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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提分手,爹系竹马逼我联姻_第9章 第一次离家出走,刚出门就被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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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一次离家出走,刚出门就被逮住

「砰!」

主卧厚重的实木门被人在外面重重甩上。

连带着墙壁似乎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乔洛跌坐在落地窗前的羊绒地毯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手腕上那一圈被薄宴时捏出来的红痕,刺目地彰显著那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压制。

十分钟前。

薄宴时扔下那句让人胆寒的警告后,接到了林风打来的紧急电话。

欧洲那边的分公司出了点乱子,需要他立刻去书房召开越洋视频会议。

老男人沉着脸,扯松了领带。

临走前丢下一句「自己滚去床上睡觉」,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乔洛死死咬着牙,眼眶里憋了半天的水汽终于砸了下来。

落在他刚刚画了一半的平板屏幕上,晕开一团模糊的光晕。

凭什么?!

凭什么他的人生要被这个暴君捏在手心里?

不让他画画,不让他赚钱,甚至连门都不让他出。

这和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乔洛猛地从地毯上爬起来,用力抹了一把眼睛。

他冲到床头柜前,一把拉开抽屉,摸出一把用来剪吊牌的锋利剪刀。

他看着床上那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昂贵乳胶枕。

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

顶级防尘面料被毫不留情地划开,里面雪白的鹅绒瞬间像雪花一样喷涌而出。

满屋子的羽毛在空气中打着旋儿往下落。

乔洛气喘吁吁地扔掉剪刀。

他看着满床狼藉,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顺了半分。

但这也坚定了他今晚必须跑路的决心。

再待在这个吃人的别墅里,他迟早会被薄宴时逼疯。

乔洛飞快地跑到衣帽间,换上一身黑色的连帽卫衣和深色运动裤。

他不敢拿行李箱,目标太大。

只找了个双肩包,把数字板、充电器和身份证胡乱塞了进去。

拉上拉链,乔洛背着包,像做贼一样将耳朵贴在主卧门上听了听。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二楼尽头的书房门紧闭,隐约能听到薄宴时用流利的德语训斥下属的低沉嗓音。

连训人都那么凶,暴君。

乔洛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蹑手蹑脚地推开主卧连着外面的落地玻璃门。

他猫着腰,钻进了夜风微凉的露台。

薄苑的安保系统堪比银行金库。

正门有保镖24小时站岗,侧门和后院布满了红外线监控。

想走门,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但乔洛早就观察过地形。

主卧的露台下方,正好连着一楼玻璃阳光房的承重铁架。

只要顺着铁架滑下去,就能避开大部分的监控死角,直接摸到院子的围墙边缘。

乔洛咽了口唾沫,趴在露台栏杆上往下看。

两层楼的高度,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陡峭。

他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地翻过栏杆,双腿死死夹住冰凉的承重铁柱。

深秋的夜风吹透了单薄的卫衣。

乔洛像一只笨拙的树袋熊,一点一点往下蹭。

铁柱表面的防锈漆很滑,他的手心全都是冷汗,好几次差点直接溜到底。

等他终于脚踏实地踩在阳光房旁边的草坪上时,双腿已经软得像面条了。

第一关,安全通过。

乔洛躲在灌木丛的阴影里,等一队巡逻的保镖打着手电筒走远后,才敢大口喘气。

他压低身子,贴着墙根,一路摸到了别墅大院的最外围。

矗立在他面前的,是两扇高达三米的黑色雕花铁艺大门。

大门顶端,甚至还有尖锐的防攀爬铁矛。

乔洛仰起头,看着这扇隔绝了自由的铜墙铁壁。

拼了。

他将双肩包的带子勒紧,双手抓住冰凉的铁艺花纹,踩着缝隙就开始往上爬。

因为体力透支,他的动作慢得令人发指。

鞋底在光滑的铁杆上打滑,好几次差点踩空。

就在他哼哧哼哧爬到一半,大腿内侧被铁柱磨得生疼的时候。

一阵引擎的低鸣声,突然从墙外的马路上由远及近地传来。

乔洛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贴在铁门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车轮碾过落叶的沙沙声,停在了距离大门不到三米的地方。

紧接着。

「啪——」

两道刺目的迈巴赫远光灯,毫无预兆地在墙外亮起!

雪白的光柱像两柄利剑,直直地穿透铁门的缝隙,将挂在半空中的乔洛照得无处遁形。

乔洛被强光刺得瞬间闭上眼睛。

他下意识地擡起一只手去挡光,身体失去平衡,脚下猛地一滑。

「啊——」

他惊呼出声,双手死死抱住一根铁柱,整个人狼狈地悬在半空中。

远光灯骤然熄灭,只留下两盏昏黄的示廓灯。

乔洛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就听到了一声沉闷的车门开合声。

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一步踩在乔洛紧绷的神经上。

一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冷杉混合著烟草的味道,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乔洛僵硬地低下头。

铁门外。

薄宴时没有穿西装外套。

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领带早就不知去向,露出男人锋利的锁骨。

他随性地靠在迈巴赫黑色的车门上。

两条修长的长腿交叠着。

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

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明灭可见,升腾的白雾模糊了男人深邃危险的眉眼。

薄宴时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像壁虎一样挂在门上的小少爷。

他甚至没有急着上前抓人。

那种看着猎物在自己掌心垂死挣扎的从容不迫,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掌控力。

乔洛的指尖都在发抖,掌心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明明在书房开越洋会议的老狐狸,竟然会提前等在门外!

薄宴时将香烟递到唇边,深吸了一口。

男人微微扬起下巴,冲着半空吐出一个慵懒的烟圈。

他看着乔洛那副进退两难、脸色惨白的蠢样。

喉结上下滚了滚,发出一声低哑到极点的轻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乔洛骨头缝里都渗出寒意。

薄宴时掸了掸烟灰,擡头看着骑在大门上的乔洛:

「宝宝,大半夜在门上赏月?」