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多割了两分地的麦子,弄一次行吗?」
陆峥哑着嗓音,一把拽掉满是汗酸味的粗布褂子,赤膊站在狭窄闷热的土坯房里。
七五年的盛夏蝉鸣聒噪。
白娇娇瞪大双眼,死盯住眼前这个男人。
她重生了。
回到了谎言还未被戳穿的时候。
白娇娇心里很清楚自己除了白嫩漂亮其他的一无是处。
她无论如何都要想尽办法稳住眼前这个戴着黑五类帽子的恶狼。
绝不能让他发现,当年下水救他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陆峥滚烫的身躯压了下来。
白娇娇吓破了胆,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破屋里炸响。
她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陆峥硬朗桀骜的侧脸上。
完了。
白娇娇心头大骇,两条白细的腿肚子直打哆嗦。
前世他发狠弄死自己的画面在脑子里疯转。
然而,预料中的暴打并未降临。
陆峥只拿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粗黑的眉眼向下压。
大掌一把攥住她细软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掼,直接将她按倒在扎人的炕席上。
高大结实的身躯翻身压上。
隔着料子单薄的衣裳,白娇娇清楚感受到他浑身硬邦邦的肌肉块。
陆峥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走,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大腿肉,低喘的嗓音透着咬牙切齿的憋屈:
「白娇娇,你又闹什么?」
「钱全给你了,大太阳底下老子下地替你挣工分,由着你顿顿吃细粮买花裙子!」
「现在连碰一下都不让了?」
粗粝长茧的指腹剐蹭过娇嫩的皮肉,激起一阵战栗。
这男人干着最苦最累的脏活,被大队里的人唾弃,却把她这个冒名顶替的假恩人当祖宗供着。
「疼……」
白娇娇哪敢硬刚。
她深知自己这副皮囊最管用,眼眶一红,鼻音浓重地哼唧起来。
她放软了身段,两只小手抵住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主动扬起巴掌大的娇媚脸蛋,在男人满是青茬的下巴处乱蹭。
「你弄疼我了陆峥……我没说不让碰,是你身上太脏了,全都是汗臭味。」
软绵绵的嗓音透着又媚又甜的讨好。
男人呼吸粗重几分,掐着她软肉的大掌更加用力。
他极具侵略性地从她饱满的领口扫落至盈盈一握的腰肢。
「嫌老子脏?」
陆峥喉结重重滚动,低声笑骂,「刚才在麦地里看我光膀子干活,眼睛都拔不出来的人是谁?」
白娇娇被他直白的话臊得脸颊红透,扭动着身子。
陆峥压根不给她躲避的余地。
粗壮的胳膊一捞,往上一送。
昏暗闷热的土坯房内,男人的气息带着不容退让的强硬压了过来。
长满老茧的手掌所过之处,在女孩瓷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骇人的红痕。
极度反差的体型在土炕上翻滚交缠。
「叫好听点。」
陆峥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混着粗鲁的荤话灌进她耳蜗。
「昨天大队发粮还管我叫峥哥,今天躺下就成哑巴了?白娇娇,张嘴,叫老子名字。」
「陆、陆峥……轻点……」
白娇娇眼角坠下泪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无力地攀着他汗湿宽厚的脊背娇泣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