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身体孱弱的当下,正面硬刚毫无胜算,唯有阴招,才能撕开强敌的防线。
前世十个吴刚也未必能拦得住他,今生虽换了皮囊,但杀伐果断的手段从未丢失。
“呃……呕……”
吴刚双腿并拢,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随即重重摔倒在地,痛苦扭曲的脸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发出的 ** 声如同濒死的野兽,听得人头皮发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四周的目光如利剑般刺来,惊愕、茫然、不解,甚至夹杂着几分本能的畏惧。
这还是那个游手好闲、毫无长处的烂泥吗?
这还是那个被邻里街坊踩在脚底的废物么?
此刻,李斯文是否腰缠万贯已不重要,单凭这护妻的狠劲,便足以在那些女人眼中竖起一座伟岸的高墙。
“胖姐,下午的话,忘了?”
李斯文向前逼近两步,两人之间仅余咫尺之遥。
他声音低沉冷冽,每个字都像冰碴子,冻得胖姐牙齿格格作响。
“我……”
胖姐整个人僵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倚仗的男人竟被李斯文瞬间 ** 。
这种冲击感,远比一记耳光来得震撼。
“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话音未落,李斯文抬手开始挽袖子,动作随意却透着股肃杀之气。
见状,胖姐脸色骤变。
那一巴掌的痛楚犹在耳边,魂儿都快吓飞了。
“李……李斯文,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别太过分!”
她浑身发抖,色厉内荏地威胁。
“哟,现在知道是邻居了?”
李斯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上我家撒泼骂街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这一层关系?”
言语如刀,毫不留情。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只柔嫩的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袖。
周文静低着头,声音微弱却坚定:“斯文,算了,都是邻居……”
李斯文眉头微蹙,侧头撞上妻子担忧的眼眸。
怒火在心中翻腾片刻,终究还是被他强行压下。
他冷哼一声,松开紧绷的肌肉,语气放缓却依旧强硬:“行,看在我爱人的面子上,今天这事作罢。
但死胖子你给我听好了,不服气冲我来,再敢骚扰我老婆半步,别怪我不客气!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胖姐连连点头,哪里还敢置喙半个不字。
李斯文轻哼一声,紧紧扣住周文静的手掌。
在众人复杂难言的注视下,他大步流星,决绝离去。
人群骚动,几道年轻好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而去。
往日里,没人把李斯文放在眼里;但今日不同,胖姐横行霸道十余载,他是第一个敢正面硬刚的人。
“看什么看?滚回去睡觉!”
见李斯文背影消失,胖姐恼羞成怒,冲着围观人群大声呵斥。
几分钟后。
屋内。
胖姐扶着吴刚进来,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宛如吞了苍蝇。
“你不是道上混出来的吗?不是号称能打吗?”
胖姐怒气冲冲,指着吴刚鼻子大骂,“刚才李斯文动手,你那身本事都喂狗了?”
“谁……谁知道那小子玩阴的!”
吴刚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差点把我命根子踢断!”
胖姐狠狠瞪了他一眼,懒得再多废话。
她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当众让老娘难堪,这事儿绝对没完。”
吴刚缩着脖子,心有余悸:“老婆,这小子平时装孙子,今天突然像变了个人。
我看他是疯了,最近咱们躲远点,别惹他。”
“瞅你那怂样!”
胖姐虽然嘴硬,眼底却闪过一丝心虚,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补充道,“等我弟弟回来,非得让他好看不可!”
木质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李斯文搀扶着周文静,动作轻柔地将她安置在桌旁。
他并未立刻松手,而是微微俯身,目光在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温声道:“吓着没?”
周文静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你……下午去见过胖姐了?”
这话并非猜测,而是从刚才那场 ** 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 ** 。
“去了。”
李斯文回答得干脆利落。
“对不起。”
周文静低下头,自责如潮水般涌来,“刚才是我误解了你,若非如此,也不会惹出这般大乱子。”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李斯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误会倒也无妨。
下午确实见了胖姐,钱一分没收,反倒还送了她一记耳光。”
周文静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你……动手打了胖姐?”
此刻她才恍然明白,为何方才李斯文撸起袖子时,对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敢动你,我便有理由打回去。”
李斯文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今日若无你在场,我定让她知道,欺负你的代价是什么。”
此话绝非虚言。
在那种剑拔弩张的局势下,他完全有能力让胖姐颜面扫地,甚至逼其跪地求饶。
但他心中清楚,周文静生性善良柔弱,承受不住那种极致的羞辱与压迫。
况且,将吴刚放倒在地,已算是给了胖姐一个深刻的教训。
得饶人处且饶人,如今的他,尚未具备肆意张狂的资本。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周文静眼眶微红,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那是嫁入李家后第一次感受到的呵护。
但理智很快压过了感动,担忧之色爬上眉梢,“可咱们家底薄,行事怎能如此冲动?像胖姐那样的人家,我们根本得罪不起。
今 ** 虽出了头,日后……她必会报复。”
李斯文神色一正,一字一顿地说道:“退让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变本加厉。
从前我无力管束,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底线。
无论付出何种代价,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辱于你。”
这番话语铿锵有力,宛如誓言。
昏黄的油灯在电灯光晕的映衬下摇曳不定,光影斑驳地落在周文静脸上。
她呆立当场,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
理智告诉她,李斯文的举动过于鲁莽;可当那一句句坚定的话语传入耳中,她又觉得,这般错误又有何妨?
“别想多了。”
李斯文抬手,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转身走向饭桌,随手拎起几个塑料袋,“看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大开。
周文静擦干眼泪,忍不住问道:“什么这么香?”
“爆炒腰花、滑炒里脊丝,还有九转大肠。”
李斯文逐个解开袋口,香气愈发浓郁。
周文静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满脸不可置信:“这么多硬菜?哪来的?”
记忆中,李斯文往日外出多是喝酒醉归,从未见他为家里带过如此丰盛的菜肴。
“谈生意剩下的打包货。”
李斯文嘿嘿一笑,神情轻松。
“谈生意?”
周文静一脸茫然,这个向来懒散的男人,何时有了正经营生?
“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李斯文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肉片,送入周文静口中,“以后我会找点事做,等赚了钱,咱再不吃剩菜。”
周文静没问李斯文打算做什么营生,在她潜意识里,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她只是浅浅一笑,慢条斯理地将口中的食物细细咀嚼,吞咽的动作迟缓而郑重。
“味道如何?”
李斯文试探着发问。
“挺不错的。”
周文静点头应和。
“既然合胃口就多吃些,我去给你把剩菜热一热。”
李斯文起身准备去厨房。
“别忙活了……留着明天给小妮送过去吧。”
周文静急忙摆手阻拦。
“这点量,一个孩子哪吃得完?你也得多补补,正好我也饿。”
李斯文不由分说,端着盘子转身进了厨房。
夜深人静,饱暖之后,原始的欲望开始悄然滋生。
李斯文躺在黑暗中,听着身旁周文静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心底那股躁动愈发难以压制,腹部仿佛有一团火在肆意燃烧。
结婚四年,夫妻生活始终名存实亡。
并非他不肯碰妻子,而是他有心无力——身体出了状况。
这得追溯到十五岁那年,他被几个混混恶意踢中要害,住院治疗后虽无大碍,却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婚后他尝试过几次,均告失败。
医院检查结果显示生理机能正常,纯粹是心理性障碍。
这种心病,往往比 ** 残缺更难治愈。
然而此刻,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热血,李斯文脑海中灵光一闪:“老子现在灵魂都换了,哪来的旧日阴影?以前不行是因为心魔作祟,现在怕什么!”
“你……怎么了?”
身旁的周文静察觉异样,疑惑地睁眼问道。
“我觉得,我好像恢复常态了。”
李斯文声音低沉。
“恢复什么?”
周文静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