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讨债来的王家一家人去镇上采购,三天后才会回来。
王容容自知是在引狼入室,但他没拒绝的权力。
陈伟到了王家,直嚷嚷要洗澡。
他一进门,整座屋子都臭了。
王容容给他连续烧了三大桶热水,每次亲自送水进去。
第三次的时候,陈伟看王容容的目光愈发不对劲起来。
这几桶热水不轻,由于搬运重物,王容容气喘吁吁,黑黢黢的面颊涌上红晕。
他弯腰倒水的姿态,后背微微塌下凹陷的线条,让陈伟这个好男色的汉子尤其著迷。
他摸了摸下巴,邪笑著,赤裸裸的目光彷佛要把王容容扒光,就地正法。
王容容给陈伟倒完洗澡水,开始著手准备今天的晚饭。
他本就不待见于秋闲,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做饭。
在洗浴的时候,他听陈伟说于秋闲那婆娘邪门的很,身上有不少毒药。
既然如此,不如趁著这次机会,偷点药毒死她,再把于郎中占为己有,岂不美哉?
正愁怎么拿到药,陈伟那家伙倒是不计前嫌地来出主意了。
“于秋闲让我丢了那么大的脸,我肯定要把面子从那疯婆娘身上找回来。我知道她把药藏在哪里。我去给你找。”
“至于你,就好好在家做饭,等我把药拿回来。”
王二狗表情惊喜,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陈伟哥,你当真能拿到?那我要一瓶能毒死人的药,还要一瓶蒙汗药。”
“行,交到我身上。”
王二狗今晚做面。
面条端上桌。
每人一碗。
于秋闲已经等候用饭多时了。
她这碗面条里没一点荤腥,只有几片野菜,菜叶子看著蔫巴巴的。
反观陆时芜那碗,里头的肉快堆成小山了。
注意到于秋闲在看自己的碗,陆时芜很识趣地把肉多的面推过去,“换一下吧。”
“不用了。我就爱吃素面。”于秋闲婉拒了。
她今晚有意让王容容得逞,自然不会接受那碗下了蒙汗药的面。
但这碗下了毒的面,她自己也不可能吃的。
王容容在一边催促于秋闲快吃,“再等下去面就坨了。”
于秋闲故作凶悍地一拍桌面,碗筷颠了两下才停稳。“王二狗你这面看著毫无食欲,是给狗吃的吗?”
“大外甥你帮我吃。”
于秋闲把毒面推给陈伟。
陈伟脸都绿了。
又把面推给王二狗。
“你吃!”
王二狗整颗心都在对面的陆时芜身上,正痴汉笑,忽然收敛了表情。
这可不兴吃啊。
他把两碗面推回去。
两碗都有毒。
他们随便分一碗都能美美上西天。
“我辛苦做的,于郎中你看他们。”
王容容猛男撒娇。
陆时芜没眼看。
陈伟倒是很受用,盯著王二狗目不转睛。
如果目光能摸人,王容容此刻已经被舌头舔了个几百遍了。
桌下,一只脚伸到了王二狗的怀里。
王二狗看著那张42码的白袜大脚,受宠若惊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陆时芜。
没想到于郎中外表正经,内里花花肠子还挺多的。
当著妻子的面也敢勾搭他。
那他自然也不能辜负了心上人的一番美意。
他轻轻捏了捏白袜下的大脚趾。
陆时芜突然动了。
他侧过身子,拿过于秋闲的碗。他闻了闻这面的味道,面色一变。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阿秋,你陪我出去一下。”
王二狗见陆时芜要走,当即有些急了。
他脚不是还在他这吗?走什么?
“于大夫,面都还没吃几口呢,怎么急著走了?是容容哪里招待不周吗?”
“我们改天再聚。”
陆时芜握住于秋闲的手。
他的掌心汗涔涔的。
握得很紧。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肩膀在抖。
陆时芜走了。
于秋闲也走了。
膝盖上的脚还在。
王二狗想到了一个可能,面色一僵,抬头看向侧对方。
煤球一样的大汉单手撑著下巴,朝他抛了个媚眼。
王二狗顿时感到下身的这只脚奇臭无比,是酸菜味的。
他起身想跑,陈伟粗壮的胳膊从桌下伸出,拽住他的裤脚。
“跑什么?原来你叫容容啊,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比二狗好听多了。容容,容容。”
大汉一使劲,容容的裤子被撕下一条布料。
王容容逃脱无果,勉强抓住椅子腿,手背上鼓起一条条青筋。
“陈伟,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说呢?你把我害得那么惨,我当然是向你讨债来了!”
王容容坚持不住了,连人带椅子被拖到桌底。
桌上的几碗面被彻底掀翻,面汤顺著桌沿滴落在地,落在王容容颤颤巍巍伸出的手背上。
很快,这只手也被抓回去。
王容容被揍得鼻青脸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夫妻二人回到家,陆时芜亲手关上院门。
于秋闲挣脱他的手,“我先去洗澡了。”
“阿秋,为何我的药会出现在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