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探府邸,两只王八【绾绾!又有人需要你救啦!!!】
张知绾脚步一顿,‘谁?’
【黑瞎子的父母,有人想要算计他们,吞并他们的财富和权力。】
‘时间。’
【三天后。】
张知绾瞳孔地震,‘我靠,这么急?我赶到京城还需要两天呢。’
【所以说,你赶快出发吧,再晚点,人就不保了!】
张知绾脚步不自觉加快,怕小官跟不上,她直接抱著他走。
小官眨眨眼,不明白绾姐姐这是怎么了,只好安静窝著,争取自己不添乱。
张知绾一顿疾走,最后连轻功都用上了。
冷冽的寒风在身侧呼呼吹过,要不是有内力护著,一大一小两人高低被吹成眼歪嘴斜。
张知绾忍不住控诉天道,‘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
天道委屈。
【那个能量屏蔽了黑瞎子一家的情况,等我发现时,已经这样了。】
‘啧,这要是救不到人,你不会一个天雷劈死我吧?’
【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天道吗?!】
【就是这位天之骄子以后会过的苦一些。】
闻言,张知绾不禁回想起小说里黑瞎子的一生。
经历了两个动荡时代,被算计,被追杀。
虽然渐渐开始活的洒脱,却难掩那满腔的孤寂。
……算了,她努力救救吧,希望这次他能有个完美的童年。
几分钟后,张知绾走进武器库。
“张拂器!我的武器呢!”
张拂器从一排架子后面走出来,手上拎著一个双肩牛皮背包。
背包被放在桌子上,叮当一阵脆响。
“大祭司,您的武器都在这里,我做了配套的背包,方便携带。”
张知绾将小官放在一旁木椅上,随即打开背包。
牛皮背包很厚实,内部做了隔断。
第一层放著一支八面汉青铜短剑,厚重沉稳。
第二层是一个折叠起来的三节短棍,暗红色的麒麟纹路在烛火下泛著光。
背包底部做了承托,由暗扣固定著铜制撬铲,一侧是铲刃,一侧是撬钩。
两侧则分别挂著带绳飞爪刃和兽骨鞭。,贴近背部的暗袋里,放著贴身武器。
张知绾掏出墨纹匕首别在腰侧,又将双环手刺装进袖口下的护腕里。
最后取出多把柳叶小刀,吹了吹,薄如蝉翼的刀刃顿时发出嗡鸣声。
她狭长的眸子里划过满意,拍了拍张拂器的肩膀,“辛苦你了,制作武器消耗的银钱你去找族长,让他在我账上取。”
说完,她将柳叶小刀装进左右袖口的暗袋里,背包往背上一甩,带著小官转身就走。
徒留张拂器一个人站在原地,内心疯狂尖叫。
他终于有钱给自己改善生活了!!!
要知道,他们做武器这支张家人,钱袋子无时无刻都在为那些昂贵的武器原材料服务,哪个过日子不是精打细算的。
虽然张家账房会给他们拨银子,但也只够勉强生活罢了。
毕竟张家大部分人物欲实在是低的可怕,能活著就行。
张拂器在去领银钱的路上,已经美滋滋想好怎么花了。
这边,张知绾带著小官马不停蹄地坐火车赶往京城。
一路上,她一直在思考如何让黑瞎子一家相信她。
毕竟她一个陌生人,直接冲到人家面前说你们有危险,有人要谋害你们,会被当成神经病的吧。
天道很给力的将想要算计黑瞎子一家的几个人物信息详细告诉张知绾,信息量巨大。
张知绾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一直在看脑子里的信息。
很快,她找到了一个有力的证据。
那是一封书信,虽然上面一字一句说的很隐晦,但细心的人就会看出来其中的猫腻。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封书信上有双方的私人印章。
许是觉得胜券在握了,其中一人并没有将信销毁,而是放在了书房密室里。
张知绾抱臂靠在卧铺上,根据已知的信息,计划接下来行动的路线。
小官坐在她对面,捧著一个大馅饼吃的腮帮子鼓鼓。
火车一路疾驰,抵达京城时,刚好临近傍晚。
“小官,走,我们先去吃焖炉烤鸭!”
张知绾领著小官,兴冲冲往便宜坊走。
新出炉的烤鸭皮润肉嫩、汁水足,搭配上荷叶饼葱酱,吃的他们很是满足。
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两人开始夜探某府。
小官深得张知绾和张拂林真传,翻墙时一点声音都没出,活像一只敏捷优雅的猫儿。
张知绾看他安全落在自己身旁,立刻抬起双手呱唧呱唧(无声版)。
小官面上不显,耳根子却通红一片。
在他9年练武生涯里,张知绾无数次给予过他肯定和赞赏,每一次都能让他内心不平静。
虽然始终无法适应,但这种感觉……他很喜欢!
一大一小趁著府兵换班的空档,在黑暗里快速向书房靠近。
很巧的是,书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小官凭著学过的知识,很快便找到了打开密室的机关,顺利拿到书信。
在临走前,张知绾恶劣地在书桌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王八。
“啧,我的画功还是这么好!”
张知绾欣赏了一下桌上活灵活现的王八,咧嘴笑道。
小官歪头,抄起毛笔面无表情在旁边画了个小王八,随后眼睛亮亮的看向张知绾。
张知绾揉揉他的脑袋,“不错不错,颇得我的真传。”
小官满意了,跟著张知绾原路离开这座府邸。
漆黑的夜晚能遮掩很多事情,张知绾打算今晚就去找黑瞎子一家。
如果他们同意,她就趁著天黑,带著他们一家三口回昆明。
至于会不会打扰他们睡觉……命都快没了,还睡什么睡!
打更声穿透夜幕,传入齐府。
张知绾并没有选择从正门进,而是再次翻墙,直接去找一家三口。
齐博尔济·景耀和钮祜禄·姝岚刚迷迷糊糊有点睡意,就被一阵有规矩的敲门声吵醒了。
齐博尔济·景耀猛地坐起身,浑身肌肉紧绷,警惕地望向门口。
他的嗓音低低的,带著不容忽视的威严,“谁?!”
这个时辰下人不可能来打扰他们休息,除非有重要的事。
可他们都知道规矩,会低声请安。
而不是现在这样,敲门过后一声不吭,就只剩下浅淡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