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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造反,龙椅上怎么是我老婆?_第5章 皇帝老儿震怒,发配J寒死囚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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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皇帝老儿震怒,发配J寒死囚营

曹正淳捏着兰花指。 抖开明黄色的绢帛。 上面的金线在惨白的雪地里晃着人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太监尖锐的嗓音像生锈的铁片刮过锅底。 让人听了牙根发酸。 “皇孙楚狂,大逆不道。” “秽乱东宫,殴打朝臣。”

“褫夺皇孙玉牒,贬为庶人。” “即日发配镇北死囚营!” “永不录用,钦此!”

老太监念完。 阴恻恻地笑了一声。 厚粉的脸上挤出几道深深的褶子。 白粉扑簌簌地往下掉。 “殿下,哦不,楚庶人。” “还不快跪下接旨谢恩?”

周围看戏的官员倒吸一口冷气。 发配死囚营。 那是个什么鬼地方? 十死无生的修罗场! 全天下最凶残的死刑犯都在那里抵御北蛮妖族。 进去的人,活不过三天。

连块完整的骨头都剩不下。 官员们眼底压抑着狂喜,互相递着眼色。

严嵩之吐出嘴里的血沫子。 捂着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叫骂。 “报应!” “这是报应!” “你活该去J寒之地喂妖兽!”

楚狂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大步走上前。 一把薅住曹正淳的手腕。 手指猛地发力。

“咔嚓。” 骨头错位的脆响。 曹正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生理性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手里的圣旨直接掉落。

楚狂伸手接住圣旨。 看都没看一眼上面的字。 直接用明黄色的绢帛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随便团成一团。 随手塞进自己那条破烂的腰带里。 动作随意得像在塞一块擦脚布。

“谢恩?” 楚狂咧开嘴。 喷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白气。 “替老子谢谢他八辈祖宗。”

【叮!当众折辱圣旨,暴君气焰+2】 【奖励:体魄强化液一滴,已自动融合。】

脑海里闪过系统的提示音。 楚狂只觉得血管里涌起一股灼热的暖流。 曹正淳捂着脱臼的手腕往后连滚带爬。 吓得声音都劈叉了。 “你、你放肆!” “你敢把圣旨当草纸!”

楚狂懒得理这死太监。 他抬腿就是一脚。 正中曹正淳的肚子。 老太监像个皮球一样飞出去砸进雪窝里。 连酸水都吐了出来。

楚狂转过身。 大步往宫外走去。 靴底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既然被贬了,就得滚出京城。 滚之前,得拿把趁手的家伙。

半个时辰后。 大乾兵器库。 冷风顺着铁门缝隙往里灌。

看守武库的校尉缩着脖子。 双手插在袖筒里。 用下巴指了指桌上一把生了红锈的破铁刀。 “楚庶人。” 校尉满脸的不屑,鼻孔朝天。 他早就收到了上头的打点。

“发配死囚营的犯人,只能拿最下等的兵刃。” “拿上这把破刀,赶紧滚上路!” “晚了耽误时辰,老子还要抽你鞭子!”

楚狂停住脚步。 目光在那把锈刀上扫过。 刀刃缺了十几个口子。 连根黄瓜都切不断。 他伸出粗大的右手。 一把抓住校尉头顶的发髻。 猛地往下一按。

“砰!” 校尉的脸结结实实砸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 鼻梁骨瞬间塌陷。 两管鼻血喷射而出。 溅在桌面的破刀上。 发出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你跟谁俩呢?” 楚狂抓着他的头发。 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提起来。 校尉疼得眼泪狂飙,裤管里滴出尿骚味的液体。 “我、我错了……” “殿下饶命……”

楚狂嫌恶地松开手。 在校尉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油汗。 “这种破铜烂铁,留着给你自己挖坟用吧。” 他一脚踹翻碍事的桌子。 大步走进兵器库深处。

架子上摆满了刀枪剑戟。 楚狂随手拿起一把长枪。 双手一握。 稍微用力一折。 “咔吧”一声。 白蜡木的枪杆直接断成两截。 太轻。 太脆。 一用力就得断。

突然。 他的目光停在角落的兵器架上。 那里扔着一把落满灰尘的重型大戟。 通体乌黑。 足有两米多长。 戟刃厚重得像块门板。

这是一百多年前,大乾开国武将留下的玄铁重戟。 重达一百二十斤。 如今朝堂上全是文弱书生和花架子武将。 早就没人拿得动了。 只能扔在这里吃灰生锈。

楚狂走过去。 单手握住冰冷的戟杆。 寒气顺着掌心钻进皮肉。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手臂上青筋暴起。 肌肉像吹了气一样瞬间鼓胀。 “起!”

一百二十斤的重戟。 被他单手轻松拔出兵器架。 在半空中抡了一个霸道的半圆。 “嗡——” 沉重的戟刃撕裂空气。 带起一阵刺耳的风啸声。 刮得旁边几个守卫脸皮生疼。

“轰隆!” 旁边一个放置铁饼的实木架子,被戟刃擦中。 瞬间炸成漫天木屑。 几十块精钢打造的铁饼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砸碎了地上的青砖。

“这玩意,砸碎那些老阴比的脑壳正好。” 楚狂满意地拍了拍戟杆。 震落一层厚厚的积灰。 铁锈味混合着兵器库的霉味钻进鼻腔。 他单手提着重戟。 像拖着一把死神镰刀。

大步跨出武库大门。 只留下一地吓尿的守卫。

京城北门。 大雪纷飞。 北风裹挟着冰粒子砸在人的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城门外就是通往J寒之地的官道。 道路两旁光秃秃的树干在风中摇晃。

楚狂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粗布囚服。 这是内务府刚发的行头。 领口大敞着。 露出坚硬如铁的胸肌。 冷风吹在身上,他连个寒颤都没打。

系统改造过的体魄,像一座燃烧的火炉。 烫得落在他肩膀上的雪花瞬间融化。

变成白色的蒸汽升腾。

负责押送的两个官差远远躲在十步开外。 裹着厚厚的羊皮袄。 冻得直搓手。 他们根本不敢靠近楚狂。 手里虽然拿着锁链,却没人敢往他脖子上套。

笑话,连首辅都敢打碎牙的狠人。 谁敢去触霉头?

城门阴暗的甬道深处。 一个穿着灰布棉袄的瘦小汉子缩在阴影里。 他是二叔楚轩圈养的死士探子。 贼眉鼠眼。 死死盯着楚狂渐行渐远的背影。 汉子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

搓了搓冻僵的手。 满嘴喷着白气。

“横什么横。”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探子压低嗓音冷笑。 声音里透着毒蛇般的算计。 “二王爷早就安排好了顶尖杀手在十里亭等着。” “到了关外,就是你的死期。”

风很大。 呼啸声盖过了周遭的一切。 探子的声音压得J低,几乎微不可闻。 但楚狂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 五官感知早就远超常人。

那几句蚊子般的嘟囔,一字不落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楚狂停下脚步。 一百二十斤的重戟被他随手往地上一顿。 “轰!” 冰冻的三合土路面被砸出一个脸盆大的深坑。 碎石夹杂着冰渣四下飞溅。

打在后面两个官差的脸上,划出血痕。

楚狂缓缓转过头。 目光穿透漫天风雪。 精准无误地刺入那片阴暗的甬道。

探子的冷笑瞬间僵在脸上。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只觉得被一头荒古凶兽死死盯住。 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厚重的棉袄。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起架来。 “咯咯咯咯。”

楚狂咧开嘴。 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嘴角的弧度暴戾又嗜血。 他单手拎起重戟。 遥遥指着阴影里抖成一团的探子。 声音穿透风雪,重重砸在探子的耳膜上。

“滚回去告诉楚轩那头肥猪。” “洗干净脖子等老子回来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