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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满级古武麒麟女杀疯了_第3章 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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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拐子

第3章 拐子白玛眨眨眼,不理解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行了,先别管我了,你们一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没?”张知绾摘下腰间挂著的枣红包浆双肚酒葫芦,灌了一大口烈酒。

“这里物资短缺,不适合久待,有我在,张家人不会轻易再来打扰你们了。”

别问她为什么这么肯定,问就是天道已经告诉她了,她的身份地位可是很牛叉的!

张拂林这时回过神来,抬手揽住白玛,沉静无波的眸底带著几分温柔。

白玛回握住他的手,想了想,轻声道:“我们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去一个四季如春的镇子。”

张知绾了然的点头,拧眉思索。

片刻后,笑著开口,“那就去昆明好啦,冬无严寒,夏无酷暑,少冰雪,草木终年常青。”

还很适合她发展势力。

白玛和张拂林对视一眼,眸里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商量好去处,张拂林立刻动身收拾行装。

为了不引人注目,张知绾换了身白玛的衣服,跟著一家三口往山下走。

随即在山下的村子里补充些干粮,寻了辆驴车载他们去最近的火车站。

“三张去昆明的车票,最近的,要包厢。”

“四点半发车,就这一趟,赶不上就没了。”

听到售票员的话,张知绾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将几块银元放在柜台上,接过三张车票转头去找白玛三人。

靠窗的一排木椅上,白玛冲张知绾招了招手。

“绾绾,这里!”

张拂林拔开水袋塞子,递给白玛,“赶这么久路,喝点水吧。”

白玛温柔一笑,一边喝水一边看向靠近的张知绾。

“从这里到昆明,最少需要半个月时间,人多眼杂,小心点。”

张知绾提醒道。

张拂林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一直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四点半,火车哐当哐当准时发车。

13号包厢内,白玛正试图将小官哄睡。

奈何他已经睡了一路了,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睁著滴溜圆的大眼睛好奇地观察四周。

“还挺乖,不哭不闹的。”

张知绾举著根狗尾巴草,一晃一晃地逗著小官。

狗尾巴草接触到细嫩的鼻尖,有些痒。

小官努力伸著刚出厂的小手,去抓让自己痒痒的东西。

奈何,“哎嘿,抓不到抓不到~~~”张知绾每次都会在他快要抓住时,抬手挪开狗尾巴草,然后笑著再次逗他。

几次都没抓到,小官便对狗尾巴草失去了兴趣,把脑袋埋进白玛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张知绾见状,看了眼手表,发现到饭点了。

她拍拍屁股站起身,打开包厢门留下一句“我去买饭”后,朝餐车方向走去。

路过洗手间时,和一个微微跛脚的老人擦肩而过。

细微的蒙汗药味瞬间窜入鼻腔。

张知绾侧头,不动声色瞄了他一眼,就见老人鞋跟处沾了些泥泞,衣领也有汗浸的黄色痕迹。

餐车和他们包厢就隔了一个车厢,同样是包厢车厢。

这个时候,能买得起包厢票的,多是体面人,大概率不会任由衣服鞋子上沾有这些污渍。

就算不小心沾染了,也会尽快换掉。

这个老人,明显不是这两节车厢的乘客,很可能是餐车另一边的硬座车厢的乘客。

还有蒙汗药味,应该是长期携带才会留下这么重的味道。

这人……应该是个拐子。

张知绾暗自分析著,随手买了三份盒饭和一包糖。

返回包厢的路上,她始终都没再看到那个老人的身影,只是靠近包厢时,看到了门口杂乱的泥脚印。

张知绾眸光一厉,视线扫过两侧空荡荡的过道,唇角微微勾起。

看来,这是盯上张小官了啊。

打开包厢门,张知绾先是把盒饭放在小桌上,随后扯过张拂林的水袋,见里面是热水后,满意地点点头。

冲泡好红糖水,她将水袋递给白玛。

“喝点吧,暖暖身子。”

白玛眼尾弯起一点弧度,面露笑意,声音不自觉上扬了几分,“谢谢绾绾。”

张知绾见白玛小口抿著红糖水,热气扑在她脸上,苍白的脸色终于红润了几分。

这才侧头对张拂林道:“有拐子盯上小官了。”

此话一出,张拂林上身瞬间前倾,肩背绷得笔直,眼瞳泛著冷。

“在哪里?”

“目前不清楚,有个人在包厢外徘徊了一阵,身上携带著蒙汗药,微微跛脚。”

张知绾没有描述那人的穿著,因为拐子一般会隔段时间换一身行装,以此来隐藏自己。

“跛脚是装的。”张拂林淡淡道,“我没听到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包厢外一直有人路过,脚步声都很正常。

张知绾咂舌,“这列车少说几百人,车厢又多,找起来是个麻烦事啊。”

白玛看了眼熟睡的小官,指尖搓著自己的衣角。

“或许……我们可以守株待兔。”

张拂林很是干脆地拒绝道:“不行,白玛,这对于你和小官来说太危险了。”

话音刚落,张知绾抬手,看看白玛,再看看张拂林。

“我倒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这里空间狭小,你我身手都不差,怎么说也不可能让人伤到白玛他们。”

“可……”张拂林刚想反驳,却被白玛打断了。

“没有可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拐子既然来踩过点,说明很快就要动手了,这次不抓住他们,以后会更危险。”

自家媳妇儿都发话了,张拂林就没在开口拒绝。

张知绾凑近两人,眉飞色舞的开始讲自己的计划,“我们就这样……这样……在那样……”

白玛和张拂林认真听著,时不时点点头。

两分钟后,张知绾口干舌燥地拿起酒葫芦灌了口酒,“怎么样?”

“就这么办!”白玛认真地开口道。

张拂林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

夜半时分。

火车上只剩车轮摩擦过铁轨的声响。

昏暗的环境中,细微的脚步声在过道响起,下一秒,包厢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床铺上右手枕在脑后休息的张知绾,唰一下睁开眼睛,抻著脑袋看向门口。

就见一根竹管从门缝处缓缓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