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
浑身骨头快要散架的白娇娇强撑着从破炕上爬起来。
两只细白的腿上全是昨晚被陆峥发狠掐出来的青紫指痕。
她忍着酸痛在缺了腿的破衣柜里来回翻找。
不跑不行了!
趁着大队年底对陆峥的平反考察还没开始,她必须攒够钱,拿到介绍信远走高飞,躲过上一世的死局。
可当装钱的铁皮饼干盒被翻开时。
白娇娇傻眼了。
她把陆峥卖命干苦力换来的十几块钱和几张布票,全拿去公社买了一件的确良衬衫和两盒高级雪花膏!
一分钱没剩。
屋外刮起狂风,大暴雨瓢泼而下。
「砰砰砰!」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白娇娇抓起一件薄薄的布睡衣套在身上,趿拉着布鞋跑去开门。
木门拉开。
门外站着个穿碎花粗布褂、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年轻女人。
白娇娇呼吸停摆,头皮发麻。
李清竹!
陆峥真正的救命恩人。
李清竹手里攥着本红皮本子,视线越过白娇娇往屋里瞄。
「大队长让我挨家挨户查探老乡房屋漏雨的情况。峥哥在家吗?」
一声峥哥叫得白娇娇心肝发颤。
前世就是李清竹拿着当年落水留下的信物,踩着她的尸骨当了高高在上的陆太太。
院子外头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陆峥顶着大暴雨推开木栅栏走进来。
他刚干完地里的重活,上身仅穿着一件洗薄的白背心。
暴雨将衣料彻底浇透,紧紧贴在极具爆发力的身躯上,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轮廓展露无遗。
宽肩窄腰,满是泥巴的裤腿卷到膝盖,雨水顺着他刚硬的下颌线直往下滴。
「峥哥!」
李清竹脸颊泛起酡红,赶紧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绢,迈过门槛就要迎上去搭话。
「雨太大了,赶紧擦擦水……」
巨大的危机感在白娇娇脑子里疯狂叫嚣。
绝不能让这两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扯出以前的话头!
她一脚踹开破木门,顶着雨丝直接迎着陆峥冲了过去。
贴身的薄睡衣本就透肉,被风一吹,水汽一扑,更是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
陆峥脚步停住,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眼睛直勾勾钉在白娇娇沾了泥水的白嫩脚踝上。
白娇娇根本不管身后的李清竹。
娇柔的身子直接粘贴陆峥潮湿宽阔的胸膛。
她毫不顾忌地擡起一条腿,白嫩圆润的脚趾踩在他沾满稀泥的裤腿上。
隔着湿透的布料,白娇娇把脚顺着他粗壮有力的小腿肚慢吞吞地往上蹭。
隔壁院趴在墙头避雨的王寡妇正好看见这一幕,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白家丫头真不要脸,大白天光着脚往男人腿上蹭,就是个狐狸精转世。」
白娇娇全当没听见。
两条白皙的胳膊勾住陆峥粗硬的脖颈,眼尾勾人,娇滴滴地嗔怪。
「看什么呢?这破雨冻死人了,还不赶紧把你媳妇抱回炕上去?」
清脆软糯的嗓音裹着明目张胆的宣示主权。
陆峥看都没看旁边举着手绢僵住的李清竹一眼。
男人喉结重重滑滚两下,呼吸发沉。
粗壮结实的手臂往前一探,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他大步流星跨进屋。
房门被后脚跟发狠踢上,将外头的暴雨和李清竹彻底隔绝。
屋内光线昏暗。
陆峥没有把她抱去炕上,而是直接将人抵在粗糙的木门板上。
沾满泥水和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薄睡衣的下摆,用力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
两人体温交缠。
陆峥粗重的热气全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
「平时在炕上跟死鱼一样不让老子碰,今天当着外人的面倒是浪得没边。」
陆峥手劲加大,逼近她的鼻尖:「白娇娇,发什么烧?你在心虚什么?」
男人的体温高得烫人,捏在腰间的大手不容挣脱。
这句逼问直戳死穴。
白娇娇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根本不敢顺着这个话头接腔,只能踮起脚尖。
急迫地将红唇粘贴去,用最热烈的身体纠缠去堵住他接下来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