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戈德里克极力推辞,表示自己完全可以一个人通过公共运输赶到火车站,但是普拉女士还是坚持要亲自开车送他去伦敦。戈德里克坐在普拉女士的车后座上,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
好吧,他其实还挺好奇千年后巫师们的公共运输的。他望着窗外的伦敦,心里又开始好奇,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去霍格沃茨?要去火车站,难道是坐魔法火车吗?
千年后的巫师还是很聪明的,戈德里克坐在火车的座位上想。好吧,他承认他其实想像了好几种小巫师们去学校的方式,比如骑着鹰头马身有翼兽,骑着火龙,骑着……
「你好,请问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吗?」
戈德里克从小巫师们骑着十万八千种交通工具上学的遐想中猛地回过神来,只见一个顶着乱糟糟的棕色卷发的小女巫敲响了隔间的门。她身后还有一个圆圆脸,有点胖的男生。
「可以的,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他回答。「我是赫敏格兰杰,这是纳威·隆巴顿。」她自我介绍道。她的语气听起来是一个很自信的姑娘。「你也是新生吗?」
「我是安德烈·格林。」他说「我也是新生,很高兴见到你们。」
两个小巫师很快就把自己的行李搬进了包厢,不过这期间有个小状况——纳威的行李太多了,而且他的每一个包裹都塞的鼓鼓囊囊的,戈德里克抽出魔杖指着包裹们,让他们自己飘进了包厢。
事实上,当纳威的东西都拿进来之后,整个包厢已经没法坐下第四个人了。
「纳威,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赫敏忍不住开口了。
「我的家人们,他们都很重视我要来上学的事。」纳威擡手擦了擦汗,憨憨的笑了一下。「我的叔叔婶婶——他们每个人都说一些去学校一定要带的东西,说的还不一样,加起来就这么多了。我出发之前,我奶奶还念叨着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他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这些大包小包。「就这么多了。」
……戈德里克不忍直视的别过头。他想起千年前的艾瑞克·波特,千年前那家伙来霍格沃茨的时候,那对夫妻是直接把他送到霍格莫德的,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简直恨不得亲自送到霍格沃茨大门口。那时候他的第一个学生,伊莉亚·布莱克还没有离开霍格沃茨。她不止一次的跟他抱怨:那家伙每年开学,都带着他家人从天涯海角搜罗来的奇怪玩意来霍格沃茨,也不知道是把这里当成学校还是跳蚤市场!
赫敏作为麻瓜出身的小女巫,显然对在霍格沃茨的学习生活非常焦虑。「安德烈,你那个咒语叫什么名字?」就这么一会,她已经把课本拿出来,放在腿上。「你的父母都是巫师吗?他们会不会教你很多咒语?我这种……零基础的,在霍格沃茨能跟得上吗?」她一边焦虑的说话,一边把书翻得哗哗响。
我的父母吗?那恐怕都不是巫师。
「我从小生活在孤儿院里。」戈德里克说。「咒语……是我自己买到书之后在家里自学的。」嗯,自学。「你不用担心。」戈德里克安慰道。「他们肯定会考虑到的,我听说霍格沃茨每年都会有很多我们这样的学生。」
他的话似乎并没有很好的缓解赫敏的焦虑,她紧张的盯著书本,时不时的擡起头盯着半空,嘴里念念有词。
罗伊娜会很喜欢这个小姑娘的。戈德里克耸耸肩,这样好学的学生在千年前也很少见。
但是赫敏的预习并没能持续很长的时间,他们在包厢里坐了一会之后,纳威似乎突然觉得他忘了什么东西,开始在箱子里翻翻找找,发出很大的声音。伴随着这种声音的频率越来越高,音量越来越大,纳威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我的莱福!」他捧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笼子,圆圆脸急得通红。「我的莱福跑掉了!」
这孩子急得看起来要掉眼泪了,赫敏转过头,开始安慰纳威。让他试着回忆自己带了莱福去了哪里。戈德里克叹了口气。「你确认你把莱福带上车了吗?」他问道。纳威重重的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戈德里克说。他站起来推开包厢的门,挥了挥魔杖。
一团灰绿色的东西像炮弹一样飞了过来,戈德里克敏捷的一把抓住他,递给纳威。「喏,你的蛤蟆。」
纳威看向戈德里克的眼神已经近乎崇拜了。
「这是什么咒语?」赫敏好奇的看着他。「你好厉害,可以教我吗?」「飞来咒,你们今年一年级应该就会学到。」戈德里克回答。把魔杖收了起来。赫敏皱起了眉头,她不记得自己在课本上见过这个咒语。
赫敏和纳威很快就谈起了分院。
「我奶奶是格兰芬多的。」纳威说。「我爸爸和妈妈都是格兰芬多的,我奶奶说如果我不去格兰芬多,会让他们丢脸。」
「你一定能去你想要的学院的。」戈德里克安慰道。他制作分院帽的时候,就要求它考虑学生自己的意见。
「我不知道。」纳威小声说。「我听说分院要经历……一些考验。」
「考验是什么?考试吗?那没通过考验的人怎么办呢?」赫敏问道。「他们会把我们送回麻瓜界吗?是不是就不能上霍格沃茨了?早知道我应该让我妈妈跟中学那边说保留我的学籍的!」这个小女巫看起来非常懊恼。
「我感觉可能是更可怕的。」纳威小声说道。「比如让我们组团去挑战一只巨怪。」
「……不进格兰芬多也不能说明你不勇敢。」戈德里克说道。他看着纳威紧张的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头发里。心里有点不忍,他都有点想把分院过程告诉这孩子了。不过……要忍住!这种整蛊小孩的环节怎么能错过!
好吧,千年前就是他自己最喜欢暗戳戳的暗示孩子们分院很可怕吓唬他们了,这个环节居然流传到千年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