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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造反,龙椅上怎么是我老婆?_第6章 去死囚营?正好,老子不装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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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去死囚营?正好,老子不装孙子了

风雪漫天。 残破的木轴车轮碾过结冰的官道。 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嘎吱”惨叫。

楚狂盘腿坐在漏风的囚车里。 身上挂着几十斤重的精钢枷锁。 粗大的铁链在脖子和手腕上磨出血印子。 冷风顺着木栅栏的缝隙灌进来。 像冰刀一样刮在皮肤上。

他没觉得冷。 体内那股狂暴的真气正在四肢百骸游走。 烫得他呼出的气都在半空结成白雾。

车外跟着两个押送的官差。 一个干瘦像猴,一个肥胖如猪。 俩人裹着厚厚的羊皮袄。 冻得缩着脖子,把手揣在袖筒里。 一路上骂骂咧咧。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瘦猴往雪地里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大冷天派咱们送个死人去北地。” “这活儿连点油水都捞不着。”

胖猪搓了搓冻僵的红鼻头。 斜着三角眼往囚车里瞟。 “瘦猴,你懂个屁。” “二王爷那边早就递了话。” “只要出了京城地界,随时都能让他断气。”

“到时候拿着他脑袋回去领赏,少说这个数。” 胖猪伸出五根胡萝卜粗的手指头。 在冷风里晃了晃。

瘦猴一听,眼睛亮了。 贪婪的光从眼底冒出来。 他走到囚车边,从怀里掏出个硬邦邦的东西。 一个发霉长毛的黑面杂粮馒头。 他随手一扔。 馒头砸在囚车底板的冰碴子上。

滚到楚狂脚边。 沾了一层脏泥。

“吃吧,废太孙。” 瘦猴扯着公鸭嗓嘲笑。 “到了关外连这发霉的都没得吃。” “就当是给你上路的断头饭了。” 胖猪在旁边捂着肚子直乐。

张着大嘴,门牙缝里还夹着一根青菜叶子。

楚狂闭着眼。 连看都没看那个馊馒头。 右腿猛地一伸。 “砰!” 破木车被他一脚踹得剧烈晃动。 掉下去半块烂木板。 那个霉馒头直接顺着窟窿滚进了雪地里。

车轮正好碾过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车厢猛地往上一颠。 楚狂后脑勺撞在木栅栏上。 发出一声闷响。

他缓缓睁开眼。 瞳孔里透着野兽见血前的暴戾。 “这破车。” “太颠了。” “震得老子头疼。”

瘦猴先愣了一下。 随即抽出腰里的牛皮鞭子。 在半空甩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呢?”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抽烂你的皮?”

他举起鞭子就往囚车里抽。

鞭梢还没扫到木栏杆。 楚狂动了。 他双手抓住脖颈上那副足有手指粗的精钢锁链。 大拇指死死扣住铁环的接缝处。 小臂上的肌肉瞬间暴突。 像一条条盘踞在皮下的黑蛇。

狂暴的力量顺着筋骨喷涌而出。

“给老子断!”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刺破了风雪。 精钢打造的锁链,被一双肉手硬生生扯得变形。

铁环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啪!” 一声脆响。 锁链从中崩断。 崩飞的半截铁环像暗器一样射出囚车。 带着凌厉的风啸。 “噗嗤”一声。 直接嵌进了瘦猴旁边的光秃树干里。 木屑溅了瘦猴一脸。

瘦猴举着鞭子的手僵在半空。 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头皮瞬间炸开。 连呼吸都停了。

楚狂没停。 他双手抓住手腕上的铁枷。 两臂向外猛地一撑。 “砰!” 包着铁皮的木枷锁四分五裂。 木块和铁钉四下飞溅。 砸在囚车的栅栏上“叮当”乱响。

楚狂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魁梧身躯直接顶破了囚车的破茅草顶。 他双手抓住挡在面前的两根儿臂粗的圆木栅栏。 向两边狠狠一分。 “咔嚓!”

坚韧的硬木像脆麻花一样被掰断。 木刺扎进掌心,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大步跨出囚车。 一百二十斤的玄铁重戟被他单手倒拖在身后。 “嗤啦。” 戟刃在结冰的地面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擦出几点刺眼的火星。 楚狂扭了扭脖子。

颈椎骨发出“咔吧咔吧”的爆响。 他盯着早就吓傻的两个官差。 “刚刚谁说要抽烂我的皮?”

胖猪最先反应过来。 吓得肥肉狂抖,一把抽出腰刀。 “你、你敢抗拒发配!” “这是死罪!” 他举着刀给自己壮胆,两条腿却软得像面条。

楚狂冷笑。 脚掌在雪地里猛地一踏。 地面的冰层瞬间炸裂。 他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带起一阵腥风。

胖猪连刀都没看清在哪。 就感觉脖子一紧。 整个人双脚离地,被单手掐着脖子提到了半空。 二百多斤的体重,在楚狂手里就像拎着一只瘟鸡。 胖猪双手死死掰着楚狂的手指。

憋得脸红脖子粗。 眼球突出,舌头耷拉出老长。 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雪窝里。

“死罪?” 楚狂偏着头,看着胖猪翻白的眼睛。 “老子的规矩才是规矩。” 他右手猛地发力往地上一砸。

“轰!” 胖猪的身体像块大石头一样砸在冰面上。 把冻硬的官道砸出个人形大坑。 骨头断裂的闷响连成一串。 胖猪喷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四肢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一招秒杀。 旁边站着的瘦猴吓得裤裆一热。 一股骚黄的尿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落在雪地里冒着白气。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碎冰渣里。 牙齿碰得咯咯作响。

连连磕头。 脑门在冰面上砸得鲜血直流。

“爷爷饶命!” “祖宗饶命啊!” “都是二王爷指使的,不关小人的事啊!” 他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浑身抖得像筛糠。

楚狂拖着重戟走到他面前。 滴血的皮靴踩在瘦猴面前的雪地里。 “闭嘴。” 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杀气。 瘦猴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死死捂着嘴,惊恐地仰头看着这个活阎王。

楚狂把手伸进腰带。 抽出那张揉得皱巴巴的圣旨。 随意扯下一半,擦了擦手上的木刺和血迹。 剩下的一半卷成个纸筒,抠了抠耳朵。

“囚车太颠了。” 楚狂把擦完血的圣旨碎片甩在瘦猴脸上。 “把那头肥猪的衣服扒下来,铺在车里。” “再把拉车的死马砍了。” “你来拉车。”

瘦猴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 人拉车?这冰天雪地的会死人的!

楚狂眉头一皱。 重戟的锋刃猛地往前一递。 直接贴在瘦猴的脖子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割破了油皮。 渗出一道血丝。 “听不懂人话?”

“要不老子现在就送你下去陪那头猪?”

“听懂了!听懂了!” 瘦猴吓得魂飞魄散。 手脚并用地爬向胖猪的尸体。 闭着眼把那件带血的厚羊皮袄扒了下来。 哆哆嗦嗦地铺在囚车的底板上。

楚狂满意地坐了上去。 羊皮袄的余温还没散。 他大刺刺地靠在断裂的栅栏上。 把重戟横在膝盖上。

瘦猴解开套在老马身上的缰绳。 把麻绳套在自己干瘦的肩膀上。 弓着腰,像条老狗一样在雪地里卖命往前拉。 车轮轧过冰面,重新滚动起来。

“快点。” 楚狂闭着眼假寐。 手里拿着一根折断的木刺剔牙。 “天黑前找不到能生火的地方。” “我就把你切了当柴火烤。”

瘦猴吓得惨叫一声。 死命咬着牙往前跑。 肩膀上的麻绳勒出了深深的血印子。 连个屁都不敢放。

天色渐暗。 风雪越来越大。 瘦猴拉着囚车跑进了一片破败的密林。 前面出现个废弃的山神庙。 庙门塌了一半,里面隐隐透着避风的干草。 瘦猴累得直接瘫倒在雪地里。

口吐白沫,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楚狂跳下车。 踹了瘦猴一脚。 “别装死。” “去把那匹老马的后腿砍下来。” “生火,烤肉。” “烤糊一点,我拔你一颗牙。”

瘦猴连滚带爬地去干活。 楚狂走进山神庙。 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神像。 找了个干净的石台坐下。

没过多久。 破庙里燃起一堆篝火。 干枯的松枝烧得劈啪作响。 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松香味。 火架子上烤着一条粗壮的马腿。 油脂被火一燎,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金黄色的油滴砸进火堆,腾起一阵火苗。 浓郁的肉香瞬间溢满破庙。

瘦猴缩在墙角。 咽着口水,饿得两眼发绿。 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楚狂用手里的那半截圣旨垫着。 一把撕下最肥美的一块马腿肉。 烫得他直哈气。 但他根本不管。 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滚烫的肉汁烫得舌头发麻。

粗糙的肉质带着一股腥膻味。 但在饿了一整天后,这味道简直是人间绝味。

他大口撕咬着烤肉。 油水顺着下巴滴在胸膛上。 他随手一抹,满不在乎。

“舒坦。” 楚狂吐出一块咬不烂的脆骨。 骨头砸在火堆边。 他看着跳动的火苗,眼神深邃。 什么顾全大局,什么忍辱负重。 全他娘的是放屁。 谁拳头大,谁就能吃肉。

就这么简单的道理,那帮玩权谋的文官一辈子也学不会。

就在他抓起第二块烤肉准备往嘴里塞时。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而刻板的机械音。

【叮——】 【检测到宿主彻底抛弃内耗,撕毁伪善。】 【行事作风已完美契合本系统核心法则。】 【符合暴君潜质……】

楚狂嚼肉的动作停住了。 他咧开沾满油星子的嘴。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外挂到账了?”

【暴君杀神系统已绑定。】 【天下皆反,我便屠尽天下。】 【宿主可通过杀戮掠夺气运,爆出无上奖励。】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至空间,是否开启?】

楚狂一口咽下嘴里的肉块。 拿起破庙角落的雪团塞进嘴里清了清嗓子。 随手把吃剩的骨头砸向墙角的瘦猴。 “开。”

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新手大礼包开启中……】

楚狂拍了拍手上的油渍。 看着虚空中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面板。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越来越狂。

“去死囚营?” “二叔啊二叔。” “你最好祈祷我死在北地。” 楚狂握住身旁的重戟。 黑色的铁杆上倒映着篝火的红芒。 “不然等老子再回京城。”

“第一个点天灯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