛊毒到了?」
何甜听后嘴里的饭都差点喷了:「啥?谁要给我爹下情蛊?」
脑子没病吧?
二人都不可置信,蚩南月听后也起身,准备去前厅集合:「妹你先吃,姐我忙完了再过来。」
何甜笑笑:「去吧。」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何甜倒也并不是特别担心。
毕竟他爹那个老六……手段多着呢,暂时还没几个人玩儿得过他。
蚩南月着急下楼,火急火燎赶到殷近停所在的包间。
一进房间,她就看见殷近停怀里抱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手上正在给对方擦汗,像是昏过去。
真被情蛊毒到了?
蚩南月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靠近,过来看到殷近停那张阴沉的脸,她多少有知道,对方是真的生气了。
人真的被毒翻了?蚩南月看向何故的脸,面色发白,嘴唇也浅,看上去像是真的中毒。
「我来看看。」她把手搭在何故的腕上,仔细一摸。
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哎呦我艹。
这怎么人都死了?脉搏跳都不带跳的。
蚩南月脸有一瞬间小白,又探了探鼻息,还在喘气,也就证明还有救。
不过这真是吃自己情蛊吃成这样的?
殷近停:「你到底给的什么东西?」
情蛊啊,还能是啥?
但人怎么可能吃情蛊吃成这样?
蚩南月脸上还稳得住,比起无谓的解释,倒不如先弄点草药来,看看能不能把人救醒。
「弄点药来。」
说着,她去到后面不远处的长桌,准备捯饬东西。
殷近停看她的视线略带打量了一番,过后还是同意,先让下属去置办。
何故不苏醒,从进门到现在都不曾睁眼,蚩南月也尝试配各种药,但都需要时间,还不能拿给人吃。
殷近停也一直守在何故身边,整个下午不停在感受人的呼吸和存在。
直觉而言,这是个玩笑有些过分的玩笑。
但殷近停又想看看,这个玩笑,何故能玩儿多久?
关心则乱,一开始殷近停或许被着急冲昏了脑,急忙带着何故往茶楼赶。
但冷静下来后他才开始思考,蚩南月想杀何故的概率很低,甚至她人都在自己手上,没道理这么做。
再加上这期间殷近停也找了两个医生过来看看,都说人是突发性休克,但都看不出毛病。
这昏迷发生得微妙有些巧妙,刚好在何故吃下丹药,殷近停准备控制他的时候。
所以殷近停有理由怀疑,不是丹药的问题,而是何故自己在演,他在骗自己。
想做什么?
殷近停视线晦暗又饶有兴趣停留在何故这张脸上,说实话他这做法有些过分,但没关系,自己能够容忍。
殷近停抚摸了摸何故那张俊秀的脸,觉得墨镜有些碍眼,他就顺手取下,继续去看何故这张和记忆中完全匹配的脸。
何故长相很好看,虽然年纪不明,但长相还是二十出头的少年郎,眉眼还带着意气,殷近停很喜欢的类型。
他无法否认这些年对这张脸的思念,没想到有一天真能见到真人。
只不过他的菩萨确实很能演呢。
殷近停的手从沙发,一点点放在何故小腹,轻点几下,再从下方衣摆钻进,揉那瘦腰。
何故还是不动,殷近停脸上低眉一笑,去了更过分的地方。
和记忆里手感一样,但他没有现在欺负,而是看着何故丝毫未动的脸,他拿出来,手指轻点在小腹衣上。
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菩萨,感觉怎么样?」
他之所以会这么问,因为他看见何故有丝丝兴奋了。
虽然不明显,但也能证明他身体高兴,这让殷近停同样也有些兴奋。
「您也喜欢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