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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重生:年下总裁疯狂掰弯_第4章 沈槐年 我很想你 你听到了吗 回头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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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沈槐年 我很想你 你听到了吗 回头看看我

「江总到了!」

人群骤然热闹起来。

江霁这些年在分公司的成绩实在亮眼,董事长这次把他召回来,大概是准备让他继承明亚了。

总部情况复杂,江霁不管是顺其自然,还是大刀阔斧改革,都得培养大批心腹,正是缺人的时候。

天要变了,各部门都抢破头,毛遂自荐。

恭维声呈包围之势,一阵接着一阵,听的人耳朵嗡嗡。

江霁却自始至终笑的礼貌又疏离。

「江总,欢迎回家。」

王立峰费劲挤到最前头,将花递过去。

江霁盯着花束中央的银莲看了足足三秒。

就在王立峰以为自己会跟其他人一样,被拒绝时,手上一轻。

「王经理,破费了。」

墨发冷肤,唇红齿白。

笑时,眼尾上挑,羽睫微颤。

一双墨黑清亮的瞳仁闪动,比花还要惊艳。

四周抽气声此起彼伏,纷纷朝王立峰投来忮忌羡慕的目光。

王立峰也是受宠若惊。

没想到江霁居然会认得他一个小小经理。

江霁笑道,「启动高管个人IP与企业形象绑定的营销方案,是你做的吧,销售额连翻四倍,很优秀。」

王立峰谦虚摆手,不独给自己揽功,借着讲述方案,大力引荐起组员。

尤其是他最看重的沈槐年。

「小沈的能力特别突出,方案的大方向都是由他……」

江霁目视前方,唇角上翘。

眸底的笑,却渐渐淡下。

显然王立峰这种塞人行为,让他十分反感。

Gary察觉到江霁的烦躁情绪,不着痕迹打断王立峰的喋喋不休。

「江总刚回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有问题的话,我们晚上再聊。」

王立峰愣了一下,忙点头。

Gary朝他笑了笑,护送江霁上了车。

江霁坐在车里,指尖拨弄着银莲花花瓣,声音极轻。

「……又一个姓沈的,可惜不是你。」

他哥表面和和气气,实则心气比谁都高。

宁愿创业当一把手亏死,也绝不会自降身份,当一个谁都可以使唤的小职员。

可清高了,宁折不弯。

江霁勾着唇角,分明是在笑,眼泪却猝不及防落下,砸到洁白的雪莲上。

车开进江家老宅。

江父江母还在国外出差,没回来。

偌大的宅子,只剩管家佣人。

下车时,Gary见江霁特意把花也抱下来,显而易见的喜欢。

便专门找了个花瓶养起来。

江霁单手支着脑袋,懒懒翻动着文档里,关于总部情况的介绍。

速度越来越慢,眼皮越来越沉。

Gary倒杯茶的工夫,书桌后那抹清瘦的身影已然伏案,均匀的呼吸伴随脊背的起伏,累得不轻。

他擡手看了眼腕表。

十秒钟,就睡着了。

连轴转那么多天,是该休息一会。

帮江霁盖好毯子,轻手轻脚出了门。

门合上不过十秒,本该沉睡的江霁,倏忽睁开眼睛。

他的脸色惨白,眼球上全是红血丝,昭示他的身体处于一个接近崩溃的状态。

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躺下休息。

他却像一个朝圣的信徒,晃晃荡荡穿过套门,从书房进入卧室,往换衣间走去。

推开暗门。

浓厚的颜料味扑鼻而来,头顶的橘色小吊灯晃来晃去,将满室大大小小的画作照亮。

这些画特别奇怪,全是一个人的背影。

都没有脸。

让人根本猜不透,江霁究竟想要通过这些画作,表达什么。

他触摸着最大的那幅黑白画像,苍白的指尖微微颤抖,轻拍着画中人的肩头。

似乎期待对方能转身。

但这一世回应他的,永远是一室的寂静。

他跪在地上,将脸紧贴在那薄薄的纸张上,很轻很轻地呢喃着。

「我很想你。」

他重复着,仿佛只要说过千遍万遍,这道思念就能跨越时空,带到那个人面前。

可才到第五遍,他就停了,自说自话地给画中人找补。

「你总是不说话,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睫毛眨了眨,就缀上了小水晶,委屈垂着。

「我有在改,我变好了,你连夸我一下都不肯吗,你以前最会夸我了……」

泪水洇湿眼尾,啪嗒啪嗒,在手背砸出一片又一片小水花。

刺骨的冰凉,终于唤醒了他一丝神智。

「忘了,你已经死了,夸不了我了。」

深秋的天,他衣衫单薄地倒在冰凉的地板上,痛苦又迷恋地望着头顶由无数只橘色光束幻化的模糊面庞。

「来梦里找我吧,别再丢下我了……」

橘色的小灯晃了又晃,逐渐融合,幻化成头顶高升的太阳。

沈槐年擡手压在眉前,挡住正对着他,过于刺眼的阳光。

应该戴个墨镜的。

可惜都拿去抵债了。

只能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眼神快速掠过四周,即便没人,精神也不敢松懈。

早上那则消息,在他脑中不断回响。

已经确定他在江城了,那找到他还会远吗?

他该理智点离开这的,至少避过这阵风头。

可他放不下,也走不了。

华大的校车,还要五分钟才会到。

绕过站点,熟练来到宣传栏前。

上面刊登的都是从华大毕业的优秀校友。

江霁,赫然排在首位。

冷静高智派的精英。

即便获得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荣誉,依旧云淡风轻。

唇角的笑淡到几乎看不出。

沈槐年指尖动了动,隔着玻璃,触摸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瘦了。

还不好好睡觉。

「阿霁,要对自己好一点。」

说着,他浅浅笑了声,眼眸深处是无尽的哀伤。

「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又不认识我。」

更不会听我的话了。

嘀嘀嘀——

校车到了。

沈槐年坐到尾部靠窗的位置,目光不离宣传栏上那张浅蓝底白衬衫的青年。

像往常一样,直到目光再也无法搜索到江霁,才恋恋不舍地把头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