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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暗恋加强制,怎么是双箭头_第3章 许糊咖暗恋宴影帝得偿所愿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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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许糊咖暗恋宴影帝得偿所愿03

柔软的毛巾轻轻擦过那张清冷好看的脸庞时,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想到宴归一从醒来至今还未吃过东西,他急忙拿起手机,准备点些对方爱吃的。

「不用了,我已经点好了。」

清淡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毫无预兆,吓得许辞雀指尖一颤。

他强装镇定地顺着归一手指的地方看去,不肯流露半分慌乱。

书桌上整齐放着包装完好的外卖,香气隐隐漫开,是归一算着他快要醒来时,提前取回来的。

「你……」

许辞雀怔怔地擡眼,望向桌上温热的餐食,又慌忙低下头,目光死死锁定在宴归一手腕上的锁链,紧张得都不敢呼吸。

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锁链依旧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被挣脱、撬动的痕迹。

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惊讶越甚。

可他不敢多问,也不愿多问。

许辞雀生怕一开口,就听见什么自己承受不住的话语。

其实在睁开眼的那一刻,发现宴归一并没有像自己预想的那样对自己恶语相向、咒骂不止,甚至连一丝嫌恶都未曾流露,他就已经知足了。

许辞雀沉默地拿起碗筷,舀起饭菜,一口一口耐心地喂到宴归一唇边。

看着他这般顺从地张嘴,不挣扎不抗拒,许辞雀心底越发满意,悄悄泛起一丝隐秘的窃喜。

哪怕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宴归一故意示弱,用来麻痹自己、让自己放松警惕的手段。

耐心喂完宴归一,许辞雀才端起自己那份,慢慢往嘴里送。

可他吃得心不在焉,思绪不受控制地越飘越远。

他想起从前,宴归一总是处处躲着自己,对自己避之不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如今就算被自己用锁链牢牢锁在身边,可那人心里,终究是没有自己的。

又想到,宴归一不过是暂时休假,等这十天一结束,他的经纪人迟早会发现联系不上人。

到那时,自己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疯狂的举动,便再也藏不住了。

宴归一那么聪明,心思又细腻。

即便自己如今处处小心,尽量不留丝毫痕迹,也保不齐对方会从细微之处察觉端倪,找到什么证据。

许辞雀并不怕身败名裂,不怕牢狱之灾。

他只怕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归一见许辞雀饭没吃几口,就握着筷子发起了呆,小脸微微皱着,便知道这只小孔雀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他轻轻伸手,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发顶,在许辞雀怔住的瞬间,一把将人揽入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动作自然又温柔。

许辞雀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挣开,却终究没有动。

锁链早已被归一不动声色地用法术拉长,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紧绷,连擡手都受限。

如今的长度,足够他在整个房间内自由走动,丝毫不会被束缚。

这些细微的变化,许辞雀全然没有察觉。

他依旧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又极其不真实的暖意里,只当是自己太过渴望而生出的错觉,却又舍不得放开这片刻的温柔。

于是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这场幻境。

归一见怀中人还是一动不动,便学着他刚才耐心喂自己的模样,舀起饭菜,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

许辞雀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还没睡醒。

他昨晚强迫了宴归一,做出那般过分的事,醒来之后,怎么可能被如此温柔地对待?

一定是在做梦。

这般恍惚地想着,他便乖乖张开嘴,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等他吃饱,归一轻轻擡手,示意他去收拾碗筷。

许辞雀愣愣地照做,机械地收拾好桌子,转身回来时,才猛地回过神——这根本不是梦。

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发顶,一切都真实得让他心慌。

——

宴归一被锁在这里,已然过去了九天。

这九天里,白天房间总是格外安静。

许辞雀极少与宴归一说话,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知道宴归一素来喜静,不喜喧闹,即便自己本就话多,总静不下心来,也硬是一天天忍着,强迫自己保持安静。

可一到夜里,所有的克制便会尽数崩塌。

他黏着宴归一不肯分开,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执拗地诉说着自己对他的喜欢,即便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也一刻都不愿分开,不愿放过这片刻相处的时光。

而归一始终纵容着,安静的看着小孔雀闹腾。

每次都等许辞雀折腾累了,抱着人沉沉睡熟之后,才动作轻柔的将人抱起,细心清理好两人,再默默收拾凌乱的房间。

这九天,两人大半时光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一个不愿起,一个不想动。

宴归一的假期只有十天。

许辞雀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无论多不舍,今天也必须把人放回去。

他满心酸涩与不甘,整个人趴在宴归一身上,脸颊埋在对方颈窝,迟迟不愿起身,像是要把这最后一点温暖,牢牢攥在怀里。

归一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整个人都蔫蔫的小孔雀,指尖轻轻拂过他柔软的发丝,语气平淡,却带难得的温和。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许辞雀身子一僵,鼻尖发酸,却还是不肯擡头,闷声闷气道:「我不想放你走……」

他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九天是他这辈子最靠近宴归一的日子,哪怕手段卑劣、满心不安,他也贪恋得不愿放手。

归一没有斥责,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该清楚,再拖下去,只会更糟。」

许辞雀沉默了良久,久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他知道对方说得没错,经纪人一旦报警,他只会彻底失去宴归一,连远远地看一眼的资格都不会再有。

更何况,他也清楚,宴归一是有能力随时离开的——不是狼狈地逃跑,是从容地离开。

那天许辞雀虽没有立刻察觉,可从每天准时出现的外卖,以及自己身体的异样,他也明白,自己根本锁不住对方。

虽然不知道宴归一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更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就离开。

脑中阴暗的心思翻涌而过,许辞雀最终还是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