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约定在雪梅间发芽,梧桐的枝芽跨过四季年轮,直至心间种下
「念迟,三年之后我会回来,到时候和你,一直在一起!」
……
腊月的南京少见的下起了大雪,原本翠绿的梧桐树,此时也变得干枯暗淡,失去了原有的生机
壁炉的火焰还在燃烧,偌大的别墅里漆黑一片,渺小炙热的火苗在烛台上不断摇曳,将墙壁上的油画映照的有些反光
燃烧着的柴火不断从壁炉里发出噼啪声,将周围的漆黑照亮了不少,同时也温暖着沙发上的两幅身体
「宁暮雪,你到底想怎么样?」
感受着身体上那恶心的触感,顾念迟咬着牙,眼含热泪死死地瞪着面前的俏脸,花掉的唇妆将她白皙的脸蛋弄得很是狼狈
「呵呵……顾小姐怎么还哭上了?这不像是你平时雷厉风行的样子啊」
紧紧压住身下的娇躯,宁暮雪轻笑着凑上去舔了舔眼尾滑落的泪珠,还故意气她似的砸吧了下薄唇「怎么苦涩涩的啊,是心疼姐姐我了吗?」
「我心疼你个锤子!」看着面前的毒妇,顾念迟气的浑身直打哆嗦「我真的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
因为她,才害的顾家公司资金链断裂破产!因为她,才害的父母入狱!因为她,才害的自己如今这步田地,背负巨债,身败名裂
「说话别这么难听好吗?」宁暮雪看起来并不生气,因为在她眼里,顾念迟就是个已经掀不起任何风浪的……玩具!
「如果不是我,可能你现在,正被催债的人满世界追着跑呢!」
「少在这里装好人!没有你,我压根就不会变成这样!」顾念迟的声音清冷,纤细白皙的喉管因为抽泣变得若隐若现
「可这些也不能怪我啊?」宁暮雪眉头微挑,绝美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
「如果当初你们答应肯和我们宁家合资,再把你这个顾家千金借我玩玩,事情可能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呢?」
顾念迟不想搭理她,因为她说的这些,完全就是卖国求荣!当初所谓的融资,其实就是想把自己家底全部吞并!甚至还要自己和她干些龌龊的事
「就像现在!你家那点家底不还是变成我们宁家的了吗?无非就是多费点手段而已,你说是吧,我的顾小姐……」
说着还俯下身,在那对被咬破的薄唇上啄了口,感受着身下不断起伏的胸脯,宁暮雪只感觉一阵兴奋
「呵呵呵……别生气啊?今天中午在法院的时候我不和你爸妈保证过了吗?答应会好好照顾你的!毕竟……你才刚满十八岁,按辈分,你还得喊我声姐姐!」
「我去你马的!」一提到自己父母,顾念迟情绪便彻底失控,扑腾着想要推翻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两条胳膊就是被她死死地摁着动不了,而两条大长腿,也早就被她用胶带,缠紧捆在了一起
「哟哟哟,小样力气还不小啊?」坐起身,宁暮雪低垂着眼眸,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我们刚才进行到哪一步了?哦对!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去睡觉,怎么样?」
一边说,还一边划拉着顾念迟的小腹,而那件被撕扯的支离破碎的长裙,就这么随意的盖在身上,乌黑的长发顺着沙发扶手滑下,看起来很是落寞
「你休想!我是不可能向你妥协的……」顾念迟挣扎着想起身,可奈何自己力气没她大,加上一天没吃东西,浑身软的就和面条似的
窗外的城市依旧繁华,大雪也始终没有停下,屋内的温度很高,可顾念迟的心,却好像冷到了冰点
遥想一周前,自己可还是顾家大小姐,父母的掌上明珠,无论走到哪,在人群中都是焦点般的存在
可现在……却只能沦为眼前这个女人随意捣鼓的玩具……
心里的落差感让顾念迟很难接受,挫败感再加上身体上的双重折磨,让这个一向孤傲的少女,变得脆弱无比,一碰就碎
而宁暮雪并不这么想,她只想将眼前的少女占为己有,这可是自己现在,乃至好几年前的愿望!
「别忘了眼前的形势,现在……可是我说的算!」感受到膝盖下不断挣扎扭动的胳膊,宁暮雪微笑着摇了摇头,撩开耳边的发丝后,轻轻划拉着对方的嘴唇
「是你家欠了我家三千六百万,不是我欠你!我之所以收留你,也是当年你读高中时,我向你许下的承诺!我会娶你,会和你一直在一起!」
喘着粗气,顾念迟披散着头发,咬着牙奋力的低吼出声「痴人说梦!」
「呵呵……可我倒觉得,我快要成功了!你说呢?顾念迟……」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就像当年刚上大学时的自己,抚摸当年的她一样
家里的安眠药不少,只是没想到这丫头吃两粒就睡着了,换作自己,估计还得乘个二!
顾念迟的身高其实和自己差不多,都在一米八出头,就连身材都差不多,真搞不懂现在的小丫头怎么这么长个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至少以后不用弯腰和她亲亲了
随着压着的的身体慢慢变软,原本还在挣扎的动作慢慢停滞,宁暮雪这才试着从她身上起身,站在沙发边背对着壁炉,默默的欣赏着面前的玩具
她真的好美,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打小就长在自己的审美上,高鼻梁大长腿,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那桀骜不驯且高冷的性格
别墅没开灯,看起来有些阴森森的,不过也还好,宁暮雪早就对自己家的每一处地方都熟悉的不能再熟了
抱着昏睡的少女走向楼梯,本来是想带她去洗个澡,顺便好好研究研究这副让自己垂涎许久的躯体
但顾念迟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本来就是强扭的瓜,如果还要连皮带肉一起吃,那肯定是会噎着的
……
等顾念迟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窗外的雪依旧没有停,光亮通过窗户照在脸上,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身上的白色鹅绒被随着起身的动作滑落,捂着胀痛的脑袋,顾念迟微微的摇了摇头,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可无论自己怎么想,始终都无法想起来,只感觉双腿要和被扯断了似的疼
直到一阵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香味传进鼻腔,顾念迟这才下意识的低下头,却发现被子里的身体居然一丝不挂
白花花的肩膀和大白兔此时就这么裸露在外,甚至肩膀上还有着两个清晰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