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官入族谱,天道再次出现小官的百日宴就在白府后院举办。
白玛当天给佣人们放假一天,在酒楼买好几桌酒席,邀请了几个相熟的在生意上有往来的朋友。
张屿安几个小豆丁在圆桌间穿梭,端菜的端菜,倒茶的倒茶。
等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喜笑颜开的吃席。
白玛和张拂林两口子首先对张知绾敬了一杯。
“多谢绾绾,要不是你,我们一家三口现在很可能就天人永隔了。”
“想谢我,就帮我把茶舍经营好吧,还有那帮孩子。”
张知绾摆摆手,很是不客气的说道。
张拂林点头,眸子里带著肯定,“那是自然。”
百日宴结束后,所有人的生活再次步入正轨。
张知绾闲来无事,兴冲冲地加入到训练小豆丁们的队伍里。
“张屿晴!不要再霍霍我的花了!!!”
张知绾看见张屿晴又一次用铁莲子误伤了她精心呵护的花,上前狠狠敲了小姑娘一个脑瓜崩。
一双桃花眼狡黠灵动,扎著高马尾的张屿晴捂住脑袋,疼得眼睛直冒泪花。
她缩了下脖子,对张知绾讨好地笑笑,“绾姐,我不是故意的,这铁莲子不听我的话,它有自己的想法!”
“我不管,你看看那几盆红牡丹,就剩草杆子了。”张知绾扶额,‘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以后,它们就交给你照顾,要是花开的不好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知道了……”
张屿晴蔫哒哒的应著,转身继续练习铁莲子。
虽然她手里的铁莲子依旧到处乱飞,但好在没再砸到花花草草了。
张知绾见状,松了一口气儿,不禁感叹。
这小丫头明明是最聪明的一个,张拂林教的那些草药和制毒解毒,她看一眼就能学个七七八八。
可面对暗器,那简直就是十窍通了九窍,还有一窍,死活不通。
她收养的这几个孩子,各有各的长处,也各有各的短处。
就像张屿宁,她就在暗器上展现了惊人的天赋。
张知绾侧头看向右边那个最矮的小姑娘,比起生病时的憔悴,她现在脸上长了些婴儿肥,气色好了不少。
小屿宁眉头微蹙,认真地用铁莲子攻击不远处的靶子。
准头很好,每一颗都打在了靶心上。
因为年纪小,力气还不够,最后只在上面留下了浅淡的印子。
张知绾满意地点点头,懒洋洋窝在躺椅上,喝著几个小崽子攒钱给她买的清甜果酒。
春去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
七个小豆丁见风似得长的飞快,最大的张屿安已经18岁了。
张知绾第一次见他那年,他才九岁。
常年练武使他的身姿修长挺拔,直奔185。
眉眼清隽利落,鼻梁挺直,薄唇总是紧抿著。
一头黑发利落束在脑后,下颌线条早早显出棱角。
明明年纪尚小,却自带一股沉稳气场,赫然成为了七个孩子里的大哥。
小官也九岁了。
自他三岁起,张拂林就开始教他本家的功夫,较其他人更严苛一些。
最开始两年他还活泼的会找她贴贴。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张拂林的冷脸传染了,小官越大越沉稳,跟个小大人一样。
清砚茶舍在九年时间里发展壮大,隐隐往地头蛇的位置发展,还在周边城镇建了分店。
张知绾拿著茶舍挣来的钱,每天不是在训练新收养的小豆丁,就是在各处吃喝玩乐,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潇洒。
直到小官九岁生日这天。
白府书房里。
张知绾看著面前的白玛和张拂林,“小官九岁了,需要回张家本家验血脉入族谱,在外面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著也得带回去给族人看看。”
“小官的身份……会不会有危险?”
白玛担忧地看著张知绾问道。
“不会。”张知绾摇头,语气里带著笃定,“有我在呢,怕什么。”
张拂林沉思一会儿,下定了决心,“那就回去看看,总不能让小官的身份一直飘著。”
白玛心思通透,也点头同意了。
三人商议了半天,最后决定由张知绾带著小官回张家,顺便拿她的武器们。
张拂林和白玛则继续留在昆明,照看白府,茶舍,以及张家别院。
火车上,小官扒著车窗看了一会儿倒退的景色。
随后扭头,带著点好奇问道:“绾姐姐,本家是什么样的?”
张知绾想了想,“很大,嗯……饭不好吃。”
“比父亲做的还不好吃吗?”
小官回想起张拂林给他做的那道味道很原始的红烧鱼,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只能说不相上下。”
张知绾回答。
小官沉默了,半晌后才开口,“那我们在外面买点干粮再去吧,我不想吃本家的饭。”
是个好办法……
张知绾这么想著,眉眼弯弯地同意了。
两人抵达东北后,在城镇里买了些肉饼和烧饼,这才往张家本家走去。
这次有了令牌,张知绾很顺利地带著小官进了张家。
第一时间就去找张瑞桐和五位长老,给小官入族谱。
张家祠堂。
鲜红的血珠滴在墨色石雕上,同样光芒大盛。
张瑞桐一众人惊呆了,下巴差点掉地上。
他们张家一直都遵循著族内通婚的族规,以保麒麟血脉的纯度。
但这几年族内新生的高浓度麒麟子越来越少,就算浓度最高的,也跟小官的血脉浓度相差甚远。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外族人生下的孩子,血脉浓度能高到这种程度,竟比张瑞桐的还高。
“这、这……”五长老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面上惊诧始终不散。
张知绾趁著这个机会,直接劝道:“族内通婚本就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将规矩适当轻松一些,张家怎么会子孙凋零?”
大长老语气严肃,“可这是我们张家历代遵守的规矩。”
“一直墨守成规只会固步自封,等几年后再没有新的孩子降生,张家到时该如何?”张知绾反问道。
大长老沉默了。
张知绾继续说,“你们无非是怕血脉被稀释,可现在的张家不正在走向这个结局。”
祠堂空气沉寂下来,所有人都开始思考他们的坚持到底是对是错。
张瑞桐率先打破僵局,“大祭司说的不错,张家有些规矩是该改一改了。”
五位长老纷纷开口赞同。
他们虽然是群老古董,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为了张家的未来做出改变。
小官的姓名被记入族谱,是白玛和张拂林早就起好的,叫张白官。
仪式结束,张瑞桐和五位长老进入议事堂,对张家的未来和家规进行了严肃探讨。
张知绾则领著小官去找张拂器拿自己的武器们。
结果还没等她到地方呢,熟悉的幼童声在她脑海内乍响,语气里满是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