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大门被人破开,一群官差冲了进来。
为首领头之人正是周常。
官兵们一进来就将那群人包围起来,一个个手里拿着长刀。
「周捕头?你们怎么来了?」
陈氏震惊,脸色苍白,慌得腿直打摆子。
她分明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还是说有人泄密背叛她?
陈氏的目光扫视着院里的人,什么都没发现。
周常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被绑起来的营潇潇身上,表情震撼了几秒。
紧接着,严肃的看着陈氏:「陈氏,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陈氏嘴唇哆嗦着,眼珠子溜溜转,最后尴尬的笑。
「周捕头,是这样,这丫头最近神神叨叨的,很不对劲,她还学人去街上算卦,招摇撞骗,这丫头大字不识的,哪会这些啊,肯定是邪祟上身了,我们在给她驱邪。」
「驱邪?」
周常指着营潇潇身上的绳子,还有陈氏手里的木棍。
厉声喝道:「有你们这么驱邪的吗?」
「我刚才在外面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你说让她给你孙子陪葬。」
「怎么?你是对官府的判决有异议?既然有异议你就去找官府,你找人家小姑娘干什么?」
「再说了,营小虎是罪有应得,跟营姑娘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私自动刑?」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氏摆摆手想解释,但是周常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捆绑他人,私刑拷掠,按斗殴律治罪,来人,把这些人全部带走,好好教育一番。」
陈氏听到这番话,「嗷」的一声叫开了,扑向营潇潇脚边,说道:「潇潇,你说句话啊,我只是给你驱邪,我没有对你怎么样啊,你帮我求个饶吧。」
陈氏凑近营潇潇,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贱丫头,只要你帮我求饶,我就把你祖母写给你的信给你,否则你别想得到。」
营潇潇淡然的表情终于有些变化。
原来原主的祖母还给原主写过信,奈何原主半点都不知情。
这几年来,原主是真的以为,祖母已经放弃了她。
她不哭不闹,只是寂静的活着,像个行尸走肉,最后死了亲人都不知道。
营潇潇盯着陈氏,突然冷笑起来。
下一秒,她就捂着胳膊跌在地上。
「啊—陈奶奶,你为什么要掐我?好疼—」
「你......」陈氏震惊了,愤怒的上前就要抓营潇潇的头发泄愤,「你这死丫头......啊——」
周常见状,立马上前拉起陈氏的隔壁,将她拉远营潇潇。
「好啊,你还敢下黑手,赶紧把人带走。」
陈氏和一干人被带走了,任由他们求饶都没人搭理。
陈氏死死盯着营潇潇,就见后者对她露出得意的笑,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直接气晕了过去。
周常上前帮营潇潇松绑,手还没碰到,绳子便已落地。
周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营潇潇这是给陈氏做局了。
「多谢周捕头相救。」
「营姑娘真是擡举我了,不过下次找我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周常从袖中取出一张黄色人形纸,无语的递给营潇潇。
纸上画着娃娃的五官,眼睛俏皮的对着营潇潇眨。
天知道,他正在办公的时候,头上突然出现小娃娃的声音,他还以为自己见鬼了呢。
擡头就看到一张黄色人形纸飞在半空,冲着他吱哇乱叫,他还以为自己见鬼了。
结果娃娃说是营潇潇让他去救命的,说是有人绑了那小姑娘要杀了她,他想都没想就带人来了。
营潇潇收回纸人,说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陈氏吃个教训,否则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可受不了。」
周常笑了笑,抱拳:「那行,营姑娘没事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我定关她三天让你好好清净。」
「多谢了。」
营潇潇道谢后,送走周常,便回了柴房,去找裴宴辞和清霜。
走到门口就发觉不对劲。
整个柴房都被一股煞气覆盖,那股煞气更有冲天的气势。
屋里传来清霜的叫声。
「主子,不要......」
营潇潇暗道不好,一脚踹开柴房大门。
只见裴宴辞身上的煞气冲天,双眼通红,脸上被煞气画出一道道蜘蛛网的印记。
泛白的手死死捏着清霜的脖子。
清霜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紫,眼睛往上翻,快要断气。
营潇潇结了一道印打在裴宴辞的手上。
裴宴辞吃痛,松开手指。
清霜终于得救,捂着脖子跌坐在地上。
裴宴辞只是缓了一会会的功夫,再次伸手去抓清霜的脖子,嘴里发出野兽嘶吼的声音。
营潇潇挡在清霜面前,说道:「清霜,你快离开。」
清霜不肯:「我不能走,主子他......」
营潇潇懒得听他废话,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她快速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刹那间,一道金光直接将裴宴辞包裹。
煞气触碰到金光,害怕的到处躲。
奈何被金光包裹,根本无处可逃,碰到金光,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煞气想往裴宴辞身体里躲,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让它觉得安全。
偏偏营潇潇不给它这个机会。
一条条金色光线追着煞气在裴宴辞身体里横冲直撞。
裴宴辞痛苦不已,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喊出声。
营潇潇见他这般模样,说道:「坚持一下,我帮你把这股煞气彻底抹除。」
裴宴辞痛苦的点点头。
片刻之后,营潇潇发现了藏在裴宴辞体内的一团黑雾一般的东西。
她猛的睁开眼睛,兴奋的说道:「找到你了。」
那东西十分强悍,一直在抵抗她的侵入。
而刚才那股控制裴宴辞发疯的煞气就是从这个东西上散发出来的。
营潇潇将意念化作雷符,直接将它击碎。
而在不远处的一个酒楼里,一道天雷直接劈中一个房间。
众人前去观看,一个老道被雷劈死了。
「这好端端的天气,哪来的雷?」
「不知道啊,赶紧报官吧。」
......
下一秒,裴宴辞猛的弯腰呕吐,一团黑色血液,里面混杂着一些碎肉块。
紧接着,他浑身失去力气,直直的倒在地上。
「主子!」清霜立马飞奔而来,将裴宴辞扶起来,「主子,你怎么了?」
见裴宴辞脸色惨白,一动不动,清霜感觉天塌了,拔剑抵着营潇潇的脖子,癫狂的吼道:「你把我家主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