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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造反,龙椅上怎么是我老婆?_第2章 让我顾全大局?我一巴掌扇飞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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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让我顾全大局?我一巴掌扇飞二叔

劲风撕裂空气。 “啪!” 一声炸雷般的巨响在太和殿内炸开。

楚狂的大巴掌,结结实实盖在楚轩那张肥脸上。 掌心接触面皮的瞬间。 肥肉如同波浪般剧烈震荡。 骨头碎裂的脆响连成一串。

楚轩原本指着人的右手,被顺势砸出的气浪硬生生折断。

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了名贵的锦缎。

他两百多斤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 半空洒下一长串夹杂着碎牙的血水。 “轰!” 肥胖的身体狠狠砸在盘龙柱上。 需要三人合抱的实木柱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

木屑横飞。 金漆炸裂。 一道手腕粗的裂纹顺着柱底往上爬。

楚轩像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嘴里喷出大口大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半边脸彻底塌陷进去。 原本套在大拇指上的JP翡翠扳指,碎成几截扎进了肉里。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刺破了金銮殿的穹顶。 楚轩捂着脸在汉白玉地砖上疯狂打滚。 华贵的四爪蟒袍糊满了令人作呕的血污。

大殿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几个靠得近的文官,腿一软直接跪在血水里。 牙齿碰得咔咔作响。

“王、王爷……” 一个平时依附楚轩的侍郎哆哆嗦嗦地爬过去。 刚想伸手去扶。 楚狂冰冷的目光直接扫了过来。 侍郎的手僵在半空。 喉结疯狂滚动,狂咽唾沫。

裤裆里一热,一股骚黄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在地上。

“你……你……” 龙椅上,老皇帝楚渊猛地站了起来。 枯瘦的手指死死抓着龙椅的扶手。 金灿灿的龙头上被捏出几个汗湿的指印。

连十二旒珠帘都剧烈摇晃,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乱响。 “造反!” “这是造反!”

老皇帝喉咙里拉风箱一样喘着粗气。 一口黄痰卡在嗓子眼。 剧烈地咳嗽起来。

“来人!” “给朕拿下!” “死活不论!” 老太监曹正淳扯着尖锐破音的嗓子大喊。 殿外涌入大批御林军。 六十多个重甲步兵手持长矛,结成军阵逼近。

铁甲叶子摩擦出冰冷的金属声。 长矛的寒光将楚狂死死围在中央。

楚狂扭了扭脖子。 颈椎骨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舔了舔溅在嘴角的血珠。 铁锈味在舌尖炸开。 他笑了。 满是戾气的狂笑。

“就凭这群废物?” 长矛如林,齐刷刷刺向他的胸口和面门。 楚狂不闪不避。 大手猛地探出。 一把攥住五六根白蜡木杆。

矛尖距离他的皮肉只剩半寸,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几个御林军憋红了脸。 手臂上青筋暴起,脚底在玉砖上踩得打滑。 楚狂咧开嘴。 右臂肌肉猛地膨胀,硬生生撑裂了名贵的袖口。 “滚!” 一声暴喝,如同虎啸山林。

他单手发力,猛地往回一扯。

那五六个御林军连人带枪被扯得双脚离地飞在半空。 楚狂欺身而上。 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抽在最前面一人的腰上。 “咔嚓!” 精钢打造的护心镜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

脊椎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那人狂喷出一口鲜血。 身体折叠成诡异的角度,砸翻了后面七八个同袍。

楚狂像一头冲入羊群的饿狼。 根本不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全是最原始、最暴力的杀戮本能。 拳头砸在脸上,鼻梁骨立刻粉碎。 大脚踹在胸口,肋骨当场折断刺入肺腑。

厚重的金属甲片被他徒手撕裂。 温热腥臭的血浆四处飞溅。

一个校尉举刀劈向楚狂的后脑。 楚狂头都没回。 反手一记肘击,精准砸在对方的面门上。 面骨碎裂的闷响让人头皮发麻。 校尉的脸彻底平了。

连哼都没哼一声,翻着白眼直挺挺地倒下。 楚狂脚尖一挑。 落在地上的长刀弹起,被他稳稳接在手里。

他握住刀柄。 没有挥砍,直接把刀当成铁棍砸了出去。 厚重的刀背砸在一个士兵的头盔上。 “咣!” 刺耳的金铁爆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铜盔被硬生生砸扁。

红白之物顺着盔甲缝隙流了出来。

短短半炷香。 地上躺满了断手断脚的御林军。 浓重的血腥味彻底盖过了檀香的味道。 剩下的几十个重甲兵握着武器疯狂后退。 眼神里全是见鬼般的恐惧。

他们看向楚狂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上古凶兽。

满朝文武像被踩了脖子的鸭子。 连滚带爬地往大殿角落里躲。 生怕沾上一点血星子。 平时高谈阔论的言官们,此刻互相挤作一团。 官帽掉了,鞋跑丢了。

甚至有人直接把头扎进同僚的咯吱窝里瑟瑟发抖。

楚狂扔掉手里卷刃的钢刀。 刀砸在血水里溅起一朵红色的水花。 他随意在破烂的袖子上擦了擦手背上的肉沫。 大步走向龙椅。 厚重的军靴踩在血水里。 “吧唧。”

“吧唧。” 每走一步,朝臣们的心脏就跟着抽搐一下。

大太监曹正淳如临大敌。 兰花指捏得死紧。 阴柔的内力在掌心流转。 挡在老皇帝身前,一滴冷汗顺着涂粉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也顾不上眨。 “退下!”

老皇帝推开曹正淳。 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台阶下的楚狂。

“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皇帝的声音不再高高在上。 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楚狂停在台阶下。 仰起头,看着那张代表九五之尊的龙椅。

他扯起嘴角,露出沾着血丝的白牙。

楚狂一把揪住自己身上那件代表太孙身份的四爪蟒袍。 双手反向握紧衣襟。 猛地向外一撕! “嘶啦——” 昂贵的金丝云锦瞬间被撕成两半。 金线崩断,布片纷飞。

满朝文武的呼吸瞬间停滞。 撕毁蟒袍! 这是把大乾皇室的脸面放在脚底板下疯狂摩擦!

楚狂随手把撕成破布的蟒袍甩在血水里。 一脚重重踩了上去。 鞋底在上面狠狠碾了两下。 “这狗屁皇孙。” “老子不当了。” 低沉的声音像闷雷一样在金銮殿里炸开。

老皇帝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敢不要这储君之位?” 在这群玩弄权术的老狐狸眼里。 权力就是命根子。

他们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把太孙之位当成擦鞋的抹布。

首辅严嵩之躲在柱子后面。 探出半个脑袋,哆哆嗦嗦地指着楚狂。 “你这是大逆不道!” “你离了皇室的庇护,连条狗都不如!”

楚狂眼皮一掀。 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柱子后面的严嵩之。 他脚尖勾起地上的一柄断矛。 猛地一踢。 断矛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擦着严嵩之的头皮飞了过去。 “砰!”

死死钉在柱子上,尾端疯狂颤动发嗡鸣。 严嵩之头顶的官帽被直接削飞。 头顶凉飕飕的,几缕头发慢悠悠飘落。 他两眼一翻,直接吓晕死过去。

楚狂收回目光。 不再看高台上的老皇帝一眼。 “储君?” “你们喜欢玩这种画大饼的把戏,自己留着慢慢玩吧。” 他转过身。 宽阔的后背留给高高在上的皇权。

大步朝殿外走去。

两侧的御林军面面相觑。 握矛的手全是湿滑的冷汗。 根本没人敢上前阻拦。 楚狂往前走一步,人群就呼啦啦往后退三步。 活像是在给他让出一条血色大道。

走到太和殿高高的红木门槛前。 楚狂停下脚步。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冰雪吹进大殿。 吹散了浓郁呛鼻的血腥味。 冷风灌进喉咙,带着一丝辛辣的快意。 楚狂半转过头。

斜眼瞥向龙椅上脸色铁青的老皇帝。

“对了。” “既然我不是太孙了。” “那和镇国公之女的联姻,也就作废了。” 一个文官壮着胆子接了一句。 “当、当然作废!”

“你已是废人,岂能再配得上萧家大小姐!”

楚狂咧开嘴笑了。 满脸戾气的笑容配上野兽般的眼神。 让人毛骨悚然。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

“不过走之前。” “我得去把未婚妻的帐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