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让我去睡你的新婚妻子?与当朝长公主洞房?」
「没错,你已有本世子七分神韵,没人会发现破绽,等本世子解毒之后,允你自由,富贵一生。」
京城。
世子府暗室。
林霄看着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武王世子,心中泛起滔天骇浪。
原因无他。
他穿越到了大离王朝唯一异姓藩王,武王世子的替身身上。
武王与当朝天子乃结义兄弟,武王一生戎马,掌控边疆二十万大军,为大离王朝戍边御敌。
而眼前之人,正是武王唯一儿子,号称龙筋虎骨麒麟劲,边疆杀神般的存在。
真应了那句老话。
虎父无犬子!
可面前这位真世子,却在进京成婚的路上,意外中了奇毒,武功十不存一。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林霄这个普通人能比的。
林霄蹙眉问道:「可我不会武功,若遇人挑衅,岂不露馅了?」
真世子冷笑一声,面色虽惨白,可眼中那抹睥睨之色却藏不住:
「你认为,京城这群纨绔谁敢?」
林霄想了想,确实这个道理。
真世子奉帝诏入京成婚,美其名曰皇室与藩王联姻增进感情。
可真实情况呢?
只要不傻的都看得出来,皇帝要手握质子,制约武王。
毕竟,真世子的身份特殊,京城这些纨绔唯恐避之不及,谁敢主动挑衅?
但世子中毒,京中局势复杂,是仇家暗害还是皇帝卸磨杀驴仍未可知,个中试探不可避免,仍然危机四伏。
可若是不答应……恐怕自己根本走不出这间暗室。
「可以,答应我的事,你要说话算话。」
「放心吧,本世子向来重承诺,你立即去入洞房,别让外人看出马脚,此间事了,你便可以快活一生了。」
「好。」
见林霄退出暗间,真世子从怀里摸出一颗通体浑圆,散发异香的弹丸,一口吞了下去。
感受到雄浑药力在体内游走,浑身舒泰,连气海内的瓶颈都有了松动气象。
「幻筋散加美女就想让本世子破身,未免太天真了些!」
「没有这道绝佳助力,想突破或许还需两年,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个狗皇帝,待本世子出关之日.......呵呵!」
再看一眼紧闭的暗间石门,嘴角泛起一抹狞笑:
「去睡那个讨厌公主吧,正好,为本世子拖延时间!」
林霄出了暗室,只感觉心脏怦怦直跳。
好险。
幸亏自己反应快,不然刚穿越就要领盒饭了。
扮演三个月的真世子,对林霄这位顶级特工来说,完全没有难度。
可问题是,一旦真世子回归,想都不用想,第一个就要做掉自己。
没有男人能容忍外人染指自己的女人,所以到时候,不但自己会死,甚至会死得很惨。
而且,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
想通了问题关键,林霄大脑疯狂运转。
自己必须要在这段时间内,想出破局之法,不然身死道消。
但暂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少在真世子回归之前,自己明面上还是安全的。
刚要推门步入婚房,却听一声女子尖叫:
「滚出去,本宫虽然答应嫁你,但你不准碰我,连根手指都不行。」
林霄脚步顿了顿,里面又传来声音:
「本宫不妨与你明说,能配得上本宫的,只有慕白哥哥,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踏入此间一步,今后就在偏房睡吧。」
林霄挑挑眉,小爷眼下火气正盛,你还跟我装上了?
小爷倒要看看,号称大离第一美人的长公主,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想都没想。
砰的一声推开屋门,又是一道惊叫传来:
「混帐东西,本宫不是说了让你睡偏房间吗?立即给本宫滚出去。」
「我没听错吧,在本世子的府中,你让本世子滚出去?」
「对,立即给本宫滚出去,否则本宫告诉父皇,说你欺辱皇家公主。」
「呵呵,你父皇将你嫁给我,难道还不让我碰了?」
说话的工夫,林霄已将屋内红烛点燃。
烛光摇曳。
凤床上,女子一袭绛紫色纱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迷人,精致的脸蛋上,透着几分醉人的红晕,伴着怒意。
不愧是大离第一美人。
这身段相貌若放在后世,会对全体女性,无差别降维打击!
听到林霄要碰自己,谢轻蝉猛的一脚踹向他的命根子:
可脚刚踢出去,脚踝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牢:
谢轻蝉脸色骤变:「你......你给我放开......」
挣扎了半晌也无法挣脱林霄如铁钳般的手掌。
林霄双眸微眯:「宫里的嬷嬷,就这么教你侍候夫君的?」
「你......你给我松开......」谢轻蝉柳眉倒竖。
林霄非但没松开,反而欺身上前,将谢轻蝉怼到床角,两人几乎脸贴着脸:
「你的皇帝老子求着我父王,将你许配本世子,如今聘礼收了,婚礼也办了,你说不给了?」
「你......你污言秽语......本宫的身子只属于慕白哥哥,你算什么东西?」
「呵,我算什么东西?我算你谢家的护国屏障,没有我父王镇守边疆,你的皇帝老子拿什么坐稳江山?」
「你......你混帐无耻,你是武王世子又怎样?我谢轻蝉配得上更好的男人。」
「你是说,你皇帝老子的禁军统领,温国公之子,李慕白?」
「对,你连给慕白哥哥提鞋都不配。」
听到这里,林霄已经不想跟这个傻波女人废话了,一把松开她的脚,潇洒转身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可以,既然你不愿嫁给我,那么请将聘礼还回来,另外,立即滚出世子府,明天我去找你的皇帝老子,遭此羞辱,这京城我不呆了。」
林霄这句话,着实将谢轻蝉吓了一跳。
她生气归生气,可林霄的作用她是清楚的,父皇为了稳住武王,不惜将自己嫁给他,留他在京城做质子。
可林霄一旦跑了,之前所作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父皇会饶了自己?
谢轻蝉深吸一口气,强压心神放缓态度:
「我不走,你我已经成婚,我是不会离开世子府的。」
你特么还知道惹不起我是吧?
刚才的能耐呢?
你的慕白哥哥,怎么不来救你呢?
林霄差点被她气笑了:
「不走,就给我老老实实履行妻子的义务,否则立即给我滚出去。」
「你......我......我身子不舒服......」
「不舒服那就换个地方,本世子门儿清。」
「你.......你还要不要脸?」
谢轻蝉又羞又怒,大婚之前,宫里的老嬷嬷已将这些东西都教给她了,怎会不清楚对方话中意思?
可林霄却无聊地扣着指甲,连头都没擡:
「我父王与20万将士为朝廷镇守边关,碍于你皇帝老子的情面,本世子八擡大轿明媒正娶的女人,却不让碰,究竟是谁不要脸呢?」
火车掉道,车轱辘放炮,买个驴不让套,娶个媳妇不让*!
跟小爷玩四大倒霉呢?
「没功夫与你废话,一,滚出去,二......」
说到这里,林霄慢悠悠起身来到床前,张开双臂:
「跪下,为本世子宽衣!」
林霄立于凤床前,修长的影子将谢轻蝉的面容遮住,黑暗中,只有她眼里委屈的泪花。
片刻。
谢轻蝉,大离第一美人,高傲的长公主,默默咽下所有屈辱,在林霄面前。
缓缓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